“爸爸的手……”
汐宫彩夏看了看苏诚被白色纱布包裹的右手,不禁气愤的道:“爸爸,谁伤害你的?等我以后厉害了。我一定要帮爸爸你报仇!”
苏诚哭笑不得的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道:“那彩夏,你就让那位……阿姨帮你穿下衣服吧。”
“那是大姐姐啦,不是阿姨!”汐宫彩夏纠正着苏诚的话语,然后指着自己的胸口,很疑惑的眨眼问道:“而且那个大姐姐这里大大的,爸爸,为什么我的这里比不上那个大姐姐的啊……比她小很多……这是为什么啊?”
“苏诚,你快点出去!”
听到汐宫彩夏的话语,松雪朝香面红耳热的厉害,她真想挖个坑,把她自己给埋了,这个汐宫彩夏,到底在对苏诚说什么胡话呢?
苏诚干咳了两声,快速的离开了卫生间里,将门关上,而后苏诚听到卫生间门口传来了松雪朝香与汐宫彩夏的声音,这时苏诚也在思考,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汐宫彩夏尽快的恢复正常?
汐宫彩夏如果一直这样子的话……
苏诚不仅不好向汐宫彩夏的父亲交代,他也会觉得很麻烦。
而就在这时……
卫生间的门突然被打了开来,苏诚也听到了汐宫彩夏的声音:“爸爸!”
闻声的苏诚,下意识的回过头去,赫然看到汐宫彩夏穿着衣服,头发湿漉漉的快步走了出来,连门都没关,而她没有关门,苏诚也看到了还没来得及转身,浑身一丝不挂的松雪朝香,傻傻的站在卫生间门口。
“……”苏诚。
“……”松雪朝香。
似乎松雪朝香已经在苏诚的目光注视下,整个人都彻底的石化了,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现在松雪朝香脑子真快爆炸了,她快疯了,为什么这个汐宫彩夏突然开门出去,也不和她打个招呼?
她真的连转身都来不及啊!
毕竟松雪朝香本来和汐宫彩夏就在卫生间门后方,汐宫彩夏刚才只穿好上衣就准备出去时,还是松雪朝香用言语来蛊-惑她,才让她老老实实的穿上裙子的,可松雪朝香没想到,这个汐宫彩夏一穿好裙子,就立马抬起手打开门,叫了声苏诚,然后出去了,完全没管她还在这里。
“理事长,真是抱歉,呃,我会当作没看到的,那个……我先把门关上。”苏诚硬着头皮说完,往前走了一步,主动的将门轻轻的关上了,接着苏诚听到了卫生间里响起了一声惨烈的叫声。
“爸爸,那个大姐姐干嘛那样子叫啊?”汐宫彩夏很茫然的提议道:“她怎么了?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她?”
苏诚无语了会,看了会汐宫彩夏,下意识的叫了一声:“汐宫学姐?”
汐宫彩夏并没有什么反应,直到苏诚叫她彩夏,她才有反应,接着苏诚走回到房间的中心,盘腿坐了下来,汐宫彩夏又是一脸笑容的跟着坐了下来,坐在苏诚的腿上,背靠在苏诚的怀里。
苏诚一直在时不时的提一些以前的事情,还说了吉羽名雪的名字,然而汐宫彩夏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很茫然的仰起头,看着苏诚的下巴。
十分钟后,观月花铃、吉羽名雪她们来到了苏诚暂住的房间里,看到松雪朝香不在房间里,观月花铃不禁好奇的问道:“苏诚,理事长呢?走了吗?”
“还在洗澡……”
苏诚回答道。
“还在洗澡?”观月花铃惊了一下,然后她迟疑片刻,立马继续道:“我去卫生间里看看理事长。”
而后观月花铃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进去,这时吉羽名雪目光复杂的注视着坐在苏诚腿上的汐宫彩夏。
至于平松奈绪,时不时的看苏诚一眼,时不时的低下头,似乎她在心中盘算着什么,跟着平松奈绪神色坚定的告知道:“诚哥,刚才洗澡时我已经想过了,我也要在右手上划一道口子!”
“平松,你别犯傻行不行?”苏诚白了眼平松奈绪。
“犯傻?”
平松奈绪握紧粉拳,认真的道:“诚哥,我就是缺少男人的荣誉,才会一直被人认为我很娘娘腔的,所以……我也要在右手上划一道口子,而且我感觉右手缠着纱布,好酷好帅,当然我不敢划出像诚哥你那样的伤口,我就轻微的划一道伤口!这……就是我成为真男人的第一步!”
苏诚彻底无语了,怪不得九条心真她们一直说平松奈绪脑子有问题,看来她大脑的想法还真有问题,跟别人不一样。
“平松,不是你给自己划一道伤口,就是真男人的。”苏诚话音凝重的道:“其实你可以这么理解,真男人……就是勇于承担所有应尽的义务与责任,不要去试图逃避,勇敢的去面对一切。不要因为恐惧未来就停下前进步伐,不管未来如何,是幸福,还是痛苦,但我们每天都有明天可以期待,这就完全足够了!”
“不要去试图逃避。勇敢的……面对一切吗……”平松奈绪喃喃细语了重复了一遍,若有所思的看着苏诚,而后点点头,感激道:“诚哥,我记下了你的话,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句话的!”
这时……
观月花铃和松雪朝香走了出来,松雪朝香的脸庞红扑扑的厉害,她好像很不好意思,没脸面对苏诚一样。低着头,就准备往门外走去。
观月花铃看到松雪朝香这幅怪怪的样子,不禁费解的问道:“理事长,你怎么了?”
“我……找上谷老师有点事情……”
松雪朝香头也没回,踩着急促的步伐离开了房间里,
“理事长到底怎么了?”观月花铃不明所以的嘀咕了一句之后,坐了下来,看着苏诚。此刻九条心真走了进来,用着不出所料的口吻道:“苏诚同学。外面下雨了,你们果然回来了。”
“九条同学,你一个人去哪里了?”苏诚很好奇的问道。
“只是去附近走走。”九条心真回完话,坐了下来,注视着吉羽名雪,问道:“吉羽同学。难道你还是不同意苏诚同学开后-宫吗?”
“这种事情,真的不行的!”吉羽名雪摇了摇头,面色纠结的接话道:“哪怕诚君要和我发生关系,我都不会拒绝的,我可以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他。但这种事情……真的不行的……我不能害诚君……”
随后吉羽名雪看向九条心真,脸色略微难看的继续道:“还有九条同学,你根本就是想害诚君吧?就算加入了诚君的后-宫,但谁愿意和别的女人分享诚-君,而且诚君不可能对每一个女孩子都一碗水端平吧?加入诚君的后-宫,又被诚君冷落的女孩子,感觉诚君不够关心她,你觉得那个女孩子不会心生怨恨,从而做出什么事情来么?再说了,就算诚君现在能一碗水端平,那他以后工作呢,忙于工作,他后-宫里的女孩子又该怎么办,再者忙于工作的诚君,又怎么可能有精力去关注他后-宫里的每一个女孩子?”
九条心真轻笑一声,没有接话。
“我宁愿只和诚君发生关系,也绝对不会加入他的后-宫的,这是原则问题!”吉羽名雪轻轻的深吸了一口气,认真的强调道:“我绝对不会害诚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