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自己陡然间变得白皙的肌肤,伊莎贝拉公主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这肌肤了,甚至比之前更水嫩更有弹性了。伊莎贝拉公主又来到镜子前,前后左右都看了看,全身都是一样的!
实在太神奇了,他不光治好了自己的皮肤,皮肤甚至比以前更好了,之前只是强装的自信,现在不用了,这可是他这么长时间的辛劳,还熬了两天一夜!
想到这里,伊莎贝拉公主的眼圈都红了,立即披上衣服,拉开门。
“艾玛,艾玛!”
“怎么了伊莎贝拉公主殿下?”艾玛听到呼喊,快步走了过来。
“陈先生是不是在房间里休息?”本来去直接去找陈天的,但想着他那么长时间没睡了,又停住了脚步。
“不,公主殿下, 陈先生昨晚匆匆出去了,我也是早上去给房间打扫卫生的时候知道的,他给您留了一张字条。”
艾玛说着把陈天留下的字条拿给伊莎贝拉公主。
“公主殿下,我出去办事了,勿念,记得我说过的话。”
字迹有些潦草,一看就是匆匆写的,伊莎贝拉公主的眼泪立刻就溢了出来。
“公主殿下……”艾玛心头一紧。
“我哥哥乔治在吗?”伊莎贝拉公主问艾玛。
“在的公主殿下,您没事吧。”
“没事。”顾不得跟艾玛多说,伊莎贝拉公主快步走向乔治王子的房间。
艾玛远远地跟着,担心却不敢问。
“哥哥,”伊莎贝拉公主一踏进乔治王子的房间,就立即向正在跟费利克斯交谈的乔治王子急急说道,“陈先生昨晚匆匆出去了,肯定是有什么事。”
“伊莎贝拉公主殿下……”费利克斯欲言又止, 看了看乔治王子。
乔治王子一直皱着眉头,把伊莎贝拉公主拉过去,“伊莎贝拉,费利克斯已经汇报给我了,昨晚陈先生看起来的确很急,有可能是去找黑色战船了吧, 不过你放心,陈先生不是一个人,他有帮手,他是狼王,应该不会有事的。”
“可是,你们前几天不是说,黑色战船的战斗力很强吗。”伊莎贝拉公主担心得甚至都有些哆嗦了,“哥哥,费利克斯,你们一定得想想办法,想想办法帮帮他。”
“伊莎贝拉,不要激动,伊莎贝拉,你冷静一点,”乔治王子劝说着自己的妹妹,“陈先生是狼王,你不知道狼王这个称号意味着什么, 费利克斯可是清楚得很。”
“哥哥,你的意思是不准备帮他了是不是?”伊莎贝拉望着乔治王子。
“不,伊莎贝拉,你听我说,我正在想办法,你知道的,因为我们的身份,这样的事情真的不是我们能够插手的,如果是其他方面我们怎么帮陈先生都行……”
伊莎贝拉的眼泪流了下来,“哥哥,是他救了我, 是他把我从炼狱里救了出来,不光如此,你不知道他这段时间帮了我多少,哥哥,他还是我的干弟弟,你一定要帮他!”
干弟弟这事儿,乔治王子前段时间就已经听伊莎贝拉亲口告诉自己了,而且还是她告诉了各位长辈之后, 所有人都无可奈何,也只好任由她了。
“好,好,我知道的伊莎贝拉,你放心, 我看能不能通过其他渠道帮助陈先生。”
乔治王子轻声安慰,毕竟是北欧的事了,直接安排人插手,帮不帮得上陈天不说,万一引起外交争端,可是一件大麻烦。
此时,西兰岛。
上官雪戴着一顶帽子,身上穿着一件兽皮,两手抄在袖子里,娇美英气的面庞也变得黑黑的,看起来跟西兰岛打杂的没有什么两样。
刚刚挨陈天的骂了,她知道陈天是担心自己,虽然这里冰天雪地,冷风刺骨,很不习惯,可是此刻心里却暖暖的。
叶楚楚回华夏前一晚,自己跟她聊到很晚, 叶楚楚有一句话,至今还在自己耳边回响。
“我知道他在你心里的分量,如果没有我,很可能你们两个在一起了吧,十年,你和他每天在一起经历生死,我和他却一面也没有见过,其实你和他的感情基础可能更深。”
那一瞬间,自己甚至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只能笑着掩饰过去。
叶楚楚让自己和陈天都保护好自己,看得出来,她是极度不想让陈天再过这样的日子的,同样包括自己。
有谁希望自己的男人每天把脑袋挂在裤腰带上呢。
本来并没有把黑色战船放在眼里的,可是不说雅各布父子和格拉塞维奇在这里,光是什么十二凶煞都让人心里不踏实。
叶楚楚刚才把电话挂掉,是因为看到了亚当斯一个人正往山上的一条路上走去,叶楚楚一边想着一边悄悄跟了上去。
路很曲折,走着走着,上官雪发现亚当斯失去了踪影。悄悄上前观察了一会儿,发现了一个山洞,洞口十分隐蔽。
上官雪走了进去,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这是一个冰洞,很曲折,有的地方甚至很窄,如果不是知道亚当斯进去了,甚至都会觉得没路了,就这样走了几分钟,上官雪怔住了。
正前方的冰壁上矗立着一个女子,脸上带着慈爱和痛苦,从容貌上,大概三十多岁,只不过已经是一具尸体,一具被冰冻起来的尸体。
亚当斯在女人面前跪了下去,甚至浑身都颤抖起来。
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因为背对着自己,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上官雪看亚当斯跟面前的女子有点想象,正要说话,外面突然想起一阵奇异的叫声。
亚当斯抬起头来,脸色变了变,站起来,转身走了出去。
觉得亚当斯走远了,上官雪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女子,这才走了出去。
远远地,上官雪看到,罗伊热情地招呼着雅各布父子,还有格拉塞维奇从黑色建筑走出来,走向后方的林子。
林子的树木是都是黑色的,显得诡异。
上官雪看到亚当斯径直走了过去,自己也小心翼翼地跟过去。
“父亲,这里也太冷了,那林子感觉很可怕,我看还是不进去了。”赫克多缩了缩脖子。
“赫克多,这可是你一再要求来的,给我拿出男子汉的气概来,挺直胸膛。”雅各布狠狠瞪了赫克多一眼。
赫克多在家里呆着担心兰登把自己的事透露出去,坐如针毡,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就是陈天死,按捺不住,想来西兰岛。
想在这里亲眼看到陈天是怎么死的,怎么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的, 想亲眼看看这个过程。
这里,整个西兰岛都是黑色战船的人,那华夏杂碎来了,哪里还有生还的道理,何况这林子里还有什么十二凶煞,听起来都让人毛骨悚然。
“赫克多少爷,没有因为上次的事还在怪罪我吧。”
此时,走在罗伊身边的哈蒂回过头来,看了赫克多一眼。
这女人看起来真骚,赫克多心头一颤,尴尬地说道:“没,没……”
雅各布说道:“哈蒂小姐, 上次的事赫克多告诉我了,我已经批评了他,希望哈蒂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雅各布先生言重了,解除误会就好。”哈蒂微微一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