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这话就是黄沾老前辈自己说的,他倒是在酝酿一首相同作风的诗词,但还没做出来。”李薇薇说,一副我早已看清了你的表情。
“…所以?”楚阳问,有些头疼,千算万算居然没算到有人能在那么短时间内找到黄沾本人验证,也没算到都这时候了,这首词居然还没面世。
“所以这首词是你自己作的吧?”李薇薇问。
“这重要吗?”楚阳接话。
“重要。”
“哦,那就算我作的吧,反正我说这首词我是从垃圾桶里面捡来的估计也没人信。”楚阳耸了耸肩。
“.…..”李薇薇同学有些生气,那么大气的一首词到了楚阳嘴里居然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这人对待文学的态度就不能认真点吗?真是岂有此理!
“算了,看在你那么帅的份上,我不跟你一般计较。”李薇薇心说,看着楚阳。
“同学,我也不探究这首词的出处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诗社的社长李薇薇,现在诚邀你加入诗社。”李薇薇道。
“没兴趣。”楚阳摇头,他不喜欢李薇薇的说话方式,说是邀请,话里行间却是一副盛气凌人的姿态。
“你!!”李薇薇有点上火,“不行,你一定要加入诗社。”
“不加,说没兴趣就是没兴趣。”楚阳拒绝。开玩笑,不知道他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吗?
李薇薇跟他来软的还好,比如撒个娇卖个萌什么的,他或许还会考虑一下,跟他来硬的?呵呵…他还真不吃这一套。
“你会有兴趣的。”李薇薇一口笃定,更进一步,走到楚阳身前,低声说:“你敢不加入诗社我就把你的事情曝光,最佳辩手、《军中绿花》的创作者,还那么帅,那么有才华,我相信会有无数少女对你感兴趣的……”
“.…..我去,学姐,咱两无冤无仇的,犯不着那么狠吧?”楚阳吓了一跳。
“怕了吗?怕了就赶紧加入诗社。”李薇薇得意。
“不加。”楚阳摇头,语气很肯定。
“.…..”李薇薇愣了一下,心说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这样都不加?你就不怕被烦死吗?”
“哦,我习惯了啊。从小学开始,我不是被表白就是在被表白的路上,每天都能收到一大堆情书,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很绝望啊。”楚阳说。
“哎!学姐,不是我说,你赶紧把我的事情曝光吧,我现在还后悔着呢。只怪年少太无知,明明能拥抱整个森林,偏偏要玩什么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弄得我现在还单身呢。你把我曝光了说不定我还能骗几个无知少女,解决一下我的终身大事。”楚阳又说。
“.…..”李薇薇忍,拼命忍,最后实在忍无可忍,吐出两个字:“渣男。”
这人她不想要了,招呼了诗社的小姐姐,气呼呼地往外走。
“哎…学姐,别走啊,我改变主意了,你不是要我加入诗社吗?我加啊!诗社应该有很多漂亮的小姐姐吧?”楚阳叫道。
“我呸!你这种渣男,想进诗社,门都没有。”李薇薇骂了一句。
“哦,对了,其他社团最好也不要把他招进去,不然就是和我李薇薇作对!”说完,李薇薇头也不回地走了。
“.…..所以,这是封杀令吗?我这是被封杀了吗?”楚阳问,有点目瞪口呆。
“哈哈!兄弟,你还真说对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封杀令。”很多人闻言大乐。
“可凭什么啊?她凭什么对我封杀?”楚阳问。
“.…...噗!不是吧?兄弟,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是谁?”有人笑喷了。
“我需要知道她是谁?”楚阳问。
“啧啧啧…怪不得了,怪不得你敢那样得罪她。”有人啧啧称奇。
“这么说吧,整个同济,惹得起她的人不超过五个。”金庸文学社的一位成员解释。
“.…..好嘛,看来我一不小心作死了啊。”楚阳耸了耸肩,他其实也不在意,社团而已,不加就不加了呗,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甚至没兴趣知道李薇薇是谁,就是觉得有点好笑。
不就是开了几句玩笑吗?不就是拒绝了诗社吗?也能惹上事?
这都啥破事啊?难道就因为他长得太帅?
“哈哈!兄弟,你好有才。”很多人闻言大乐,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
太形象了!
“作死”这个词用得简直不要太形象。
金庸文学社的大老爷们则趁机拿出表格:“兄弟,来来来,填下表格,先加入金庸文学社再说。”
“啊?”楚阳一愣,“李薇薇不是才刚对我下了封杀令吗?你们还敢招我,就不怕她报复?”
“怕啊,不过没事,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有金庸文学社的社员说道。
“不好意思,整个同济惹得起李薇薇的人确实不超过五个,但我们社长刚好就在那五个人之中。”另一位成员解释,一脸傲然。
“别问了兄弟,赶紧填表,我们金庸文学社就缺你这样的人才,说不定下一任社长人选就是你呢。”有人说道。
“可我没那么多时间参加社团活动。”楚阳说。
“那没关系啊,咱们社团很自由的,活动全凭兴趣以及自行安排,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有人说。
“好吧。”楚阳点头,拿过表格刷刷刷地写上自己的名字和一些基本信息,“再见。”
“哎,兄弟,有空记得得给我们好好讲讲金庸武侠啊,刚刚还有很多内容没讲完呢。”另一位成员看着楚阳的背影招呼。
“再说。”楚阳朝后背招了招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当天下午,楚阳才从成功混入诗社的无间道严大禹口中得知李薇薇的身份,那妞真是个狠人,本身狠,家庭背景更狠。
学生会副主席,父母均为沪市政府部门高官,也难怪被认为同济最不能招惹的人物之一了。
在得知楚阳得罪了李薇薇之后,楚阳的几位没良心的舍友很是幸灾乐祸,都觉得楚阳惨了。女人记起仇来,很恐怖的。
楚阳自己却无所谓,说实话,他真的没把这件事放在眼里。
两世为人,能让楚阳在意的事情真心不多。
钱,他不缺。他想赚钱简直太容易了,随便弄些东西,就能让自己一辈子富贵无忧。只是那样太咸鱼,似乎对不起他重生者的身份。
所以楚阳在努力,努力地抓住一些能抓住的机遇,看看自己能达到何等程度。
至少,要在世界上留下点足迹吧?
除此之外,楚阳还想享受生活。他来上大学就是带着体验生活的心态。
辩论赛上舌辩群雄是如此,课堂上搞怪的自我介绍亦是如此,金庸文学社招新现场大话金庸武侠还是如此。
重生,事业,生活……生活才是排在楚阳心中第一位的。他的心态会放得很平很平,不会刻意去结交权贵,也不会为了事业去向权贵低头。
不强求,不卑不亢,游戏人间,就是楚阳重生回来的生活态度。
所以李薇薇所谓的封杀怎么可能放在楚阳眼里?在别人眼里很严重的事情,楚阳一转身就忘了。
他的心思也确实不放在这上面。
接下来的两天,楚阳私下里搞定了几位任课老师之后就去找了李子涵。
目的嘛,当然是请假啦。
是的,楚阳又请假了,而且这次够狠,直接请了一个月。
眼看就要十一月底,他的邻国之行该启程了,毕竟,想要浑水摸鱼也要有所准备不是?
请完假之后,楚阳就回了他在圣海的小窝,八十万买的老洋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