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的发生,办法只有一种,不停的征战,打仗。故此,马城才将大明帝国的定海神针辽军,交由马灿统且驻扎在远东,并且始终维持着四镇步骑的庞大编制。时不时的,这头盘踞在山林间的猛虎,一旦出山,那便是一
场腥风血雨。四镇兵马,以每镇满编一万五千人计算,便是六万之众。战时配上各辅助兵种,兵力很快便会超过十万。此时,经过多年建设,这四镇马城一手建立的辽军,装备精良到
什么程度,天知道。只晓得每几个月,就有大宗军需,军械从沈阳,抚顺等地的制造局运来,以各镇装备的火枪为例,便已经换装了两茬。
“哈哈!”
副元帅别院中,马灿畅快的大笑了起来“聚兵吧!”这一声令下,平静而又富庶的黑龙江府,远东,乃至辽东地区,便如同开水一般沸腾了起来。四镇辽军老底子,分别驻扎在江南,江北,远东大营,全部集结起来大约也
需要十来天。马灿自然等不了十来天,辽军打仗一向是骑兵先动,此番自然也不例外,辽军老底子的骑兵集结大约只需要三天。
翌日,清晨,天将将亮。此时时辰尚早,江南通往江北省的官道上,行人不多。如今江南至江北的官道,修的十分宽敞,可容十六马并行。每日里往返于辽东,西伯利亚,远东的行人络绎不绝,
日渐繁华了起来。西伯利亚,远东地区丰富的野生资源,日渐被勤劳的名人开发出来,源源不断的供养着辽东,乃至整个大明北方。
一队轻骑,衣甲鲜明,突然出现在清晨时分的官道上。
隆隆马蹄声中,近处的百姓纷纷躲让,较远处的百姓打眼观看,只见前有勇士开道,后有虎贲扈从,肃杀之气自扑面而来。两侧拥护者,或举大旗、或引马行;并有一员雄赳赳的将官按刀相随。这二十多人前呼后拥,簇拥着一个中年武将,身上崭新军服,胯下高头大马,一手扬鞭、一手扯缰
,好生威风。
“这位将军是谁,领兵出行,这般威风!”
“瞧那旗上写的不是有么?”
“写得什么?”
“你不识字,俺也不认识,诶,这不是刘账房么,请指点指点,那旗上写的甚么?”
“两个字,催锋!”
“却是什么意思?”
“三国时的一个典故,说来你也不懂。”
留着山羊胡的刘账房翘足远望,看了会儿,喃喃自语道,“近日城外,兵马横行,这是要打仗了呀。”
“刘先生在说什么?”
账房回过神来,应道“俺在说王爷贤明。”
“嗤,这还用你讲,王爷不贤明,谁贤明?”一阵嗤笑过后,刘账房只不屑咧嘴,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正思量时,后头却又有大批骑兵滚滚而来,官道两侧瞬间喧闹起来。大批骑兵排成两列纵队,杀气腾腾沿着
宽敞的官道,直往北方去了。刘账房忙往道路两侧闪避,掐着红衣红甲的骑兵,竟两股战栗,大吃了一惊。
“开原铁骑!”
“开原铁骑,发大兵了!”
不久,越来越多的骑兵从官道经过,也不入城,径直往北方集结,官道沿途沸腾了起来,有多少年没瞧见这么多开原铁骑了。
上午,远东大营,副元帅府。马城为何将一手建立的铁血辽军,大营设在关外远东地区,无非是与世隔绝,保持这支无敌雄师的纯洁性。远东苦寒之地,人烟稀少,冬季更是苦寒难耐,故此这支辽军
始终保持着每日勤加操练的好习惯。
这支无敌雄师日日操练不怠,是大明帝国最后压箱底的决战力量。
上午,副元帅府邸。
安静祥和的府邸里下人不多,夫人朱氏领着个粗使丫鬟,步入卧房,房中又有一位年轻貌美的如夫人,忙起身相迎。
“夫人,万福金安。”
朱氏抿嘴一笑,忙安抚道“为何不再歇息一会,你怀着身孕,小心坏了身子。”
那位如夫人苦着小脸,抱怨起来“姐姐,奴每日这样躺着,很憋闷呢。”朱氏赶忙安抚一番,她是朱氏子孙又是大明蜀王之女,当年张献忠进四川,蜀王罹难,她与马灿相逢于蜀王府邸,一见钟情,如今成亲也有好些年了。马灿府中便只有一
妻一妾,一子两女,倒是保持着纯粹军人的做派。这便也是马城的苦心,这辽军远东答应之中,尽是这样纯粹的军人。选择了做一个纯粹的军人,那便选择了孤独,做一个纯粹的军人,激情就永远不会泯灭掉。马灿在努
力的纯粹,因为只想做一个纯粹的军人,一个属于战场的军人。
同一时间,外兴安岭的密林之中,兵站。此时,张水子领江北镇军的一些官将,护卫,乘坐舒适又坚固的马车,往远东大营而去,此时江北到远东的道路,已经修整过,颇为好走。兴安岭深处,处处都有囤积物
资的兵站,仓库,长期储备着大量战备物资。看着沿途安定又繁华的景色,张水子心下喜悦,当年他追击建虏,在此地血战数月,那时候哪有什么补给,眼下一切都变了。沿途便在各驿站歇息,免费吃住,吃的还都
是些大鱼大肉的荤腥之物。这些年他在军中辗转,历任多个职务,屡次升迁,最后被塞到江北独领一镇,可说是镇守一方了。只是不曾知晓,还有多少人记得当年五尺刀王的威风。不几日他领兵到了远东大营,就见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人流,尽是集结中的辽骑大军。
且与大明别处城池不同,现远东各城,多是森然肃杀的军事重镇。
宽阔的街道上十分僻静,来往行人皆行色匆匆,大群骑兵出没于其中,时而有轰隆隆的马车经过。
张水子领兵到了王府外围,看着眼前宏伟威严的建筑,心想“咱那兄弟住的地方,越来越大了。”他与几个麾下将官进去,护卫等人,自有专门人员招待。坐在偏厅中,他胡思乱想的,从怀中取出个烟斗,填上烟丝正准备点火,一旁亲卫将领连忙拿出火摺子,上前给
他点上。上好的南洋烟丝点着了,香气扑鼻。
张水子喷了一口烟,指着旁边椅子“耀武,坐。”
“哦。”他身侧一个虎头虎脑的青年,忐忑不安的在椅上坐了,好奇的打量着这座偏厅,高大的穹顶,青砖铺就的整洁地面,高高悬挂的日月大旗,王旗,处处都彰显着两个字,
气派。这远东重镇的建筑,处处都比江南大了一号。
“咳咳!”偏厅里烟雾缭绕起来,烟丝没填好,张水子拿手指怼了怼,竟好似那暗红色的烟锅不存在温度。只是露了这一手,便让左右几个不满的别部将领,咧了咧嘴,不愿吭声了
。瞧着此人五短身材,皮肤黝黑,干瘦,倒好似一个乡间务农的老农,不料竟还是深藏不露。张水子自顾自的吞云吐雾,大明辽东,中原,江南各地禁阿片,却不禁烟草。最近几年,也有在各地载种,不过大明新政对烟草田亩颁发许可,征税极重。有如江南的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