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诚刚刚将门移开时,就看到松雪朝香双眸之中泛着血丝,她的眼皮似乎也在打架,但松雪朝香很努力的睁着眼睛。她看着苏诚,用着不出所料的口吻,疲累道:“苏诚,你果然想逃跑吧?”
“理事长,你这凌晨不睡觉,一直站在门口等我移开门?”苏诚甘拜下风道:“你还真是高兴这么做?”
“我要是进你房间,你醒来后看到我,不又得不高兴了?”松雪朝香不悦的轻声反问道。
此刻苏诚发现松雪朝香的脸色有点点的不对劲,这夜里温度这么低,松雪朝香穿的也不算多,还一直站在这里,肯定会受凉,接着苏诚看到松雪朝香整个人摇摇晃晃了两下,然后松雪朝香一下子往前跌去,撞进了苏诚的怀里,苏诚赶忙伸出手抓住松雪朝香。
然后苏诚伸出手摸了摸松雪朝香的脑袋,发现她的额头有些滚烫,看起来应该受凉发高烧了。
苏诚现在真的很无语,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去说这个松雪朝香,她都多大的人了,做事情还这么幼稚任性?
果然松雪梨惠子做事情幼稚任性也不是没道理的,她老妈也是这个样子,这对母女看来真是一个德行。
接着松雪朝香伸出手抓住苏诚的胳膊,似乎她不想放跑苏诚,苏诚没办法,也只好抱起松雪朝香,然后将她放到床.上,又拉过被子帮松雪朝香盖上,苏诚也很感慨,上个星期六,也就是几天前,松雪朝香还因为苏诚发过高烧的事情而照顾苏诚,如今倒好……
她也发高烧了。
虽然说……
松雪朝香发高烧是她自己硬折腾出来的,不管怎么说,四月末夜晚的气温还是很低的,结果她竟然站在苏诚的房间门口站了一夜。
当然了,现在苏诚也不会甩手走人,当初他发高烧时,松雪朝香也照顾过他,这一码事归一码事,这是苏诚欠松雪朝香的人情,自然得还的。
“理事长,我去医药箱里找找有没有退烧药。”苏诚对着松雪朝香说完,起身去拿过放在书架上的医药箱,找了找,发现有退烧药,于是苏诚又倒了杯水,然后苏诚推醒了刚刚睡着的松雪朝香。
“苏诚,我……想上厕所……”松雪朝香迷迷糊糊,语气低喃的对着苏诚说道。
“那理事长,你先把退烧药吃了,我再抱你去卫生间里。”苏诚对着松雪朝香说完,她双眸半睁半闭的张开嘴,苏诚将退烧药放入松雪朝香的嘴里,又将杯子递过去,等到松雪朝香吃完退烧药后,苏诚抱起松雪朝香,前往卫生间里,接着苏诚把松雪朝香放到地上,对着她说道:“那理事长,我先出去,你上完厕所,叫我一声。”
然而苏诚还没来得及转身出去,他就是看到松雪朝香身子又晃了晃,好像没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一样,要不是苏诚及时扶住她,估计她得倒在地上。
苏诚也明白,松雪朝香现在估计又困又难受,她一夜没睡,已经困的不行了,又加上受凉发高烧,她现在哪还知道东南西北,能站着不立马睡着,就算不错了……
“那理事长,你先稍微忍耐下,我去看看女仆有没有起床,找女仆来帮你。”苏诚对着松雪朝香说着,苏诚又不能掀起松雪朝香的裙子,然后脱下松雪朝香的那啥,再扶住她坐在坐.便.器上,看着她上厕所的。
不过说句实话,苏诚也觉得女仆不可能起的这么早,苏诚很头疼,万一女仆没起床就糟糕了。
然而苏诚一直没听到倒在他怀里的松雪朝香的回应声,正当苏诚准备出声询问时,突然间苏诚感觉到他的裤子某一块变得湿.热了起来。
苏诚察觉到这一点,赶紧一把横抱起已经睡着的松雪朝香,但苏诚没将松雪朝香放到床.上,而是将她放到躺椅上,接着苏诚看了看自己裤子左腿那里有一块布料变得湿漉漉,脸色都有点发绿了。
随即苏诚又立马看了看,发现松雪朝香穿的裙子前方也湿了一块,而且松雪朝香腿上,处于膝盖上的黑色丝.袜,也都湿了一点。
甚至还有一条水线如同竖线一样,鲜明的印在丝.袜上,一直顺着松雪朝香的大腿内侧,流到她的脚踝那里。
苏诚见状已经完全傻眼了,这……
松雪朝香竟然没忍住?
但苏诚也不是不能理解,在那种极度困意,加上又发高烧的情况下,松雪朝香哪里还有什么清醒的神智,能控制住自己?
然而现在苏诚很犯难,如果让松雪朝香身上湿了一块,抱她去床.上,给她盖上被子,似乎也不好,这弄脏床单被褥什么的,苏诚并不担心,毕竟上谷家也不会缺一床被褥。
不抱过去又不好,松雪朝香在发高烧,现在凌晨四点多气温也很低,不抱她去床.上,给盖上被子,加上她身上又湿了一点,这……
万一又受凉了,估计就算吃了退烧药,高烧也应该退不下去。
随后苏诚皱了皱眉,还是决定先出房间,准备看看女仆有没有醒来,如果女仆醒来,请女仆帮松雪朝香洗个澡,给她换身衣服,再抱她去床.上。
但苏诚出去找了一圈,发现这个时间点,女仆果然没有醒来。于是苏诚又赶紧回到了房间里,结果苏诚回到房间里后,发现躺在躺椅上的松雪朝香整个人都在瑟瑟发抖着,当即苏诚赶紧伸出手摸了下松雪朝香的额头,发现她的额头更加滚烫了。
苏诚叹了一口气,只好就这么横抱起松雪朝香。将她放到床.上,替她盖上被子。
毕竟苏诚又不好帮松雪朝香脱了她的裙子什么的……
随后苏诚去卫生间里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接着苏诚出来时,却看到了松雪朝香将被子踢掉了。
接着苏诚走到床边,准备替松雪朝香重新盖好被子的时候,他突然听到松雪朝香在迷迷糊糊的说着话。
苏诚也不知道松雪朝香说的是梦话,还是什么其他的话,而且声音也不大。苏诚有点听不清楚,于是苏诚稍微迟疑片刻,侧耳对着松雪朝香的嘴唇,便听到松雪朝香轻声说身上的衣服湿了,黏在她身上,让她很难受……
听到这话,苏诚的眼光下意识的飘到了松雪朝香的裙子那里,跟着苏诚干咳了两声。装作没听到。
之后苏诚重新把被子替松雪朝香盖好,她又踢掉了。
“……”
苏诚无言了片刻。再次给松雪朝香盖上被子,但老实说,湿掉的衣服布料黏在身上,的确会让人感觉很不舒服,跟着苏诚又只好跑出去一趟,看看女仆有没有起床。然而苏诚出去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
苏诚又回到房间里,发现松雪朝香果然又把被子给踢掉了,顿时苏诚头疼,这松雪朝香一不注意就踢被子。她这么下去还是会继续受凉,跟着苏诚只好对着松雪朝香说:“那理事长,我帮你把裙子和丝.袜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