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说边聊,一个小时后汽车抵达了黄门镇。
“咱们先在镇上吃点儿东西,然后再骑车去磨盘营村!”夏婵娟说着,跟秦淮一起随便找了个小饭馆,简单的吃了顿午饭。
吃饭的时候,秦淮忍不住问道:“既然咱们都开车来了,为什么不直接开车去啊?”
“咱们开车去收老家具,那不是等着被人宰吗?”无语的看了秦淮一眼,夏婵娟没想到秦淮会问这样白痴的问题。
尴尬的笑了笑,秦淮连忙低下头吃饭。
吃过饭,走出饭馆的时候,夏婵娟又问道:“会骑自行车吗?”
“会……会一点。”秦淮尴尬的点点头。秦淮小时候骑自行车狠狠的摔过一回,自那以后就对骑自行车产生了心理阴影。他已经很多年没骑过自信车了。
“不会吧?”震惊的看向秦淮,夏婵娟问道:“你真不会骑自行车?”
尴尬的笑了笑,秦淮连忙说道:“不怎么会!不过,你要是骑慢点儿,我应该能跟上!”
“算了,我骑车带着你吧。”想了想,夏婵娟还是放弃了让秦淮自己骑车的打算。原本,夏婵娟还打算拿秦淮当苦力,她悠闲的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呢!
“要不还是算了吧,你骑车我跟着就行了。”秦淮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让夏婵娟这么个女孩子驮着?
“行了,咱们可是假装两口子。要是我骑车你在后面跟着,那算怎么回事啊?”夏婵娟说着,直接跨上了一辆破旧的自行车。
夏婵娟已经骑上了车,秦淮犹豫了一下,朝着车子冲出去两步,猛的一窜,坐在了自行车后座上。
“你扶好我,别摔着。”由于乡村道路不怎么平,夏婵娟担心秦淮摔着,连忙嘱托他扶好。
伸出手去,秦淮右手自然而然的勾住了夏婵娟纤细的腰肢,手心里顿时有了一些柔软的触感。夏婵娟的肚子上没有丝毫赘肉,很平滑,甚至还有一些肌肉。
“一会儿咱们就说是来走亲戚的,但是因为没有提前联系,亲戚外出打工去了,咱们扑了个空……”路上的时候,夏婵娟自然又是对秦淮交代了一番。
现在农村人外出打工很寻常,夏婵娟编出这么一段话,自然不怕有人怀疑。
秦淮这次就是来给夏婵娟做配角,顺便帮夏婵娟掌掌眼的,倒也不需要秦淮可以去表演。
四十分钟后,夏婵娟驮着秦淮来到了磨盘营村。
“看到那个平房没?那就是咱们的目标!”指了指离村口没多远的一处平房,夏婵娟有些兴奋的对秦淮说道:“一会儿咱们就装作没有找到亲戚,去他家借水喝。”
“好。”秦淮没想到,夏婵娟对下村收老物件这么轻车熟路。
“行,你来推着自行车,这样看起来真一些。”夏婵娟说着,招呼秦淮去推车。一路驮着秦淮,夏婵娟的脸色变得白里透红,都微微沁出了汗水。
走到那户人家门口,夏婵娟轻轻敲了敲大铁门,冲里面喊道:“请问,家里有人吗?”
“谁啊?”不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走过来,把有些生锈的大铁门给打开了。
“阿姨你好,我们是到咱们村来走亲戚的……”一看到那中年妇女,夏婵娟连忙按照之前编排好的剧本开始演出,“但是,不凑巧的是我二姑一家子都去外地打工了。我们两口子这一路赶过来,又累又渴的,能不能麻烦阿姨你给我们口水喝?”
“都是乡里乡亲的,快进来坐。”中年妇女很热情,连忙招呼夏婵娟和秦淮到家里坐。
一进小院,夏婵娟就开始寻摸起那一对红木太师椅起来!
