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一怔,看了看云美。
云美心中一慌,立即补充了一句,“你是我的主人,我只是你的奴仆。”
陈天摇摇头,看着云美,“云美,你可是东瀛第一美女,还是东瀛第一女忍,你不可以这样作践自己的,你看看,今天即使在这温萨城堡,有多少男人在望着你,眼睛都转不动,而且不乏皇室子弟。”
“那又怎么样,这里最耀眼的男人不还是你。”云美望着陈天,目光灼灼,这段时间不像以前,不能每天看到陈天了,没人知道自己的感受。
“云美。”陈天咽了口唾沫。
云美估计也是喝了点红酒,看着陈天说道:“你知道,我没有了亲人,甚至没有了国家,我就只有你还楚楚,思琪你们了,你以后别再说那样的话,我是喜欢你,可是不喜欢你,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当你的奴仆。”
陈天心里苦笑,看来自己挡也挡不住了。
“是你给了我全新的生命,遇到你我才活得像个人,不再是木偶和机器,你帮我做了那么多,还看了我身子,我不跟你跟谁,我心里早已经没有其他男人了。”云美望着陈天,眼睛有点热。
“好吧,”陈天挠挠头,说不下去了。
“所以,我要跟你去看风景,这点要求你能同意吗,叶小姐肯定同意的。”
陈天无语,说了半天,云美回到刚才的话题上了,还是那个目的。不过陈天自然看得出来,云美没有说一句假话。
云美跟叶楚楚一说自己的境遇,特别一说鬼王的事,叶楚楚怎么可能不让她跟自己一起。
就在这个时候,乔治王子一脸微笑地走了过来,“云美,小姐,陈先生,不知有没有打扰二位。”
“没有没有,乔治王子殿下请坐。”陈天起身请乔治王子坐下,云美也起身,站在了一边。
乔治王子从侍者手里端过一杯酒,“再次感谢陈先生。”
“乔治王子殿下不用客气了。”陈天跟乔治王子碰了一杯。
乔治王子这才坐下,看了看坐下来的陈天,“陈先生,即使我们用力挽回陈先生名誉上的损失,弥补陈先生受到的伤害,弥补毕竟只是弥补,事情毕竟发生了,所以我们依然会很愧疚,特别是我,因为你是我请来的。”
“乔治王子言重了。”陈天笑了笑。
“而且,我还知道……”乔治王子望着陈天的眼睛,“我还知道,陈先生在被接来的途中遇到了刺杀,得知这件事我非常震惊,我会找相关部门查到底,给陈先生一个交代。”
陈天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从今晚晚宴一开始,就觉得乔治王子,亨利王子,甚至女王本人看自己的眼光都有些不一样,而且,如果自己只是凭医术救了伊莎贝拉,即使受了委屈,再医者仁心,仅凭这个就给自己颁发勋章,也有些牵强。
难道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这个念头在陈天心头一闪而过,不过不管怎样,自己不想在这里把这个身份暴露出去,不然会多很多事吧。
想到这里,陈天笑了笑,“乔治王子殿下,我想那只是个误会吧,不用这么兴师动众了,如果真想查,我让云美小姐去查一下就可以了,请乔治王子殿下不要放在心上。”
乔治王子心道,果然跟费利克斯想的一样,他是想要自己解决的,种种迹象来看,应该跟不列颠地下势力有关,近期不列颠地下势力猖獗,如说华夏狼王去解决,客观上来说,不列颠肯定求之不得,虽然太大材小用了。
在一旁听到乔治王子说陈天在路上就遭遇刺杀了,云美早已是柳眉竖起,不知道又是什么势力,鬼王应该不会用这样的手段。看来他来不列颠,想找他茬的可不止一个鬼王。
乔治王子犹豫片刻点点头,“那好吧,陈先生如果需要什么协助,请一定告知,陈先生永远是温萨城堡最尊贵的客人。”
陈天点头,“伊莎贝拉公主殿下还需要药物调理,所以我也没有那么快离开不列颠,还有,不瞒你说,伊莎贝拉公主体内的病原虫我在华夏发现过,只是没想到伊莎贝拉公主也会染上这样的病原虫,病原虫的背后可能很不简单,我也想查一查。“
虽然陈天说得轻描淡写,但乔治王子脸色一凝,看来这件事更大了,而且这似乎是陈先生过来想做的又一件很重要的事。不过,看来自己也需要多重视这件事。
乔治王子说道:“原来这样,看到那个可怕的病原虫,我们的确都很疑惑,只是还没有来得及询问陈先生,连怀特教授他们和所有的检测人员都觉得不可思议,伊莎贝拉怎么会染上的,真的让人一头雾水。 ”
陈天看了看不远处正帮着收拾东西的埃莉诺,“回头我来问问伊莎贝拉公主殿下这段时间都接触了什么吧。”
“好的陈先生,如果有什么事,请一定告知,并请注意安全,不列颠皇室上下绝对不允许陈先生的安全出现任何问题。”
“乔治王子殿下放心吧,我会注意的。”陈天笑着起身,“如果没什么事,我这就回房间给伊莎贝拉公主调制中药去了。”
“好的陈先生,拜托了。”乔治王子起身,安排人带陈天和云美到房间去。
陈天的房间换了,已经不是当初海恩斯安排的房间,虽然那房间也很不错,可是现在的房间却更宽敞精致,富丽堂皇,更重要的是,离伊莎贝拉公主的房间很近。
而且,房间里还有两个套间,另外还有一个阁楼。
侍者带陈天和云美进来便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云美,你看这房间怎么样?”陈天带着云美四下看了看。
“反正都是住的。”云美淡淡地说道。
陈天看了看云美,“云美,你可不能这样,住的跟住的可是千差万别,生活中有很多美好,要懂得多品味啊,不然活着多没意思。”
“有你在不就好了,哪里都是好的。”云美没想到自己竟脱口而出,脸上微微一红,“这样的地方,我就不信你没有看到过。”
“看到过是看到过,但总归是有区别的。”过去的十年,陈天有过不少次进入几个国家皇宫的机会,不过温萨城堡的确还是头一回来。
云美岔开话题,“你不是给伊莎贝拉公主做药的吗,我来帮你。”
陈天打开自己的行李,把手提箱拿了出来,云美一眼瞥见了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而且闻到了香味,拿了过来,里面是十几个精致的点心。
实在太香了,云美忍不住捏起了一个。
陈天看了看云美,“想吃就吃吧。”
云美看了看陈天,若有所思,“这是凌小姐给你做的吧?”
“你怎么知道的?”陈天看着云美皱了皱眉头。
“在燕京的时候我和她在一家酒店住在一起过,她邀请我去药王谷的,说做点心给我吃,你来之前不是去药王谷了吗?”云美说道。
“好吧,那你吃吧。”
云美却把盒子合上了,放到了一边,“又不是做给我吃的。”
陈天苦笑,把手提箱打开,把药丸和药材挑了一些拿出来,又拿出来一些简单的工具器皿,做起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