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雪朝香真的都不敢想下去了。
“好。”
上谷凉香带着松雪朝香前往苏诚所在的庭院里,刚刚拐过走廊的转角,松雪朝香便是看到苏诚躺在庭院的躺椅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吃着苹果,还有个女仆站在苏诚的身后,轻轻的揉着苏诚的脑门,松雪朝香感觉苏诚真的就像上谷家的大少.爷一样,简直压根就不像外人。
但松雪朝香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
她心里有点不痛快!
这股不痛快的感觉也让松雪朝香感觉莫名其妙的,跟着松雪朝香踩着有些急促的步伐,来到躺在躺椅上,晒着太阳的苏诚身边,上谷凉香紧随其后,然后对着正在揉着苏诚脑门的女仆说道:“中村,你先离开吧。”
“嗯,好的。”
女仆站起来,打个招呼,转过身,看到松雪朝香的穿着时,女仆愣了一愣,似乎惊讶于松雪朝香的穿着,但女仆很快回过神来,立马快步走掉了。
苏诚也是转过头看向了上谷凉香与松雪朝香,看到松雪朝香穿成那样,苏诚惊愕的连手中吃了一半的苹果都没抓稳,苹果就这么径直的就苏诚的手里掉到了地上。
松雪朝香感觉被苏诚这么盯着看,实在很不好意思,她身子轻轻的扭捏了下,正准备开口时,便是听到苏诚用着调侃的口吻说:“理事长,你穿.成.这样,我还差点没认出来你来!”
松雪朝香闻言,因为心中的尴尬羞耻害臊等等,脸上浮现出了相当明显的红晕,随即她眼神凌厉的注视着苏诚,很是不客气的激动重声质问道:“苏诚,麻烦你告诉我,我裙子什么的,是不是你脱的?”
“理事长,清晨的时候你一直踢被子,喊难受,我没办法,只好那么做了。”苏诚很无奈的说道:“理事长你是不知道,你那时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听到苏诚这么直接承认,松雪朝香脸上露出了无比震骇的表情,而后她瞪大双眼,脸上毫无一点血色,呆呆的注视着苏诚。
松雪朝香的脑子都快爆炸了,甚至她整个人甚至都紧绷了起来,松雪朝香实在难以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话语,竟然真是苏诚把她下面脱.的光.溜.溜的?
上谷凉香亦是很惊愕的看着苏诚,这个家伙竟然就这么直接淡定随意的承认了?苏诚这个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事情?
“理事长,你放心好了,我那时是闭着眼睛的,什么都没看到。”苏诚语气淡淡的说:“把你裙子什么的脱了之后,你才没喊难受,才没有继续踢被子。”
“苏、苏诚,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现在松雪朝香脸色通红,也不知道她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内心感到极度的羞耻害臊。
“难道理事长你不知道清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苏诚很奇怪的看着松雪朝香。
松雪朝香怒气冲冲的瞪着苏诚,气急败坏的怒声告知道:“我就记得你抱我去卫生间里,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苏诚。
这样一来,苏诚还真不好当着上谷凉香的面,告诉松雪朝香发生了什么事情,苏诚要是说松雪朝香清晨没忍住,弄的裙子,丝.袜上什么的都是那种液体,松雪朝香还不得立马自己挖个坑,把她自己给埋了?
“理事长,我会这么做是有原因的。”苏诚重咳一声,解释道:“但是原因的话,我现在没办法对你解释,当然如果上谷老师先愿意离开个几分钟,我到是可以好好对理事长你说明下原因。”
“那上谷老师,拜托你先暂时离开下。”松雪朝香立马拜托着上谷凉香,她一定要听听原因。如果没有原因,苏诚就乱脱她裙子什么的,她绝对没法就这么和苏诚算了的,这次和他算了,下次苏诚胆子会越来越大!
虽然上谷凉香也挺想知道苏诚那么做的原因,可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身离开。
看到上谷凉香走了,苏诚对上了松雪朝香那双满是熊熊燃烧怒火的眼睛,耐心的解释道:“理事长,昨晚你进入卫生间,就直接倒在我怀里,然后你没忍住,直接尿了出来,不仅弄脏了你的内.裤什么的,还弄脏了我的裤子。之后我就这么抱着你去床.上,结果你不停踢被子,喊难受,我那时放着你不管,你肯定要受更多凉,加上女仆又没起来,我找不到女仆来帮你,也只好帮你脱了。”
“不可能!”
松雪朝香闻言。脸色血红,难以置信的连话音都颤抖了起来道:“我……”
她……
竟然倒在苏诚的怀里失.禁了?!
现在松雪朝香真的快疯了。绝望,害臊,丢脸……各种各样的情感,充斥着松雪朝香的内心。
这真的比她被苏诚脱了裙子什么的,还更加令她感觉丢脸害臊。
“理事长如果你不相信,我记得你的裙子什么的。被我扔在床边的,你可以去捡起来闻闻。”苏诚轻笑的说明道:“当然,如果被女仆拿起洗掉了,那理事长你也可以去问问女仆,上面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松雪朝香现在窘迫尴尬的真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她没有认为苏诚是在撒谎,如果苏诚对她有什么想法,想看她身体,那早在前两天,她要喝那瓶被下.药的饮料时,苏诚根本就不会阻止她。
这样子苏诚不仅能好好看,更能好好的品尝她的身体是什么滋味。
“理事长,其实有的事情,你不知道反而好。”苏诚一脸无所谓的道:“当然为了让你明白我是清白的,加上理事长你硬要知道,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
这样一来……
松雪朝香真是连怪都没法怪苏诚,但最终,松雪朝香还是脸颊滚烫,面色泛红的激动嗔怪道:“苏诚,就算我那样子踢被子,加上发烧,但你放着我不管不行么?就算病情加重也没关系,你要明白我可是梨惠子母亲,你不能对我做这种事情的!”
“那好吧,以后我就算看到理事长你掉到河里,也不会管你。”苏诚点头道:“我会打电话叫丨警丨察来帮你,如果理事长你不幸淹死了,那死后也别来找我索命,可不可以?”
“你……”
松雪朝香怒瞪一眼苏诚,她现在快被苏诚这个家伙气死了,接着松雪朝香压着怒气,重声质问道:“苏诚,你这样子做,我以后怎么去面对梨惠子?而且万一你以后和梨惠子结婚,我又怎么面对你们?”
身为岳母,曾经被自己女婿亲过,摸过胸部,打过屁股,甚至还被脱过裙子什么的,也许那个地方都被看到了,她到时面对苏诚和自家女儿,还不得尴尬死?
松雪朝香又不会相信苏诚说他闭上眼睛,就真的相信苏诚闭上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