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小心!”

一声女子的尖叫,几个身材粗壮结实的乱兵嚎叫着扑进女营,看到落马的重骑俱是一呆,便挥刀猛劈过来。

当,当,当!

连续几声脆响,金属交击,火星四溅,范长海身数刀一个踉跄,反手一刀便将一个流寇枭了首,众女眼睁睁看着一个铁人怪物,竟行动自如,不躲不闪硬捱了几刀,便左一刀右一刀将四五个流寇,砍瓜切菜一般劈死了。几十个妙龄女子都看呆了眼,这样一个刀枪不入的铁人,旁人要如何与他打,这不是欺侮人么。

范长海劈死了几个乱兵,拔腿往外走,稍一迟疑又叮嘱道:“好生躲着,不必惊慌,我等是辽王千岁麾下铁骑,不伤百姓。”

数十个女子死死掩着嘴,不敢吭声,只是死死顶着他。

范长海做势欲出,身后却传来一个柔弱女声:“军爷容禀。”

范长海回头看着一个穿二十许人,鹅蛋脸的女子,闷声道:“讲!”

那女子似是下了极大决心,方咬牙道:“此处别有玄机,请军爷立誓保我姐妹等人平安无事,奴便都说出来。”

范长海不悦道:“说与不说,随你心意。”

那女子有些急了,方踉跄起身奔到几辆大车旁边,掀开茅草便露出几只箱子,箱子打开露出来的珠光宝气,让范长海惊呆了,这还真是另有玄机,这革左五营是掳掠了多少座城,抢了多少村镇呐,几大车的金银财宝么。

傍晚时,战事渐渐平息下来。

数万流寇大部被歼,残部还跪在尸横遍野的旷野等着被收容,被遗弃的流民超过二十万,散布在二十里连营,旷野,一团团一簇簇的蜷缩在地,等候官兵处置。一队队骑兵,锐卒挺枪持刀正在收拢大批俘虏,清剿战场。

女营,马城面无表情看着一箱一箱金银财宝,被陕兵,民壮们抬走,用马车运回天水城,清点入库。两个时辰之前,傅宗龙亲率大批陕兵冲进连营,连营大批乱兵被打死,几处火头也被扑灭,明军渐渐控制了局势。

连营,到处都是背着包袱,揣着金银首饰的乱兵尸体。

陕兵,民壮将一具具尸体翻过来,搜身,将一个装满女子首饰的包袱,一个个塞满银锭的褡裢收走。琳琅满目,大批金银财宝被搜了出来,却没搜到多少粮食,二十里连营有粮不过五千石,金银财宝却不下数百万两之巨。

傅宗龙受了些伤,眨着眼骂道:“蠢材,金银能当饭吃么。”

马城面色有些古怪,心说确是蠢材,也不知一伙流寇搜刮这些金银做甚,过眼瘾么,数百万金银要去哪里花。想起后世张献忠宝藏传的沸沸扬扬,着实无语,确实也只能挖个坑埋起来了,营还有好些妙龄女子,都蜷缩成一团抱着膝盖瑟瑟发抖。

正沉吟间,下首一个骑兵哨官,似纠结了片刻终决然道:“大帅,标下许了这些女子一条生路,求大帅成全。”

马城惊醒过来,温言道:“准了。”

那哨官范长海轰然跪地,施了军礼,女营很快响起女子喜极而泣的啜泣声,放眼望去,等待赈济的流民足有二十万众。不远处,一条破布盖在一个女童扭曲,蜷缩,变形的尸体,又被搬到大车,堆积起来。

马城眼神一缓,低声道:“去延绥镇,古北口,山西催粮,两日内我要见到粮食。”

“遵令!”

一声应诺,不多时传令轻骑出天水城,自去大后方催运军粮。

连营有些压抑安静,很快又热闹起来,有人提着马守应的首级来报功了,大营内外顿时一片喧闹沸腾,震天的欢呼声,将马守应以下大小三十余头目验明正身,这便是大功一件了,一颗披头散发的脑袋用铁匣装着,摆在面前。

马城只看了一眼便命人拿走,硝制保存往各部传首夸功,看着满营的金银财宝,美貌女子,还带着干涸血迹的女子首饰,大人为家童子打的长命银锁,不免心冷笑起来,这便是替天行道么。

第七百五十三章报捷

一杆十余丈高的旗杆轰然倒地,替天行道四个大字落了下来,落了地,便被一个恰巧经过的医官随手扯了去。那年轻医官翻弄了片刻,便如同仍垃圾般仍掉了,嘴里还含糊着念叨,织锦料子太滑了,不吸水,用来裹伤都嫌无用。

“棉布,寻些棉布来,裹伤用!”

那年轻医官登一辆大车,嚷着道,周围正在清理战场的民壮,看着他领子一道银线,一颗银豆不敢质疑,七手八脚在一个个大箱子搜罗起来,不多时便翻出一件件崭新棉衣。嗤啦,那军医官毫不客气将棉衣剪开,撕碎,至午夜时二十里连营,伤者惨叫呼痛声渐渐平息下来。

李季和斜靠在一块门板,看着帐篷里数十伤者皆陷入熟睡,心傲然,摸了摸红色镶白军服领子,将领子一道银线,一颗银豆擦的铮亮。依辽东军制他是医职少校官,军阶极高,几乎与各营营官平级,地位崇高。李季和从未想到他一时少年意气,出关投军竟会做了官,还一路扶摇直做了大官。

少校官,在辽镇军已算是前途无量的级将官了。

李季和心估摸着他能做官,应是沾了祖父的余荫,他祖父是李时珍,南京名医,做过一任太医院院判的,却只做了一年便黯然离京,余生呕心沥血编著了一部药学巨著,本草纲目。这部本草纲目万历二十一年编成,万历二十年由父亲李建元进京献书,踌躇满志,欲为天下医者扬名。

当是时,万历神宗皇帝亲自批复,曰:“书留览,礼部知道。”

父亲踌躇满志留京半年,却并无下,数次欲往礼部衙门打探,却苦无门路,若干年后更无下了。父亲李建元只得黯然归乡,自筹本钱在南京刊印成书,发行天下,终其一生都在身体力行祖父的宏愿,却处处碰壁。若干年后父亲一腔热血渐渐冷了,终黯然接受了杂学,不登大雅之堂的定例。

医书算什么,算杂学,杂学如何能与儒学名教相提并论,荒谬!

然而在前年,在南京第三次刊印发卖的本草纲目,却被一位贵人赏识了,出资刊行本草纲目五万册,替这部医学巨著在江南扬名,成全了一代名医李时珍的遗愿。这位贵人便是南京汉社掌门人,女学士王月王夫人。王夫人,汉社,在江南好大名气,尽人皆知汉社,王月的背景来历。

李氏子孙也未曾想到,让本草纲目这部巨著扬名天下的,竟是一位关外军头。

李季和终是少年人心性,热血头便收拾行装,拿了些盘缠往关外投军,报恩,于是便有了这个少校官职。父亲,叔父年前从南京动身,算算日子也该到了,李季和拍打着酸痛的小腿,心砰砰乱跳,以王爷对本草纲目的重视,对李氏子孙的欣赏,李氏一脉要在辽东开枝散叶了么。

想着心事听见了一声痛呼,回过神来,竟是帐一群女子笨手笨脚,将一个伤者弄疼了。

李季和长身而起,埋怨道:“不能轻一些么,活人也被你们弄死了。”

十余个年轻女子脸色刷的苍白,扑通跪地颤声求饶:“军爷饶命。”

“军爷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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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兴皇明的征战史第6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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