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苏诚出来时,发现房间里已经没人了,似乎松雪梨惠子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溜走了。
“就算我定力再强,但看来身体也不会抗拒这种事情。”苏诚坐在床边,感慨了一声,毕竟就算苏诚定力再强,但他也是个血气方刚,还没有那方面经验的男高中生,在这种事情上真的很难控制住自己。
随后苏诚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他努力不去胡思乱想,而后闭上眼睛。开始睡着觉。
睡的迷迷糊糊的苏诚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现在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又累又重,还忽冷忽热的,有一种难受,甚至痛苦的感觉。
隐约间,苏诚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然后似乎有谁坐在了床边一样,床轻轻的晃动了下。
“苏诚,吃点药”
苏诚瞬间就听到了松雪朝香的声音,当即苏诚艰难的睁开眼睛,明亮的灯光让苏诚的眼睛无法适应。于是他眼睛只能眯开一条缝,然后苏诚困难的侧过头,望着坐在他身边的松雪朝香,苏诚只见她左手拿着个水杯,右手似乎拿着药。
“你发高烧了。”松雪朝香看着苏诚说:“要不是浩司让我把苏诚你明天在订婚宴上穿的礼服送来,不然都没人知道你发高烧,你先把药吃了。”
发高烧了
是因为先前洗冷水澡,让自己冷静下来的缘故么
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苏诚大脑有些不清不楚,但他身体本来就已经很虚弱了,又冲了冷水澡,身体扛不住了,会发高烧也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至于松雪朝香出现在他房间里,苏诚也很容易理解,因为先前松雪梨惠子出去了,苏诚也没锁门,松雪朝香完全可以推开门进来。
接着松雪朝香将水杯和退烧药放在小矮桌上,她扶起苏诚,然后她抬起右手摸了摸苏诚的额头,发现十分烫手,松雪朝香不禁担心的提议道:“苏诚,你额头烫的很,要不我带你去医院吧”
“不用。”
苏诚费力的摇了摇头,而后松雪朝香将退烧药和水杯递给苏诚,苏诚吃下退烧药,又将水杯里的水一口气喝光,他根本没有想要去看松雪朝香的意思,立马重新躺了下来,现在苏诚真的有一种说不上的疲累与难受,他只想睡觉。
这时松雪朝香继续说道:“苏诚,我打个电话叫梨惠子来照顾你,你这发高烧了,晚上没人照顾你也不行。”
说起自己女儿,松雪朝香也有点好笑,她这女儿下午还哭着跑回来,结果晚上七点多回来时,脸上红扑扑的,甚至走路都轻飘飘的,而且她们母女两碰面时,松雪梨惠子竟然还破天荒的当着她的面叫了句她妈妈,当时松雪朝香真吓了一跳。
所以松雪浩司说让她把给苏诚定做,用来准备在订婚宴上穿的礼服送到苏诚这里时,松雪朝香也是打算亲自过来送给苏诚,没有派她家佣人来送,她打算问问苏诚和松雪梨惠子到底干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松雪梨惠子会变成那样,还破天荒的叫了声妈妈。
然而来了这里后,松雪朝香却悲剧的发现苏诚竟然发高烧了。
现在松雪朝香不停的打松雪梨惠子的手机,怎么打都是无人接听,松雪朝香也不知道松雪梨惠子是睡觉了,还是不打算接她电话。
