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们不会看牌。你们两个缺条,大禹也一直打条,如果我手上的筒不多,我有必要碰一筒吗?我就不会打条子清一色啊?大禹,我说得应该没错吧?原本你的万字清一色真的很少希望的,结果好了,我们三家都给你喂牌,这不是给你送钱吗?也不是一次两次,很多次了。”沈军说。
“技术问题技术问题,嘿嘿,等你们交多点学费就行了,当年我也是这样过来的。”严大禹得瑟。
话落楚阳进门,四个舍友同时一愣。
“老大,你回来了?”严大禹说。
“刚到。”楚阳点头,看到桌上的麻将有些诧异,“玩麻将呢?欢乐麻将?”
“老大,你知道欢乐麻将?”严大禹眼前一亮。
“知道啊,川省麻将嘛。”楚阳点头。
“会玩吗?”张鹏问。
“会一点,但我不玩,刚从家里赶过来,很累呢。”楚阳说,他是真的累。
“别啊,老大一起玩呗,三缺一呢。”严大禹说,这家伙刚刚虽然大杀四方,但还没过瘾呢。
“对啊,老大,那么早睡觉也睡不着,一起晚会嘛。”杨涛央求,这家伙就是典型的赌徒心理,输了有点不甘心。
“老大,一起切磋切磋呗,这可是咱宿舍的集体活动,谁都得参加的。”张鹏说。
“.....我就回家几天,连集体活动都出来了?行吧,那就玩一会,但先说好,我只会一点,输赢都别赖我。对了,玩多大的?”楚阳问。
“5分打底,最大16番。”
“那开始吧。”
楚阳加入战局,一开始连输8把,好像真的不懂一样。
严大禹大乐,张鹏和杨涛喜笑颜开。所以,老大这是送财童子吗?
第9把,楚阳终于赢了一局。
张鹏和杨涛诧异,却觉得楚阳赢得好生侥幸。
严大禹则暗中松了口气,心说这样也好,他还真怕楚阳一直输下去,然后又不玩了呢。
但很快,他们就会发现他们的想法到底有多错误。
第9把过后,楚阳就像开窍了一把,连赢5把。张鹏和杨涛笑不出来了,严大禹头上开始冒汗。
“别慌别慌,老大就是运气好而已,但不可能一直好运气。”几个舍友一直给自己打气。
带着这个想法,麻将又进行了十圈,楚阳果然有输有赢,输的牌局比赢的牌局要多不少。
问题是楚阳输的牌局就输给三两番,而赢的牌局每次都很大,不是八番就是十六番,动不动就清一色,金钩钩,清带幺,就连对对胡都能带两个根,而且一盘能胡个三四次。
楚阳输十盘的钱都不够赢一盘的钱赢得多。
十圈下来,杨涛可不单只笑不出来了,这个月的生活费起码去了大半。
张鹏默默无语,他的生活费不少,但这样输下去也顶不住啊。
严大禹这个川省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之前赢杨涛三人的钱已经全部吐出来了,还倒贴了十来块。
输钱还在其次,关键这麻将玩得严大禹郁闷得想要吐血。
自楚阳加入战局之后,除了前面几把之外,严大禹发现他的牌就没一把顺的。
也不是牌面不好,有时他一上手就是龙牌,稍微碰几下或者上几张就是八番十六番的那种。
问题是没得碰!
不,也不是没得碰,张鹏和杨涛这两个水货还是经常给他送牌的,但到楚阳这里,牌就被卡住了。
麻将毕竟是四个人的麻将,如果对手刻意卡你的牌,会很难受的。欢乐麻将更是如此,碰早一张碰迟一张,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就拿楚阳他们之前的一把牌局打个比方,杨涛和张鹏缺万,楚阳缺筒,严大禹缺条。
严大禹打的是万字清一色,一大早碰了杨涛和张鹏打出来的缺门牌二万、四万、八万,手上还有一对三万,一个九万,一个七万。
九万,七万台面上都没见过,杨涛、张鹏和楚阳手上也没有,三万在楚阳手里,楚阳打的是条字清一色,那个三万留在手里其实一点用处都没有,结果怎么着,结果楚阳宁愿打条也把三万扣在手里,直到牌局进行到一半左右才打出来。
严大禹终于能碰三万了,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那时,九万和七万台面上已经各出了两个,无论他留的是九万还是七万,都只剩一次胡牌机会了。
若能自摸还好,若只是点炮,就平平淡淡的收获个人八番,跟鸡肋一样,食之无味,能有什么用?严大禹又怎么高兴得起来?
关键这可不是个例!能碰其实还算好的,更过分一点的时候,楚阳直接放弃自己的牌型,伤你一千,自损八百,也要卡你的牌。
严大禹是发现了,只要牌在楚阳手里,只要他手上的牌型是大番牌型,必被卡!他甚至怀疑楚阳带了透视镜之类的作弊器,不然怎么每次都能卡他的牌卡得那么准。
就这样麻将又进行了几圈。
杨涛慌了,生活费已经见底,但还是咬着牙坚持,这是典型的赌徒心理在作祟,不到黄河心不死。
张鹏欲哭无泪,悲哀的发现,哪怕是他生活费居然也去了大半。这个月的烟钱估计没了,但张鹏还是坚持玩着,杨涛和严大禹都能坚持,他又怎能轻易认输,那会很丢人的。钱可以输,面子不能丢啊!
最先顶不住的居然是严大禹,他在楚阳胡了一把最大的将对之后终于不干了。
“不玩了不玩了。”严大禹将牌一推,叫道。
张鹏闻言松了口气,心说总算不玩了,再玩下去他可不是烟钱没了那么简单了,估计这个月都得省吃俭用。他的生活费是不少,但再多的生活费也经不起这样输啊。三两把就被胡16番的牌型,还一把胡个两三次,一次三四块,谁顶得住啊?自楚阳加入战局也不过两个小时,他都已经输了七八十了。
“啊,大禹继续啊,我都不怕你怕什么,老大只是运气好而已。”杨涛劝道。
“.....”张鹏无语,“运气好个屁啊!杨涛,你还看不出来吗?老大就是个骗子,彻彻底底的骗子。”
“啊?啥意思?我怎么就成骗子了?”楚阳装无辜道。
“呸!老大你要点脸好不?都到这时候了还给我们装疯卖傻呢。运气好?谁的运气能好到三两把就胡一次十六番的牌型,谁的运气好到能把别人的牌卡得欲仙要死,谁的运气能好到胡将对?将对可是欢乐麻将里最难的牌型,是运气好就能打出来的吗?亏你还好意思说自己不怎么会玩呢,骗子!你个大骗子!”严大禹吐槽。
“哈哈,我有那么厉害吗?”楚阳打了个哈哈,一副欠揍的样子。
他的只会一点可要看针对谁而言,针对前世那些专门研究欢乐麻将的专家级老油条,楚阳只能说小会一点,但针对严大禹这几位舍友,楚阳就是个彻彻底底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