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北线战局,岌岌可危,何可纲的处境极为不妙。北边,收复华沙的欧洲联军,兵锋直指俄国北方,当面之敌又犀利难当,何部残兵处于被包围的态势。何可纲正忧心时,轻骑飞至,传天下兵马副都督,北方战役总制官卢象升军令,命他死守基辅不得后
退半步。
何可纲接了军令,把心一横,在基辅依托大河天险,做好了长期坚守的准备。
同时,南线,意大利王国。相北线战局的岌岌可危,马灿在南线打的顺风顺水,这位小辽王也是身经百战之辈,以偏师控制了巴尔干半岛,护住自己的右翼。便亲率辽东铁骑,并波斯,匈奴仆从军五万余众,一脚踩在了亚平宁半
岛的南端,兵临意大利南部的那不勒斯王国。
风景优美的亚平宁南部,硝烟弥漫,隆隆的炮声打破了海岸线的平静。马灿涉水走柔软的沙滩,看着风景如画的亚平宁,身前全是杀气腾腾的骑兵,亚轻骑在亚平宁半岛展看,突进,四处乱蹿,干起了打家劫舍的老本行。平静的亚平宁烽烟四起,驻守那不勒斯王国的西
班牙军队,被雪亮的马刀劈砍,很快溃败了。
这个时期,南意大利还在西班牙的掌握之,南线明军的主要对手,是战争经验丰富的西军。
“地图!”马灿一声低喝,麾下参谋官解开行囊,取出地图,展开,狭长的亚平宁半岛尽在眼前。前面轻骑不时返回,带来最新的战况,轻骑来报,大军前锋进展顺利,西班牙人一触即溃,铁骑如入无人之境。周围
,响起一片恭维声,波斯王公,突厥将领们纷纷前,杆子巴结这位小辽王。
这位是谁,他可是大明摄政王阁下的亲弟弟,那还了得么。
不说波斯,突厥将领杆子巴结,是关宁军下也得赔着笑,拿出家底,随这位小辽王征战亚平宁。更别提这位小王爷身经百战,战功卓著,都是实打实的血战,关宁军下也都是佩服的。
看着地图,马灿脸色有些阴沉,低喝道:“传令前锋,不要恋战,突击,突击懂不懂,不要因为一些蝇头小利,把你们都绊住了!”身边,一众波斯,突厥将领唯唯诺诺的应了,却让马灿脸色更阴沉了,侦骑来报,他的前锋兵马深入亚平宁腹地,开始大肆烧杀抢掠,这进兵的速度可慢下来了。再看看地形狭长的亚平宁,马灿心也
有些无奈。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麾下这些亚骑兵,个个眼睛里只有金银财宝,哪里还顾得他的军令。马灿一琢磨,随他去吧,这时候他想起来兄长临别前的叮嘱了,对亚人要以利驱之,还真是这么回事。数日后,伤亡惨重的西军,在亚轻骑无孔不入的进攻下,开始龟缩坚城,闭门不出,战局的变化又让马灿心情舒畅起来。他对西军本还有些忌惮,如今这态势,忌惮却也谈不了,还真是风水轮流转,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昔日强盛的西班牙帝国,如今已是老态龙钟,连野战的勇气都失去了。于是,马灿下令轻骑倾巢而出,弃坚城不攻,一时间整个南意大利,尽是成群结队的亚骑兵,这情景,简直是当年建奴入关时的重演。
成群结队的骑兵淹没了亚平宁半岛,烧杀掳掠,烽烟处处的南意大利王国,很快在亚骑兵的马蹄下颤抖。各部西军被分割在几座大城里,动弹不得,已陷入外无援军,内无粮草的绝境。
三天后,那不勒斯守军三千余人,打了白旗,不出预料的投降了。然而波斯人,突厥人杀红了眼睛,把三千西军缴械之后,大量骑兵涌入城内,把好端端一个城池弄的死尸狼藉。数日后马灿赶到前线,看着尸横遍野的城池,一时无语,他麾下这些蛮子杀红眼了,早把军
纪,命令仍在脑后了。
屠了城,数万亚骑兵不知所踪,连马灿这个主帅也联系不了。
马灿看着不远处一具尸体,皱眉问道:“人呐,这也太不像话了!”
