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格脸色一变,立即说道。
“麦考利先生, 我是黑十字的维克安,你手里那份资料,第一个签字的是我。”就在这个时候,维克安开了口。
黑十字?竟然有黑十字的参与?看着维克安冰冷的眼神,麦考利心头一怔,以伦格朗家族的实力,请到黑十字组织成员不奇怪,但黑十字成员被活捉并且老老实实写下这供述书就不简单了!
“请问罗小姐,您的哥哥是哪位,能见一下吗?”麦考利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就是我的哥哥陈天陈先生,这个布雷格看到你,也不过想让你带他离开这里,你如果解决得好,我和我哥哥肯定会帮你找到你想见的人的。”罗静说道。
听到陈天的名字,麦考利浑身就抖动起来,没有想到自己匆匆从欧洲赶来,要见的人就在面前,顺着罗静的手看去,看到不远处人群中站着的脸上似笑非笑的年轻人。
麦考利一个踉跄,快步走了过去,“陈先生,陈先生,我是麦考利,托塔斯家族的麦考利,请原谅我的冒昧,我是专程过来见您的!”
专程过来见陈天的?
众人一个个眼睛都睁得跟铜铃似的,闹了半天,这个麦考利开那么突破天际的条件就是为了让罗静引见陈天的。
连罗静自己都有些蒙。
其实陈天从麦考利刚进来一刻就知道是找自己的,只是没有想到不让麦考利过来,终究还是来了,而且找到了东海这里。
“没想到麦考利先生会来,麦考利先生,看来你跟伦格朗家族的关系还是挺紧密的。”陈天看着麦考利笑了笑。
麦考利心头一咯噔,“不,不,这只是误会,陈先生,我跟伦格朗家族并没有什么交情,跟伦格朗家族族主只不过碰过几次面而已。”
陈天摇了摇头,“伦格朗家族雇佣了黑十字的维克安抢劫我这块玉石,幸亏被我及时发现,维克安他们也幡然悔悟玉石才不至于易主,我本来也想算了, 布雷格却以为玉石已经离开了华夏,陈天竟然还想让我难堪,说这里没有我说的玉石,说我欺诈,并且还想从我这得到十亿美金。”
“ 事情的经过都在你手里的文件上了,既然麦考利先生来了, 而且跟伦格朗家族有交情,就带着这份资料和他们走吧,我不追究了。“
陈天摆了摆手。
竟然直接让麦考利带自己走, 布雷格和弗丽达心中暗喜,看来还是托塔斯家族厉害,陈天压根就不敢惹啊,这个时候放自己走,也算是在 麦考利面前落个人情,给麦考利一个巨大的面子。
裴锡元和裴登铭也是暗暗舒了一口气,布雷格能安然离开,也就表明自己能从这里安然离开了,何况那份资料已经在麦考利手里,麦考利只要能带布雷格离开,肯定会把那份资料也给布雷格的,这份罪证上肯定有自己的内容,也就不存在了。
可是听了陈天的话, 麦考利不光没有感到高兴,反而惊慌起来, “不,不,陈先生,请相信我,我真的跟伦格朗家族没有任何交情,托塔斯家族跟伦格朗家族更没有任何形式的合作,这一点陈先生可以去查的。 ”说到这里, 麦考利已经迅速把手里的东西看完了,冲布雷格怒道:“布雷格,看来就像罗小姐说的,你看到我,只是想让我带你安然离开,是不是?”
布雷格看麦考利不光没有接受陈天的好意,带自己离开,反而那么惊慌,一张脸早已经变了,此时看麦考利质问自己,心里更是一咯噔。
“麦考利先生,请相信我,那真的不是真的 ,我堂堂伦格朗家族,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是吗,”麦考利已经对陈天的话深信不疑,“那我就给的老子打电话吧,这件事是你的叔父麦迪逊和你一起干的,我看看你的老子怎么解决吧,如果你的老子解决不了,我就亲自帮他解决。”
麦考利说着给他的助手使了个眼色,麦考利的助手很快就拨通了布雷格的父亲杰普拉特的电话。
麦考利这几天已经看到了陈天身上巨大的能量, 托克西已经让人给自己带话,陈先生已经不追究了,甚至还说了有什么生意合作的机会,是可以让自己参与进去的。
麦考利如释重负,甚至都要哭了,同时对陈天的能量更是惊诧不已,不顾一切地过来,想着即使陈天不想见,见不到真人,毕竟也代表着自己的心意,至少不会给自己带来副作用吧。
可是没有想到,一路忐忑不安又激动,找到这里,遇到布雷格这样的丧门星。
不明真相的自己看在同是欧洲家族的份上,跟布雷格和骚气的弗丽达回应了几句,这个时候也是悔青了肠子。
没想到布雷格,伦格朗家族做下了如此恶行,不是找死是什么,自己需要的是第一时间跟伦格朗家族划清界限,把这件事解决好,不光是刚才答应罗小姐,更是表明自己对陈先生的忠心。
不然之前做的所有的一切都前功尽弃,托克西更不会饶了自己。
何况就连黑十字组织成员都已经供出来了,这背后的事情就更耐人寻味了,如果没有黑十字首领的支持,黑十字成员即使死,也不敢这么做的。
黑十字组织的首领啊,黑十字组织现在可是属于HS党的,想到这里,麦考利心头没来由地又是一震。
“杰普拉特先生,我是麦考利先生的助手斯蒂文,麦考利先生要跟你通话。”拨通了杰普拉特的电话, 麦考利的助手说道。
“好的,好的斯蒂文先生,真是没想到麦考利先生会亲自跟我通话。 ”那一端杰普拉特显然十分激动。
可是这个时候,麦考利看了看一旁脸色惨白的布雷格,说道:“杰普拉特, 我在华夏,专程来拜见陈先生, 你的儿子也在这里, 他犯了不可饶恕的大错。”
“什么?”杰普拉特本来以为大好事降临到头上了,一听就惊住了,“麦考利先生,您把我说糊涂了,孽子到底做了什么事, 我一定严惩。”
“还是让你儿子跟你亲自说吧, 他如果说得不完整,我再帮他补充。 ”
麦考利说着示意助手把手机给了布雷格。
“布雷格,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杰普拉特显然十分生气,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怎么得罪了麦考利,是瞎了眼不成。
“爸……”这个时候, 布雷格已经大汗珠子滚滚下,根本就没办法抵赖下去了,硬着头皮一五一十地把事情说了一一遍。
“什么!什么!”听了布雷格的讲述,杰普拉特快要疯了,原来还不是直接得罪的麦考利,而是麦考利前去拜见的陈先生。
“麦迪逊也真是糊涂,你们竟然做出这么荒唐的事!”
“爸,我也是为了家族,不是为了我自己啊!”布雷格还在为自己争辩。
“住嘴!”杰普拉特对自己这个儿子是疼爱有加,这个时候实在恨铁不成钢。
“杰普拉特,你打算怎么解决,现在罪证都在这里,如果交给警方,陈先生这块玉石的金额可不低,你儿子没有几十年肯定是出不来的,你活着应该是见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