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花钱就买来鬼医前辈的字,这哪里是鬼医前辈会做的事。
戴昌盛断然不会相信。
戴璟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可还有点不服气,“可是父亲,那陈天又是怎么得到的,难道是靠这些人脉吗,医药协会严会长或者其他什么人为中间人,请的鬼医前辈?”
“我觉得这个是有可能的,再加上有吴云桥教授这样的人在中间搭桥,鬼医前辈才同意的。”
赖兴仓沉思着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除了这个,找不到其他的理由了。
“父亲, 既然这样,我们看能不能通过医药协会帮忙见到鬼医前辈,何况你也看到了,严会长是知道你的大名的。”
戴璟说道。
“是啊,戴老哥,还是贤侄脑子好使,吴云桥教授还是医药协会的副会长,今天绝对是一个好机会,另外,如果戴老哥有机缘见到鬼医前辈,看能不能也带上我们一起…… ”
赖兴仓的脸上有点不好意思。
不过,袁亮牛畅等人也立即厚着脸皮说道:“是啊是啊,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戴老哥一定带上我们啊。”
戴昌盛脸上还有泪痕呢,忍不住苦笑,这形象众人还真是都第一次见到。
“我自己都不知道这一生有没有机会见到鬼医前辈呢,你们说这个,也太早了。”
“不,戴老哥,见鬼医前辈的确难如登天,但现在去找严会长或者吴云桥教授,即使很难, 说不定有一丝机会的啊。”
袁亮劝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劝说,因为自己顺便也能沾沾光。
“严会长正接受采访呢,比较忙,我们还是去找吴云桥教授吧,看,吴云桥教授正在跟乔院长聊天呢,过去打扰一下应该可以的。”
赖兴仓朝不远处喷泉池旁的座位上指了指。
“父亲,我们快去吧,等会回来再跟那姓陈的比试。”
戴璟说着扶着自己的父亲,很快就来到了吴云桥面前。
“你好吴教授,你好乔院长,打扰了,我是庆丰中医馆的戴昌盛。”
戴昌盛脸上陪着笑脸。
“戴馆长,你好,你好,请坐。”乔泽庸也是听过戴昌盛的名头的,只是没有见过。
“不用了,不用了, 我只是有件事,想请教一下吴教授。”
戴昌盛鼓了鼓勇气,知道这件事的难度很大,但期待感又很强,有点压得自己透不过气啊。
“戴馆长客气了,戴馆长的医术我也是听说过的,请说。”吴云桥说道。
“多谢吴教授了,是这样,家父一直以鬼医前辈为楷模,一生刻苦钻研医术, 淡漠名利,可以说鬼医前辈是家父心中神一般的存在,一生却没有能见到鬼医前辈一面,这是家父临终最大的遗憾。”
说到这里,戴昌盛的眼圈又红了,停顿一下说道:“也因此,我也暗暗发誓,这一生,一定想尽办法,弥补家父一生的遗憾,刚才看到鬼医前辈所题匾额,便想到了家父,因此不胜激动……”
“父亲,您别这样……”看戴昌盛身体都抖动起来了,戴璟眼圈也红了。
戴昌盛没有理戴璟,继续说道:
“素闻吴教授曾得鬼医前辈真传,不管家父和还是我族中人,都不胜羡慕,今天有幸见到吴教授,因此厚颜请求吴教授指教,今生如何能见鬼医前辈一面。”
“如此,便可告慰家父在天之灵,我戴昌盛也可死而无憾了…… ”
一席话听得吴云桥和乔泽庸眼圈也都快要红了。
可是吴云桥为难道:“戴馆长,我吴云桥很想帮你,但无奈,虽然我这一生足够幸运,也只是得到鬼医前辈二十一天的教诲,之后就几乎没有见过他老人家了。”
“这,这……”戴昌盛极为失望。
“不过, 陈先生是鬼医前辈的弟子,而这段时间以来,鬼医前辈一直住在陈先生家中,所以,陈先生可能会有办法。”
如果不是看戴昌盛情真意切,吴云桥被感动了,吴云桥是无论如何不会这么说的。
什么?什么?
戴昌盛听到这里,忍不住后退了三步。
“陈先生竟然是鬼医前辈的弟子?这怎么,怎么可能?”
实在太难以置信了,要知道无数人见一面鬼医前辈都不可得,这年纪轻轻的陈先生,竟然是鬼医前辈的弟子!
“这样的玩笑, 自然是开不得的,鬼医前辈一生也只这么一个弟子,我吴云桥只是有幸得鬼医前辈指点,是没有资格当鬼医前辈弟子的。 ”
事实上,吴云桥也只在陈天面前称鬼医为师父,而且一生敬为恩师,但他很清楚,鬼医没把他当徒弟的。
吴云桥说得简单,可是给戴昌盛和其他几人的震撼太大了。
戴家老爷子一辈子想见鬼医前辈一面, 竟然都成了临终遗愿,可是,这年纪轻轻的陈先生,人家不光是鬼医前辈的弟子,甚至还能天天见啊。
鬼医前辈都住在他家里的啊。
“不过,鬼医前辈 脾气很怪,一般人他是不愿意见的,估计这世上,也只有陈先生能说动他了。”
吴云桥说到这里,又苦笑一声。
戴昌盛心头又是一震,知道吴云桥这句话的意思,连吴云桥这样的人,在鬼医前辈面前都是一点地位都没有的。
吴云桥在医学界已经是大家了,何况跟鬼医前辈还有那么让人羡慕的机缘。
怪不得,怪不得天康中医馆能拥有鬼医前辈题字的牌匾啊。
戴昌盛踉跄了两步,尴尬苦笑,“好,好吧,多谢吴教授和乔院长了,打扰了。”
刚走出不远, 几个人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一个人翩翩走来。
“父亲, 那不是中医天才桂曜祯吗,他怎么朝我们这边走来了?”
面对这样的中医天才,戴璟也是有不少压力的。
赖兴仓等人也有些疑惑。
桂曜祯径直来到几人面前,“这位就是戴馆长吧,陈先生正在里面坐诊,戴馆长不是要跟陈先生比试吗, 陈先生能抽出时间了,请跟我来吧。”
这桂曜祯,这天才中医都当上陈先生的下属了?竟然干起通知人这样的活儿了?
众人又是一阵恍惚。
戴昌盛也是如此。
可是,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戴昌盛哪里有时间想这个,一听要比试,脸色都变了。
“桂先生,桂先生,实在不好意思,请转告陈先生,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不比了,不比了……”
人家是鬼医前辈的弟子好不好,每天都能见到鬼医前辈的,吴云桥吴教授只不过跟鬼医前辈一起呆了二十一天就这么牛了,鬼医前辈住他家里,想想什么概念。
戴昌盛一张脸都变了。
桂曜祯倒一点也不奇怪,看了看周围,“只不过,这里所有人都知道戴馆长要跟陈先生比试的事了,都很期待,这突然放弃了,不知道的肯定还以为陈先生不敢比了……”
戴昌盛一怔,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怎么就不知道天高地厚踢馆来了,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现在还怎么做?
“父亲,要不,就试试吧,试一试才能知道真才实学啊,切磋一下没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