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到爆呢。现在天天爆满,一天能赚三四百块。阳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薛大山感慨道,绝对真心实意。
没有楚阳,又哪有他们的今天?
回想一个多月前,他家遭遇水灾,大半年的努力付诸东流,那时的他是多么心酸与痛苦?
他来到市里寻找出路,陌生的城市,孤零零的人,举目无亲,那时的他,又是多么的不安与彷徨。
当他冲动地将家里仅剩的2000来块钱全都换成了地图,却发现根本卖不出去之时,又是多么后悔与绝望?
他的一时冲动,很可能成为吞噬他家庭的深渊,是楚阳生生地把他们从深渊边缘拉了回来,还带着他们短短时间赚了几千块。
现在,楚阳又给他们指明了一条出路,那是真正的出路。一天赚400块,不说整个贝海,就是放眼全国,又有几人能比得上他?
因为楚阳,短短一个多月时间,他们家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个他儿子的死党,要怎么报答他才适合呢。薛大山真的不知道。
“叔叔,可别这样说,我都没帮上什么忙,就给你们指了一个方向,一切都是你们自己的努力。”楚阳说。
“不,不是的,如果努力就能赚钱的话,这世上怎么还有那么多穷人?”薛大山摇头,他又不是三岁小孩,很多事情哪是努力就可以的?
“阳子,叔叔是农村人,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本事,不像你随随便便弄什么都能赚钱。但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道理叔叔还是懂的,反正只要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竭尽全力。”薛大山郑重道。
“行行行,叔叔,我不会跟你客气,需要你帮忙的时候我一定开口。”楚阳说道,这是为了宽薛大山的心,“对了,海子呢?”
“我在这,我在这,楚阳,你怎么来了?”正在此时,薛大爷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正所谓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不过楚阳一看到薛大爷的样子就想大笑。只见此时的薛大爷,光着膀子,穿着大裤衩,上身黑乎乎的,蓬头垢面。
“薛大爷,你这是刚刚从非洲回来吗?”楚阳笑着问。
“呸!还笑,都怪你!介绍的什么鬼生意呢,害我每天要去水产市场两次,这鬼天气热得要命,不黑才怪呢。”薛大爷吐槽。
这倒是事实。贝海属于亚热带地区,常年温热,哪怕入秋,太阳还是火辣辣的。
薛大爷还算好的,只是黑,很多外地人过来旅游,如果不采取防晒措施,晒一下就会脱皮。
“可怜我还想着上大学把个妹子,得,估计人家看到我的样子就吓跑了,还把个屁!楚阳,你得赔我!”薛大爷佯装哭丧道。
换来的是薛大山的一个暴栗:“说什么呢!你个臭小子,没有楚阳,咱家现在估计得喝西北风,你还想上大学?”
“爸,你又打我,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
“打的就是你,谁叫得了便宜还卖乖,一点都不懂人情世故。”
“拜托,别以你的认知来衡量我和楚阳的关系好不?我和楚阳是兄弟,你以为像那你那种狐朋狗友啊?哦,不,你连狐朋狗友都没有。”
“……”这话扎心了,薛大山说薛大爷不懂人情世故,但他本身也是大大咧咧的性格,还真没交上几个朋友。不过这个显然不能承认,所以他又赏了薛大爷一个暴栗。
“看吧看吧,辩不过就恼羞成怒了吧。”薛大爷得意。
“切!我朋友一大堆好不?你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能给你拉个百八十条好汉出来?”
“吹牛。”
“好了好了,我说你们爷俩能不能别争了?阳子还在这里呢。”薛大爷他妈显然看不下去了。
“没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看到的。”
“……看吧,让人家阳子看笑话了吧?”薛大爷他妈嗔怪,“阳子,你别管他们,这爷俩就那样,天天为了一些没意义的事情争来争去,也不嫌丢人。”
“……”楚阳闻言暗笑,所以,这是父子两的日常互怼吗?
“对了阳子,你吃饭没?”薛大爷他妈又问。
“吃了,中午就吃了。”
“我没吃啊。妈,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你明知道我没吃饭都不问我,也不说给我做点好吃的。”薛大爷吃味道。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要有人家阳子一半本事,我早就烧香拜佛了。”话虽如此,薛大爷他妈还是直奔厨房去了。
“......”薛大爷无语.
“好嘛,又是一个别人家孩子造成的悲剧。”楚阳在一旁偷乐,心说:薛大爷,原来你也有今天啊?
“笑个屁!”薛大爷翻了翻白眼,低声道:“都怪你,说好一起当咸鱼,你突然变那么厉害干嘛?害我在家里都没地位了。”
“你本来就没地位,谁叫你丑?”楚阳奚落。
“说得你好帅一样,我呸!小白脸一个,弱鸡,我一只手都能打赢你。”
“那有什么用?只有炮灰才会自己拼命,真正牛逼的人是不需要下场的,有本事你打赢我那两个保镖啊?”楚阳笑着说。
“你说的是杨四哥和杨五哥?我××,你认真的啊?”
“对啊。”
“无耻!你干脆直接让我去死得了。特么的,这世上有几个能打赢杨四哥和杨五哥啊?”薛大爷吐槽。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不会相信这世上居然有那么强大的人。
前阵子东升不是组成了安保部吗?杨四郎是部长,杨五郎是安保教头。底下的员工则是陈大刀和穆大雷手下的一群小混混。
小混混嘛,习惯了散漫,很难管教。
杨五郎训练时用的是军中那一套,很严,让一干小混混叫苦不迭?
然后就有小混混罢工了,人数还不少,与杨五郎对着干,说什么也不肯训练。
杨五郎冷笑,大骂他们垃圾、废物什么是你的…..垃圾话喷得唾沫星飞,都不带停的。
关键杨五郎还故意刺激他们。
原话是这样说的:“我知道你们不服,我就站在这里,单挑、群殴,随你们便?有本事你们来打我啊?一群孬种!”
一干小混混年少气盛,在从良之前也算少年一霸,哪里受得了?
然后就悲剧了。
先是单挑,混混中最能打的几个,却连人家的衣角都打不到就被杨五郎打趴下了。
然后群殴,都不用杨四郎出手,几十个小混混在杨五郎手下居然撑不过一个回合,被揍得堆成一堆,就跟叠罗汉一样。
事后,这些参与单挑群殴的混混,哪一个不是躺了大半个星期才下得了床?
反观杨五郎,大大小小也挨了几下,却连屁事都没有,变态得不像人。
听说杨四郎更变态,当初还拿过部队里的格斗大赛单打冠军。
傻瓜才跟杨四郎和杨五郎打呢。
“不打你废话什么?还敢跟我叫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