这一直打不通,松雪朝香只得叹了口气,走到卫生间里拿条毛巾用冷水打湿,又把毛巾拧干,然后走回来,将毛巾折叠成长方形,放在苏诚的额头上。
接着松雪朝香又打了几次松雪梨惠子的手机,依旧是无人接听,最终松雪朝香还是放弃了,其实她女儿来了也不一定有用,松雪梨惠子不会煮粥,又不懂照顾人,就算松雪梨惠子来替换她照顾苏诚,没准可能会弄的更加糟糕。
接着松雪朝香站了起来,准备去厨房里煮点粥。
让发高烧的苏诚喝点粥,补充下能量也好,在煮粥时,松雪朝香也时不时的出来摸摸苏诚的额头,然后去洗下毛巾,走回来重新放在苏诚的额头上。
跟着松雪朝香将粥煮好了,她拿了个小碗,盛了一小碗粥,又拿了个小汤勺放在碗里,走回到房间里,轻轻的叫了叫苏诚。
松雪朝香见到苏诚没有反应,只得将小碗先放在小矮桌上,然后她转过头再次看向了苏诚,发现苏诚身体在发抖,似乎苏诚很冷。
当下松雪朝香拿掉放在苏诚额头上的毛巾,重新摸了下苏诚的额头,发现还是滚烫的厉害。
松雪朝香眉头皱了皱,明明身体很烫
但苏诚却感觉很冷
于是松雪朝香只好走到壁橱前,打开壁橱,看了看壁橱里面,发现有一条备用的被子,松雪朝香立马抱出备用的被子,轻轻的盖在苏诚的身上。
然后松雪朝香继续轻轻叫着苏诚,在苏诚有所反应时,她也是立马拿起放在小矮桌上的小碗,然后对着苏诚说道:“苏诚,你别睡了,先喝点粥”
苏诚大脑昏涨的厉害,让他感觉十分的难受,老实说,苏诚现在真没有什么胃口,他很困,也很冷,只想好好的躺着睡觉。
而松雪朝香拿起小汤勺,轻轻的吹了吹汤勺里的粥,送到苏诚的嘴前,苏诚意识有点模糊朦胧的张开嘴吃了一口之后,连汤勺都没有吐出来,就一下子倒了下去,松雪朝香因为苏诚突然倒下去,而她又抓着汤勺的柄端,身子也是跟着前倾了些,也因为如此,松雪朝香的另一只手都没端稳手里的小碗,顿时碗里的粥洒在了她的上衣和裙子上。
松雪朝香赶紧拿餐巾纸擦了擦,但粥水还是渗透了松雪朝香的衣服和裙子,让她感觉有点不舒服。
“真是倒霉。”
松雪朝香抱怨了一声,只好去苏诚的衣柜前,打开衣柜看看松雪梨惠子有没有留下一两件衣服来,可以让她替换下。
但找来找去都没找到。衣柜里只有苏诚的衣服,松雪朝香只好拿了一件比较大,看起来没有穿过的短袖,反正她今晚也走不了,而苏诚家里又没别人,她就穿下苏诚的衣服也没关系。只要明天早晨她的衣服干了,换上就行了。
毕竟松雪朝香又不是小女生,加上她又没换洗的衣服,总不能一直穿身上这套衣服,穿苏诚的短袖也是无计可施,而且这件短袖看起来苏诚买了还没穿过。
不管怎么说,她身上这套衣服不洗下,等粥水干了,肯定会留下痕迹。如果她穿着这套衣服出去的话,别人看到衣服上的粥水痕迹,还不指定以为衣服上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呢。
正巧松雪朝香也没有洗澡,所以松雪朝香只好拿了件苏诚的短袖,前往卫生间里去冲洗下身体。
等到松雪朝香冲洗完身体,穿上苏诚的短袖走出来后,她又摸了摸苏诚的额头,发现还是很滚烫。热度完全没有消退下去的迹象。
“明天可是订婚宴,如果苏诚烧不退。他明天发着高烧去参加订婚宴,身体肯定吃不消的。”松雪朝香有点头疼为难,她这个准女婿也真是够可以的,这早不发高烧,晚不发高烧,偏偏在今天夜里发高烧。弄的她都没法走人,只能留在这里照顾他。
其实就算去医院,医生也顶多给苏诚配点退烧药什么的,一般发高烧不会给他挂水的,所以松雪朝香并没有送苏诚去医院的想法。而且她穿成这幅样子,也不能送苏诚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