“小伙子、闺女,你们进来坐啊。”中年妇女进屋后,连忙招呼秦淮和夏婵娟也进去。
一进堂屋,夏婵娟就发现了随意摆在墙边的一对红木太师椅。由于不恰当的保存,导致那一对太师椅上布满了灰尘,甚至其中一把太师椅还瘸了一条腿。
“来,快坐下休息会儿。”中年妇女说着,一边招呼秦淮和夏婵娟坐,一边给两人倒水。
夏婵娟和秦淮虽然同时发现了目标,但两人谁都没有表现出来。现在的人,谁也不是傻子!如果他们现在表现出对红木太师椅极大的兴趣,恐怕这中年妇女不是把他们赶走,就是漫天要价了!
从中年妇女手中接过茶杯,夏婵娟浅浅的喝了一口,就开始跟中年妇女闲聊起来。
中年妇女对夏婵娟和秦淮没有丝毫的戒备心,很是热情的跟夏婵娟交流起来。
通过夏婵娟和中年妇女的交流,秦淮知道了这个女人叫刘金梅,儿子和女儿都外出打工了,平时家里只有她和她老公两个人。
听着夏婵娟跟刘金梅的聊天,秦淮不得不感叹夏婵娟做的功课太全面了!为了能顺利买走这一对红木太师椅,夏婵娟甚至能熟练的叫出村里好几户人家的姓名。
正聊天的时候,外面突然雷声阵阵,不一会儿就下起了暴雨。
跟秦淮对视了一眼,夏婵娟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不用猜,秦淮也知道,这一场雨肯定在夏婵娟的预料当中!如果没有这一场雨,夏婵娟怎么找理由暂时在刘金梅家住下?
“哎呀,下雨了。我得赶紧去收衣服……”刘金梅说着,连忙朝院子外面跑去。
“刘阿姨,我来帮你。”夏婵娟说着,也冒着雨跑了出去,帮刘金梅收晾晒在院子里的衣服。
由于外面的雨很大,夏婵娟身上都被淋湿了。
“你看这事儿……”看着夏婵娟被淋湿了的衣服,刘金梅很是不好意思,“雨下的这么大,要不你就先在我家住下,等明天天晴了再走!”
“这……这怎么好意思?”夏婵娟一边说着,一边冲秦淮使眼色。
“行了,行了,就这么定了。家里很宽敞,有地方住的!”刘金梅说着,又急急忙忙去给秦淮和夏婵娟收拾住处。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但夏婵娟丝毫没提要走的意思。秦淮自然知道夏婵娟的用意,只得厚着脸皮跟着夏婵娟一起待在刘金梅家。
夏婵娟一边帮着刘金梅择菜,一边继续跟刘金梅套近乎。
五点多的时候,刘金梅的老公骑着摩托车回来了。见家里多了两个人,正疑惑的时候,刘金梅已经把夏婵娟和秦淮的身份介绍了出来。
“原来是老二媳妇家的亲戚啊。”刘金梅老公说着,对秦淮和夏婵娟热情了不少。
“叔叔,给您添麻烦了。”看向刘金梅老公,夏婵娟连忙主动跟他打招呼。
“这麻烦什么啊。我们老两口在家,难得有人来热闹热闹。”刘金梅老公说着,拿出烟散给秦淮一根,就跟秦淮聊了起来。
吃过饭,秦淮和夏婵娟又陪着刘金梅两口子聊了好一会儿。在聊天的过程中,夏婵娟故意把话题引到了那一对红木太师椅上。
“这对椅子啊……”指了指放在墙角的那一对布满灰尘的椅子,刘金梅老公说道:“这两把椅子还是我爸年轻那会儿,用两个鸡蛋跟隔壁人家换的!这么多年过去,这种老式的木头椅子基本都淘汰了……”
“当年跟这对椅子一套的,还有一个茶几。不过前些年那茶几断了一条腿,被我家老头给劈了当柴烧了。”说起那对红木太师椅,刘金梅也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