一旁,祖大弼慌忙道:“这些蛮子,是该好好敲打了,杀戮太甚,有伤天和,不能这样纵容了。”
马灿冷着脸说道:“杀多少人我不管,这些夯货放了羊,贻误了军机,我是要动刀子杀人的!”
祖大弼一呆,赶忙道:“标下明白,这去办,走!”
祖大人气势汹汹,领着一营轻骑四处联络,想要把兵马重新集结起来,可一时半会也难以做到。
于是乎,马灿的南线大军陷在亚平宁南部,一时竟无力向北推进。
北线,基辅城。激战再起,炮声隆隆,明军数十门大炮隔着第聂伯河,展开炮击,对岸是大兵压境的欧联军。万余众的日耳曼骑兵后头,漫山遍野的民兵成群结队,间夹杂着衣甲鲜明的骑士团,贫民,骑士,军队混
在一起,武器也是五花八门,看去,更像是一场武装郊游,而不是打仗。
城墙,何可纲,白焕章面色凝重,身边几个俄将都战战兢兢的,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良久,何可纲方阴沉道:“哈桑,让你的骑兵,冲一阵!”
下首,一个俄将哆嗦了一下,赶忙用应诺:“遵令!”
这时,白焕章低声喝道:“哈桑,你是图瓦人,是蒙古人,你和他们不一样,不要给你的祖先丢脸!”
那个膀大腰圆的俄将,精神一振,慌忙道:“标下,愿为大人效死力!”很快,数千轻骑在大炮掩护下,从游水浅处渡过大河,挥舞着雪亮的马刀,嚎叫着扑向行进的敌军后队。一个照面,扛着火铳的农夫纷纷倒下,被图瓦族的骑兵劈砍的溃不成军。数千轻骑,在敌军后
队里冲杀驰骋,如入无人之境,直到气急败坏的日耳曼轻骑,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何可纲眼睛一瞪,呵斥道:“发炮接应,这支兵马,可用!”白焕章微微一笑,图瓦族是蒙古人的后裔,也是他苦心栽培的一支力量,所谓千金市马骨,便是如此。他苦心栽培图瓦族骑兵,给于很高的待遇,这是在亚各族里,树立了一个形象高大的榜样,效
果极好。
隆隆炮声,数千图瓦骑兵冲破了敌骑的阻拦,回归本阵。
白焕章当即传令下去,赏,重重的赏,赏龙元五万,甲胄军械各一批,记大功一次,以示嘉奖。数千图瓦族勇士喜气洋洋,重赏之下,各部守军的人心安定了下来,乖乖守好自己的防线。何白两人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将,这一试,可试出了面前这支欧联军的成色,这是一群乌合之众。这些以农夫为主的乌合之众,人数虽多却甲胄不全,建制混乱,让何白二将心里踏实了,对守住基辅
平添了几分信心。
当日傍晚,抵达前线的欧联军,迫不及待的对沿河防线发起了进攻。
千里镜,一队队民兵集结了起来,排着横队唱着歌,抱着火铳,提着弓箭,朝着枯水期的第聂伯河发起进攻。守军则以弓箭,大炮,火铳还击,双方似乎回到了一百年前的作战方式。
武器,服色虽然杂乱,一交手却打的十分惨烈,铳炮声,喊杀声震天。欧人的进攻队列,一走进明军大炮射程,便遭遇了数十门野战火炮,从几个方向的密集炮击。旗号翻卷,隆隆炮声,一颗颗六磅炮弹砸进进攻队列,烟尘四起的夕阳下,给欧人的横队造成了大量杀
伤。
此时,水浅的游,大量骑兵也在高速运动。
何可纲放下千里镜,沉声问道:“如何?”
一旁,白焕章看着游集结的大量奥斯曼骑兵,低声应道:“不可小视。”
何可纲面色凝重,冷哼一声:“下马,步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