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苏诚报警,那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双眼立马瞪大,他仿若一头狂暴的野兽,激动的吼道:“你骗我?!”
“我说过,对你这种人不需要怜悯与仁慈,我就算骗你又怎么样?”苏诚好奇的反问完,又说:“那么离这里最近的丨警丨察,应该很快就会赶到吧?我们会陪你一起去丨警丨察局,所以你不用担心路上会孤单,而且你作为一个惯犯,也得为你的行为付出相应的代价吧?”
细川美晴与松雪梨惠子都是瞠目结舌的看着苏诚。
很快……
几名丨警丨察开着警车来到了自动取款机的附近,当即苏诚也是很自然的说着虚构的事情经过,松雪梨惠子也只能硬着头皮做着伪证,而丨警丨察了解了情况后,便是将苏诚他们都带回了丨警丨察局。
晚上五点半。
丨警丨察局门口。
“丨警丨察确定那个戴口罩的男人手上的指纹和细川衣服上的指纹吻合,加上我们那样的证词,而且细川这幅眼眶浮肿,凄惨的样子,估计那个人说什么,丨警丨察都不会信他了。”松雪梨惠子说道:“而且……你竟然拜托丨警丨察明天来学校里,替细川解释她没有偷拿钱?是那个男人冤枉她的?”
“本来我想请那个男人去学校里解释的,不过没有必要了。”苏诚回话道:“我觉得拜托丨警丨察来解释,不是更好吗?”
“你在拿细川衣服时,就已经打算这么做了?”松雪梨惠子吃惊的看着苏诚:“而且老实说,我怎么感觉这件麻烦的事情到了你手里,就变得这么容易解决了?我真的有一种好像我也可以这么容易解决的错觉!”
“看别人解决问题总是很简单。”细川美晴很激动的道:“但真要做的话,可不容易,谁能想到这种办法?”
细川美晴说完后,心里既感动,又复杂的看了看苏诚,如果没有苏诚的话,那么她已经完了,她觉得能遇到苏诚真的太好了,她现在很庆幸她进入花山院私立高中读书,并且还和苏诚同班。
于是细川美晴双眸微微湿润,忍不住的提议道:“那个,苏诚同学,我……现在银行卡里有这么多钱了,分一半给你吧?”
“我只喜欢用自己赚的钱,细川同学,你就当我这个人很奇怪吧,不过你明天得把五万日元还给上谷老师。”苏诚提醒完,用着开玩笑的口吻语气轻松的说着:“至于剩的钱,你就每天买点有营养的东西吃吧,别每天都吃杯面了,一直吃那种东西,你胸部可真的就一直只有这么一点了,你看松雪会长营养好,所以胸部才这么大,再说了你家境那么窘迫,你也不要乱用钱,存点钱明年交学费。”
日本东京地区的私立高中学费也不便宜,而且细川美晴还要用钱,她奶奶身体又不好,住院了,就算有保险,但最后还是得支付百分之三十的费用,所以这两百万日元对她来说也不够用的,只能让她的日子暂时过的不再这么窘迫紧张。
“但是……”
“好了,我和松雪会长现在也得去打工了,就先走了,希望店长不会骂我们两个这么晚才去打工。”苏诚笑完,便是和松雪梨惠子一起离去,而细川美晴一直目光复杂的看着苏诚的背影,随即她抬起手揉了揉发酸的眼睛,语气复杂的喃喃细语着:“苏诚同学,也许能遇到你,是我……最幸运的一件事情了。”
到了店里,苏诚和松雪梨惠子都是被黑泽叶月教育了一顿,而且今天观月澄乃和观月花铃都没来打工,跟着苏诚问了问中江知佳,才得知观月花铃和观月澄乃辞掉了打工工作,其实她也正想问问苏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观月澄乃和观月花铃会辞掉打工。
而就在这时,观月花铃与观月澄乃却是来到了店里。
苏诚立马发现观月澄乃的脸色有点复杂与怪异,而中江知佳见到她们两个来了,不禁立马问道:“花铃,澄乃,你们两个也在这里打了很长时间的工了,怎么现在说不打工就不打工了?”
毕竟她们在这里打工这么久,中江知佳对她们也是很有感情的。
“我和澄乃要离开东京了。”观月花铃认真的告知完中江知佳,又是道:“知佳姐,我们可以借用会长大人和苏诚一点时间吗?我们想和他们说点事情。”
“离开东京?”
中江知佳惊奇的看着观月姐妹,然后她又看了看苏诚与松雪梨惠子,轻轻的点了点头,当即苏诚松雪梨惠子观月姐妹来到员工休息室后,苏诚很费解的问道:“你们怎么要离开东京了?”
“我妈妈以前高中朋友有一个成为了很有名的心理医生,我妈妈说她的那个高中朋友说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能帮助澄乃整合两个人格,但那个心理医生人在大阪,加上澄乃今天知道她有第二人格,并且还知道她的第二人格很危险,还伤害了苏诚你时,她就定决心要去大阪治疗,等治疗好了再回来。”观月花铃耐心的解释着。
“那你们要转学了?你们父母也要去大阪?”松雪梨惠子忍不住的插嘴试问道。
“不,我妈妈的老家就在大阪,所以我们父母不去,不过我母亲会先陪着我和澄乃一起去,把我们安顿在我们外婆家后,我母亲就会回来,然后我们也会暂时转学到大阪的高中读书。”观月花铃继续回答道。héiyāпgê
观月澄乃低着头,结结巴巴的道着歉:“苏苏诚学弟,松松雪会长,今天早早晨真真的很对对不起!”
“就算那个心理医生有百分之六十的把握,但也没必要去特地大阪吧?”苏诚皱眉道:“东京这么多医院,我就不相信……”
然而苏诚话语还未说完,观月澄乃就是很激动的握紧粉拳道:“我我想要彻底治治疗好双双重人格,我我不想让让我的第二人格伤伤害苏诚学弟你和和松雪会会长,不不然我我会感觉很很愧疚的,所所以我我打算离开东京去去治疗,如果我呆呆在东京,我我还是会会忍不住想和和苏诚学弟你你接接触的,万万一那时我的第二二人格又跑出来了,就就糟糕了。”
观月澄乃也不想走,可她觉得现在的她很危险,万一她的第二人格又跑出来,伤害了苏诚和松雪梨惠子怎么办?
随即观月澄乃又是眼泪汪汪,很自责的看了看苏诚的左手。
“我左手没什么问题的。”苏诚笑着安慰道:“澄乃学姐你不用觉得愧疚,毕竟不是你做的,是你的第二人格干的。”
“可可那也是是我!”观月澄乃大声的争辩着。
“周末我们想回到东京也是可以的,乘新干线也就两个小时四十分左右,如果坐飞机就更快了,所以你们不要舍不得我们走。”观月花铃说完,又是重咳一声,十分不爽的警告道:“而且苏诚,我们可不是不回来,你要是敢在我们不在的时候对会长大人做什么,我绝对不会轻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