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凌如霜,陈道:“我们上去吧,我来给你解毒。”
凌如霜点了点头,跟着陈天上去,咬了咬嘴唇,“我也正要问你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什么呢,天窟圣血是怎么得到的,肯定很凶险是吗?”
陈天笑了笑,“还算有点凶险吧,不过也得到了不少人的帮助,也算幸运。”
“你就不能讲得详细点?”凌如霜嗔怪地说道,“奶奶一直都挺担心你的,也想知道你都经历了什么,难道你也不想让她知道?你告诉我,我告诉她。”
“好吧。”陈天苦笑,心里也是满满的感动,苗婆婆和凌如霜终究跟自己素昧平生,自己只不过帮如霜治了下病,就一步步受到这样的待遇, 何况马上还要从这里拿走那么宝贵的三种药材,心里确实也有点惭愧。
反正也没事,跟凌如霜共处一室,跟她说说,也是应该的。
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二楼,看到二楼的桌椅摆设, 一点都没有凌乱的迹象,凌如霜更加确定陈天没有对那黑衣女子做什么,那女人下楼的时候的样子,显然是故意的。虽然早就知道了,但想想更觉得黑天使可恶。
“你,你要提防那个黑天使。 ”凌如霜小心提醒了陈天一句。
陈天点了点头,“我知道的,你就放心吧。”
“我身上那一点毒应该没事的,你一路那么远过来,刚才又经历了那些事,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我没事的如霜,幽冥会的毒不能轻视,我还是先帮你解毒吧。”陈着拉着凌如霜,让凌如霜在床上躺下,开始给凌如霜针灸。
一边针灸,一边思索着给凌如霜讲这段时间发生的事。
此时,正在下方药草间的空地上打坐祛毒的苗婆婆朝二楼的方向望了望,眼睛里闪过一丝会意的微笑。
“爸,实在太郁闷了,实在太郁闷了。”车子驶离药王谷五六公里之后,蒋松泉沉重到不能呼吸,看自己的父亲也罕见地抽起了烟,让司机停车。
众车子都停了下来,此时再看这浩浩荡荡的车队,更加觉得成了笑话。
“我刚才问你大伯了,那个陈天竟然就是燕京陈家的人,我实在了解得太少了,不过不管怎样,我们这段时间,寻找一切机会跟他接触, 看有没有什么方式能打动他。”
蒋如通皱着眉头,刚才自己在药王谷的表现,应该能看出来是真诚的,应该也是已经给蒋家留有余地的,可是担忧也是同等多的。
“爸,那陈天也真够可以的,都那样了,那凌小姐望着他,还含情脉脉目不转睛,自从那陈天出现,她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过他一秒,即使陈天和那黑衣女子上楼了,她也是望着楼梯的。”
蒋松泉恨恨地说道,因为他的视线都放在凌如霜身上了,所以观察得比较清楚。
“好了,松泉,我知道你不甘心,但还是对凌小姐死心吧,没看到吗,陈天就是老夫人的孙女婿,都亲眼看到老夫人和凌小姐对他态度了,别说是你,这世上还有哪个男子能有机会。”
蒋如通说着摇了摇头。
“可是蒋公子真的是一表人才,别人没有机会,蒋公子也应该有点机会的吧。”这个时候,那周芳为蒋松泉鸣不平起来。
“你给我住嘴。”蒋如通瞪了周芳一眼。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那金老一声暴喝,“蒋公子小心!”随即就和陶老两人朝蒋松泉扑来。
只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啪。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直接砸在了蒋松泉的嘴上,金老和陶老这样的速度都晚了一步,可见速度是有多快。
众保镖虽然反应过快,也一起围了过来,把蒋如通父子护在中间,背对着外面,拿出了各种武器,可是也已经晚了。
砸在蒋松泉嘴上的是一团泥土,此时蒋松泉的嘴巴已经出血,很快就肿了起来。
“谁,特么的谁,给老子出来!”蒋松泉气急败坏,这么多人在这里,本就十分郁闷了,在这竟然又出这样的洋相。
可是话音未落,啪,又是一团泥土砸了过来,这一次,即使金老陶老就在面前,那泥土竟然沿着一个诡异的弧度,还是砸在了蒋松泉的嘴上。
蒋松泉又是嗷嗷一阵叫。
“阁下何人,请现身一见。”自己这些人竟然形同虚设,蒋如通自然也看得出来实力不一般。
就在这个时候,前方丛林中走过几个人来,不是那黑衣女子和十名白衣女子是谁。
“出言不逊,你儿子的命还想保吗?”黑天使冷冷地看了一眼蒋如通,又看向蒋松泉。
蒋松泉心头一咯噔,看对自己动手的是黑天使,自然立即就没有了脾气,改口说道:“不好意思,得罪了,您被那姓陈的玷污了,那个家伙实在太禽兽不如,我也是为您鸣不平。”
啪。
没想到这一次,一名白衣女子直接就朝蒋松泉动起了手,“黑天使大人的事,也是你能说长道短的吗?”
顿时,蒋松泉的嘴越发不成样子了。
“黑天使大人,”蒋如通急忙开口,“黑天使大人,犬子不知礼数,请原谅犬子吧。”
明知道自己这帮人压根就不是黑天使的对手,这个时候也就只有求情了。
看着黑天使和十名手下离开, 众人才松了一口气,周芳惊魂未定,就殷勤地给蒋松泉看起了伤。
“这帮人也真……”说到这里,立即住了口,生怕自己也被打成蒋松泉这样,那自己可就直接被毁容了。
金老和陶老立即拿出了金疮药,给蒋松泉抹上,不过蒋松泉一时半会儿可能吃东西都够呛。
蒋松泉心头十分愤懑,眼圈都红了,虽然说话很艰难,更是痛楚,可是实在忍不住。
“为什么,为什么!”
蒋松泉一张嘴到处漏风,但蒋如通不管怎么说还是听明白了这几个字。
“是啊,本来都已经在为那黑好话的,竟然也还是被打。”周芳低声说了一句。
蒋如通狠狠瞪了一眼周芳,又狠狠瞪一眼自己的儿子蒋松泉。
“你们到现在都看不出来为什么挨打?那陈天在楼上压根就没对黑天使做什么,到底是谁污辱她的清白?”
“什么都没做?不可能,不可能!”蒋松泉的嘴里继续咕噜。
“真是让我恨铁不成钢,平时也算我看走了眼,总觉得自己的儿子在哪方面都优秀,”蒋如通叹了一口气,“今天就是被重重地打了一巴掌,蒋松泉,我这脸上比你疼啊。”
“爸,爸!”蒋松泉继续咕噜。
“老夫人和那凌小姐对陈天是了解的,她们压根就不相信陈天在楼上对黑天使做了什么,黑天使那么做也只是想挑拨离间,让老夫人和凌小姐对陈天心生嫌隙,只不过老夫人和凌小姐没信我们却信了,黑天使落败本来就很不高兴,又听到你那么说怎么可能不对你动手。”
听到父亲蒋如通这么说,蒋松泉也说不出话来了,在那里干瞪眼睛。
觉得黑天使走远了,周芳胆子稍稍大了一点,低声埋怨。
“你也真是,松泉都已经伤成这样了,你就不能少说两句,那黑天使也是,不就是一点误会吗,没被陈天上就是没上就是了,至于发这么大的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