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蒂小姐,有船来了 ,看样子应该是皮湾岛方向来的。”
哈蒂重新把望远镜拿起来,望向远处,四艘快船已经靠近了那艘快要沉没的船体残骸。
最前面船上站着的正是白牡丹。
“可惜,牡丹小姐已经来迟了。”哈蒂冷冷说道。
“不,哈蒂小姐,一点也不迟。”亚当斯拿着望远镜,继续望着。
哈蒂眉头一皱,仔细看去,只见海水中浮动着几个人影,正往白牡丹的船上游去。
白牡丹已经在安排手下帮忙了,很快,几个人影顺利上了船。
最中间的那个人,赫然就是陈天。
“不可能, 不可能,那四个是他的人吗,什么时候上的船!”哈蒂的脸色难看起来。
亚当斯没有说话, 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几艘船的方向。
哈蒂把望远镜放下,显然十分恼怒,这一次,处心积虑,环环相扣,成功让狼王中了毒,没想到依旧功败垂成。
一阵无力的感觉袭上心头,哈蒂颓丧地坐了下来。
“上官小姐,真没想到你们竟然在船上。”白牡丹跟云子尘韩重冷轲打过招呼,拉住了上官雪。
得到凯洛维传来的消息,安排一部分人守在了通往西兰岛的航线上,自己想来想去不放心,算了算时间,带人迎了过来。
没想到远远看到大船爆炸了,白牡丹 心急火燎地赶到跟前,看到海水里游动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气。
上官雪竟然在船上,另外三个也都是陈天最亲密的战友,白牡丹也不是第一次见了。
内心一时激动到差不多要落下泪来。
“先到船舱里再说吧,牡丹小姐,他中毒了。”上官雪匆匆说道。
“好。”几个人身上都湿漉漉的,特别是上官雪 ,在甲板上总归有点不方便,白牡丹立即安排了一下,让云子尘韩重和冷轲也安排到船舱里去了。
本来以为在海水里还要泡上一段时间的,没想到白牡丹来得这么及时。
看着船上所有成员望着陈天那崇拜的眼神,连同看自己都羡慕上了,三个人心里也美滋滋的。
白牡丹带着陈天和上官雪来到一间舱室里,这也是一间生活舱,里面各种用品齐备。
“上官小姐,柜子有备用的换洗衣服,你和陈先生先凑合一下吧。”
上官雪还没来得及说话,白牡丹眨了眨眼就已经走了出去。
上官雪回头又白了陈天一眼,“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帮我倒杯水就好了,我已经服了解药,身体在恢复了。 ”
陈天苦笑了一声,看了看上官雪, 由于海水的缘故, 上官雪身上的衣服紧紧地贴在身上,充满了诱惑力。
“我看是那个哈蒂把你迷倒了吧, 不然怎么会中招,这样的人也能把你给算计了,是不是还在船上春宵一刻了啊。”上官雪一边给陈天倒水,一边数落。
陈天摇了摇头,“有你,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只不过防不胜防而已。”
“你也不怕我把你说的话告诉叶楚楚。”上官雪冷哼一声,不过心里却一点也不生气。
现在其实还在为差一点行动慢了而后怕,本来在船舱里隐藏着,等到了西兰岛再出现,帮陈天给黑色战船突然袭击的。
感觉不对劲了才出来。
陈天笑了笑,接过上官雪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 “好了,你先去洗一下换件衣服吧,海水粘在身上可不那么舒服。”
上官雪却并不着急,“跟你十年,什么罪没受过,这算什么。”
“上官雪,这句话会被人误会的。”陈天笑了笑。
“谁误会谁误会去,你以为我在乎,我们暗暗上了船,本来以为能到西兰岛,帮你一举摧毁黑色战船的,万万没想到你这次这么不堪。”
上官雪脸上充满了鄙视。
陈天知道上官雪也是着急自己,实际并没有鄙视的意思,“好吧,你们怎么会想到上船的,这有点让我惊讶。”
“跟你说了是首长让来的,到了之后,收到了指示,听首长的意思似乎是你师父的安排。”
“师父?”陈天皱了皱眉头,嘿嘿笑了起来,看来师父一直在紧密关注着自己的行踪,自己不让他们几个去西兰岛,就顺势安排上官雪他们过来了。
不过上官雪过来到底是不是完全是首长的安排,陈天的心里也打上了一个问号。
“那个哈蒂心如蛇蝎, 在云满楼没被毒死,你竟然还一个人上她的船,跟她去西兰岛,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上官雪忍不住继续埋怨。
“好吧,我的确没有想到哈蒂这次想让我死在海上,不过我这人就是命好,你也知道的。”陈天苦笑了一下,不得不说,身边能有这几个生死朋友,是自己莫大的荣幸。
上官雪蹙眉看着陈天,“你现在可是神医,能毒得住你的毒药应该不多,而且,你说竟然有解药, 我怎么有点不明白,难道你事先知道?”
陈天微微皱起眉头,“的确,我昨晚收到一个信息,说是会有人在云满楼对我下毒。我利用在药王谷学到的医药知识用乌蕨和其他的一些草药做了一些解药,这种毒药确实十分隐蔽,如果不是事先预知,在云满楼很可能我已经倒下了。”
这一次,陈天根本就不是自己看出来的有毒,也不知道巴宾顿知道会作何感想。
上官雪知道春天的感知力已经很强,一种毒药能瞒过他的嗅觉,的确很不同寻常。
“你竟然收到了信息,那会是什么人呢?”上官雪问道。
陈天沉吟了一下,“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不过想来想去,我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哈蒂身边的亚当斯。”
“亚当斯?那个亚当斯不是黑色战船的人吗?罗伊的一个很重要的手下,他怎么会帮你?”上官雪的脸上满是疑惑。
“我只是有这个猜测,也想不清楚为什么,好了,你快点去洗洗吧!”
上官雪起身走了进去,陈天想不明白,自己更想不明白。
看上官雪走进去,陈天努力坐好,想不明白的可不止神秘信息,还有毒药。
如果哈蒂身上全是毒,包括她手上,为什么她可以没事而自己却这么快有了症状,而且在云满楼饭菜里下的毒,自己可以轻易地解掉,简单的手上接触却如此难解。
“难道是……水?”
陈天心头一亮,唯一的区别就是在云满楼自己把解药顺势放在丸子菠菜汤里了。
那汤里最多的就是水。
想到这里,陈天立刻端起面前的杯子又喝了起来,很快喝得一干二净。
上官雪很快从里面出来了,换了一件衣服,出浴美人 显然又美了几分,诱惑也多了几分,一脸关切地问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