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自己的医术,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如果给自己多一点时间,伊莎贝拉公主的病?自己也有很大可能是可以治好的。
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信心,角田富荣不可能就因为在温萨城堡的失利就对自己失去信心的。
“角田先生,你的助手谷村怎么没来呢?那可是一个能干的助手,我就来暂时当你的助手吧。”
角田富荣听了吓了一跳,让你当助手,不把我害死啊。
“我不用,你想看就在旁边看就行了,我暂时不需要助手。”
陈天又是一阵暗乐。
几名身材强壮的安保大汉,一路簇拥着角田富荣,当然还有陈天,一直来到三楼。
走廊上人不多,一名50多岁一脸凝重的男子,脸上带着威严站在那里,身后紧跟着几名黑衣大汉。
看男子的长相,陈天就知道应该是赫克多的父亲雅各布了。
角田富荣自然也看出来了,眼前这个就是金主,一看就绝对是大家族出来的。
雅各布迎上来两步,“你好角田先生,我叫雅各布。”
雅各布?听到这个名字,角田富荣心头一震,这个名字似乎听杉口组的人说起过,再看雅各布手指上的戒指,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那不就是HS党的标记吗?
看着角田富荣的表情,雅各布说道:“角田先生,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至少钱方面你就可以完全放心了。
“好的,雅各布先生,我一定会尽力的,一看想自己求医的竟然是HS党的核心成员之一,角田富荣自然不担心酬金问题。”
甚至,自己在国内这次弄这么惨,如果给雅各布的儿子治好了病,自己以后在欧洲攀上HS党,东方不亮西方亮,岂不是一件大好事。
还有,这个陈天,自己想对他动点手脚,说不定HS党也会帮自己的。
角田富荣想到这里,觉得这段时间所有的郁闷,一下子一扫而空。
“雅各布先生,只是不知道您的儿子到底得了什么病?”
雅各布像是没有听到角田富荣的话,眼神落在站在还搀扶着角田富荣的陈天身上 ,总觉得这个人有什么危险似的。
“角田先生,这个人是谁?”他的声音有些冷,让人不寒而栗。
陈天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你好,雅各布先生,我是角田先生的崇拜者和朋友,也是一个中医爱好者,刚刚在酒店里有幸遇到角田先生,在角田先生首肯之下,过来学习,也顺便看不能帮角田先生点小忙。”
雅各布看角田富荣像是认可了,也没有再说什么,看了看角田富荣说道:“我的儿子几天前被人打伤,浑身20几道伤口,骨骼也碎裂了几处,可是,最严重的是他全身发冷,即使盖着最厚的被子,开足了暖气,他也像身处冰窖里,就像一个冷冻人一样,苦不堪言。”
角田富荣点了点头:“的确很奇怪,雅各布先生,我能知道这是怎么发生的吗?”
“我儿子与人发生了冲突,关于那个人,他已经在死亡的路上了……”雅各布摆摆手,“不说这个了,角田先生你对我儿子这样的病有多大把握?”
“雅各布先生,我不会随便做虚假的承诺,但是你放心,你儿子的病我应该能治好的。”
“那就好,太感谢你了角田先生。”
这个时候,一名手下走了过来,把一个手机拿给雅各布。
雅各布接下,脸色又沉下来,“你好罗伊,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陈天听得出来,电话那端就是黑色战船的首领罗伊。不过此时的罗伊,应该怎么也不会想到陈天现在就站在雅各布的对面。
当然,雅各布也不会知道。
“对不起,我的老朋友,亚当斯失败了,我们低估了狼王的实力,狼王没死,我们损失惨重。昨天晚上我们的人失去了100多个。雅各布,你应该也知道,这是我这么多年来,一下子损失这么多人的一次了。”
雅各布脸色更凝重,“我很抱歉罗伊,我跟你一样,不想听到这样的坏消息,我会给你做出资金补偿,另外我觉得亚当斯应该有自己的失误,你是不是换个人比较好?是不是黑色战船有点发挥失常了?”
“我的老朋友,你的建议真好,我先考虑一下,不过你放心,就像你说的,我们的友谊很重要,我也越来越对皮湾岛有兴趣,而狼王现在已经占领了皮湾岛,还在上面开始大兴土木了,所以不管怎么说,他和他那几个手下都得死,你就等好消息吧,我的好朋友,只是不知道少爷怎么样?”
罗伊这些话一字不落地落入陈天耳中,陈天心里一声冷笑。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罗伊。罗伊,多谢你的关心,我已经请来了东瀛医圣来给我的儿子治疗,他很快就会好起来的,如果听到狼王死的消息,他会好的更快的。”
“不好意思角田先生让你久等了,我们去病房吧。”雅各布挂了电话,把手机给了手下,却没有注意到陈天嘴角的那一抹冷冷的笑意。
“好的,雅各布先生。”角田富荣答道。
不过还没走到病房门口,病房里就穿出来噼里啪啦的声音,像是在摔东西,同时伴有大喊大叫的声音。
雅各布脸色一变,“角田先生,我先进去看看,请在外面先等一下。”
“好的,雅各布先生。”角田富荣先在外面等着了。”
“角田先生,看来患者情绪不稳定,一会儿进去的时候,你可要小心啊。”
陈天不忘叮嘱角田富荣。
角田富荣看了看一边的几个大汉,对陈天的“好心”微微点了点头。
病房温度已经打的很高,一般人可能都会被热死,所以里面的护士穿的竟然是防护服,完全隔热那一种。
就这,赫克多还冻得像狗似的。
地上又已经变成了一片狼藉了,护士端的吃食被打翻了。
赫克多叫嚣,“那个狼王到底死了?到底死了没有?我要他死我要他死。”
“黑色战船都出动了,他还能活到现在?我要亲眼看到他的尸体,我要让他受这样地狱的折磨!”
雅各布走进来,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看着又一次发了疯的赫克多,禁不住心头又是一阵绞痛,“赫克多,没事了赫克多,你冷静。”
“父亲,我怎么冷静,我生活在地狱里,我想知道狼王死了没有?我要尽快看到他死。黑色战船都出动了,凶残的黑色战船一定已经让他惨死了,是不是?父亲快告诉我是不是?”
赫克多颤抖着。
“快了,赫克多他快死了,他马上就要死了,你就放心吧。 我已经把东瀛医圣给给请来了,他会治好你的病的。现在就已经在门口了,你很快就会好的,听我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父亲,东瀛医圣能治好我的病吗?”赫克多心头升起一抹希望 。
“你放心吧!怀特教授藏了起来,即使不藏起来,可能也不一定能治好你的病,我觉得角田先生更有把握。因为东方和东瀛有很多神奇的药物,有很多神奇的医术,你要相信这些。”
为了让赫克多配合角田富荣的治疗,雅各布尽力劝说,看差不多了, 地上也收拾干净了,才请角田富荣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