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真是无耻,可恶!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听了我们的谈话,不然怎么可能知道每天一千块钱。”裴登铭又是一阵大骂, 反正快死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骂了舒服。
“我们在外面路上遇到了裴登铭你的手下,你特么的,去问问你的手下,我们什么时候偷听你们谈话了。”葛瑞被骂得也是阵阵恼火。
“老子的手下从来都没有过来,你们特么的还在这里撒谎!”如果不是在水里,裴登铭肯定已经跳起来了,泡在水里根本就跳不起来。
“老子没有撒谎,你个白痴富二代,问问你的手下,看看是不是他让我们过来的。” 葛瑞也已经有点要疯了。
“你特么的才是白痴富二代,老子……”裴登铭一不注意我,喝了两口水,水里都是泥土,让裴登铭苦不堪言。
“快挖,快挖!别特么吵了!不然都得死!”布雷格一吼,众人才停止争吵,这个时候一起弄出一个出口才能活下来,不然吵赢了也是个死。
连威站在水里,两手托举,两眼微闭。
“特么的装神弄……”裴登铭说到这里把嘴巴闭上了,这可是燕京第二大高手, 虽然受了伤,但实力应该还是惊人的。何况这是生死关头,应该不是装神弄鬼。
猛然,连威双掌一用力,上面掉下一大块泥土来。
众人眼前一亮,心里升腾起了希望。
可是这么一个大土块掉下来,直接落在连威身上,连威也是灰头土脸, 来不及清洗,直接往上面一跃,双掌连击,又一个土块掉了下来。
“葛瑞,过来。 ”
看连威喊自己,葛瑞也立刻心领神会,走过来一站, 连威在水中一纵,稳稳地站在了葛瑞的肩膀上。
这样,上面的土壤就够得着了,葛瑞气沉丹田,两腿如柱, 上方连威两掌同时向上方拍去,大块大块的泥土坠下。
而此时,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完全在水里了,连露出鼻孔的机会也越来越没有了,葛瑞更是站在水里憋气硬撑。
如果再晚一会儿,即使往上打通这个出口,能活着出去的很可能只有连威一个人。
当然,如果自己倒下,连威还没有把出口打通,他也一样没命。
砰,砰!
在水下的葛瑞听到一声沉闷的声响,接着巨大的水流冲击把自己直接给冲了出去。
“特么的!”裴登铭本来觉得自己就要死了,自己堂堂裴家未来接班人,别说未来了,连婚还没结呢。
可是泥水都喝饱了,却突然被冲了出来,被旁边的网挡住了。
其他人也都是如此,被水流冲出, 直接被围起来的一截渔网挡住。
“哎呀,没想到这里还能捞到鱼啊,陈先生说的果真没错。”
众人一个个都成了落汤鸡,狼狈无比,定睛看去,旁边围满了人。
显然早就已经等候在这里了。
为首的葛瑞认识,就是唐世豪手下第一高手关雷。
“想不到地下能突然冒出这么多人来,请问各位,在地下做什么呢?”关雷说着,双眼中精光一闪。
裴登铭布雷格所有人面面相觑,场面十分尴尬。
“哈哈,这么多水猴,虎哥,我们来数数。”这个时候,众人听到说话声,循声看去。
连威和葛瑞的眼睛立即就睁大了。
为首的男子,很面熟啊。
“小白,那个不是葛瑞吗,身上带水的不一定是水猴,也可能是其他动物。”
邢虎一副郑重其事的样子,可是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
“陈先生。”看陈天过来, 关雷立即迎了上去。
陈先生?
这可是唐世豪手下第一高手,多少人在他面前不得恭恭敬敬,却对这么一个年轻人这么恭敬,而且那眼神,甚至带着钦慕,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你,你是陈天,你,就是你让我们进那个院子的,就是你让我们进地道干活的!”葛瑞整个人都颤抖了,身上的伤口更是隐隐作痛。
“陈先生的名字也是你可以乱叫的?”关雷冷冷地看了葛瑞一眼,葛瑞心头一凛,虽然正常的情况下自己和关雷单打独斗也不是没有赢的可能,但现在受伤加上在水里泡那么久,自然连一分胜算也没有。
听葛瑞这么说,裴登铭也跟布雷格对视了一眼。
“没错,两位记性不错,我给你们一个天赐的机会,你们不是很高兴吗,干活很卖力, 布雷格老板都差点给你们发大红花了。”陈道。
葛瑞嘴角抽了抽,连威站在那里脸色深沉,现在才知道, 一切都在这个年轻人的掌控之中。
自己以为的天赐良机,不过是被眼前这个年轻人随便玩玩。
“墙外三个人对话应该就是他们三个人!故意让葛瑞和连威暴露,让我们狗……”
小胡子听陈天邢虎白淳的口音,也听出来了,本来想说狗咬狗的,硬生生咽了回去。
葛瑞和连威也都算得上是老江湖了,怎么也不会想到直接被一个年轻人忽悠去当劳工,就在自己觉得天赐机会,就要大功告成的时候, 对方又把自己的身份暴露,让自己和布雷格一方斗得你死我活。
想到这里,葛瑞和连威心头都是一寒。
裴登铭想通里面的关节,身体也是有点发抖。
“裴家少爷, 我们才在医院里见过, 布雷格先生不是吃坏了肚子吗, 刚刚痊愈怎么就玩水, 这样的话,东海裴家能付得起责任吗?”陈着在面前的石头上坐了下来。
裴登铭的嘴角又抽了抽。
“没想到你会匆匆忙忙买下那个小院子,跟布雷格先生这么多人玩海底总动员,机缘巧合,还有西北高手葛瑞和燕京第二大高手连威的参与, 真是一段神奇的经历。”
陈天看着裴登铭,不紧不慢地说道。
裴登铭心头一震,更加确信从自己安排人买下那个院子的时刻起,一切就已经在陈天的视线中了。
本来都是瞎忙活。
“裴公子,你怎么哑巴了,在那院子里,跟布雷格高谈阔论不是口才很好吗?”邢虎瞪起了眼睛。
裴登铭心头又是一震, 一脸尴尬地说道:“陈先生, 误会,误会,一切都是误会……”
“误会?”陈天眼睛盯着裴登铭, 裴登铭心头越发慌乱,这还误会,能说得过去吗?
可是却听陈道:“我知道是误会,不过幸亏各位没有把海底世界开到山水湾别墅里, 不然这误会该有多大啊,裴公子, 你这样会受凉的,还是先回去吧。”
裴登铭一听又怔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呢,“陈,陈先生……”
“老大,看来他不舍得走,不知道是不是看上布雷格女朋友了,这些水猴子里,相对来说弗丽达身材确实不错。”邢虎又没有底线起来。
这么多人里可只有一个女的,还相对来说,众人都是一阵无语, 弗丽达自然也是一阵恼火,可是刚刚经历的一切对她来说,就像一场噩梦似的, 现在还惊魂未定。
听邢虎这么一说, 裴登铭脸色一变,生怕邢虎再说下去, 刚才没淹死,布雷格弄死自己。
“陈先生,各位,我这就走,这就走……”说着,裴登铭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