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一边急匆匆走着,一边扭过脸来看着艾尔玛问道。
“这个……公主殿下,听说那个华夏人已经离开这里了……”艾尔玛已经听说了陈天的事,短短的时间,整个温萨城堡都传遍了,可是这么高兴的时候不想扫伊莎贝拉的兴。
“什么?他不可能离开的艾尔玛,他答应我等看到我彻底康复才离开的!”伊莎贝拉停住了脚步,一脸的不相信。
“公主殿下……”
艾尔玛正要说话,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一行人匆匆走了过来。
为首的是一个上了年纪却妆容精致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根拐杖,虽然已经上了年纪,却也不让身边的乔治王子等人搀扶,一个人走得很快,乔治王子走在一边,有点担心她跌倒。
其他人则也在一旁护着,这老妇人正是不列颠女王,身上自带一股威严,可是看到伊莎贝拉公主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亲爱的伊莎贝拉,我的上帝,你真的已经康复了吗?”要知道伊莎贝拉是不列颠女王最小的孙女,那是格外疼爱。
“是的亲爱的祖母,这段时间让您担心了。”伊莎贝拉上前抱住了自己的祖母。
“乔治说了, 这一回可是怀特教授,东瀛医圣,还有一个华夏年轻人一起来为你诊治的,他们三个人是谁救了我的伊莎贝拉, 我要好好感谢他。”不列颠女王激动地说道。
“尊敬的女王陛下,这次的诊治完全是怀特教授和东瀛医圣角田医生联手进行的,那位华夏年轻人没有得到出手的机会。”这个时候,海恩斯已经迎了上来。
“原来是这样,我们的答谢晚宴还剩下三个多小时就开始了吧,等下我要好好谢谢怀特教授和角田医生,还有那个华夏年轻人,既然来了,也要好好感谢才是。”不列颠女王说道。
“女王陛下,那个华夏年轻人已经离开这里了。”海恩斯暗暗看了不远处的艾萨克一眼,恭恭敬敬地说道。
“已经走了?”不列颠女王微微怔了一下。
“那个华夏陈天已经走了?海恩斯,到底怎么回事?“乔治王子自然也是一阵惊讶。
“乔治哥哥,我刚才也听艾尔玛说那位先生已经离开了,他答应我看到我康复才离开的,我也正要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他千里迢迢来的,怎么就这么走了呢。”伊莎贝拉也越发着急起来。
“伊莎贝拉,你是说,你已经见过陈先生了?”乔治王子微微有些诧异。
“是的乔治哥哥,”伊莎贝拉说着看了看不列颠女王,“祖母,您也累了,先进去休息吧,我一会儿就去看您。”
“你好吧,有什么事你们先聊吧。”不列颠女王说着就有身边随从陪着走了进去。
伊莎贝拉看了看乔治王子,继续说道:“我和艾尔玛到后面园子里去,贝拉受到惊吓跑到了树上,机缘巧合,是那位陈先生帮助她下来的,而且他说,在这里受到了不公正待遇。”
伊莎贝拉接着把当时的场景详细讲述了一遍,想着那一幕,伊莎贝拉公主还觉得陈天似乎有种神奇的力量。
“怎么会这样,这么说来,他的确应该不会离开的,伊莎贝拉,你不知道,他还有一个身份, 他是乔洛希小姐的好朋友,在华夏东海市,就是他陪着乔洛希小姐去见我的。”
“真的吗?真的吗乔治哥哥?你怎么不早告诉我?他能陪乔洛希小姐去见你,肯定是乔洛希小姐很重要的人了。”伊莎贝拉激动地拉着乔治王子。
“伊莎贝拉,是我这几天太忙了,真对不起,”乔治王子说着看向海恩斯,“海恩斯,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陈先生为什么会离开?”
海恩斯没想到伊莎贝拉公主和陈天已经见过了,更没想到似乎对陈天还有很好的印象,而且得知陈天跟那个为她设计项链的华夏女孩很熟,又给陈天加了不少分。
“王子殿下,伊莎贝拉公主殿下的病完全是怀特教授和角田医生联手治愈的,那位陈先生完全没有插上手,或许心里有些不平衡,当时竟然说怀特教授和角田医生用那样的方法治疗是要害了伊莎贝拉公主殿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还说伊莎贝拉公主正处在极大的危险里,可当时伊莎贝拉公主殿下已经在病房里完全清醒,看起来跟现在一样,完全没事了。”
“当着众人的面大放厥词,被劝出来之后,没想到没过多大一会儿,竟然……竟然做出让我们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事。”海恩斯说到这里看了看艾萨克,“艾萨克,当时的事你来说吧,我还真的难以说出口。”
艾萨克犹豫了一下,朝乔治王子和伊莎贝拉公主又靠近了两步,“伊莎贝拉公主殿下,乔治王子殿下,我们的卫队三组组长哈姆林带人巡逻的时候听到女仆埃莉诺从房间里发出呼救声,就带人冲了进去,看到陈先生拉着只穿睡衣的埃莉诺正要侵犯,我赶进去的时候,看到陈先生也正搂着埃莉诺,还没有放开。”
“什么?”乔治王子皱起了眉头,“陈先生会做出这样的事?”
“不会的,我觉得他根本不可能是那样的人。”伊莎贝拉也一阵摇头。
“伊莎贝拉公主殿下,当时您不在,因为陈先生的身份重要,当时艾萨克还安排人去报告给了亨利王子殿下,亨利王子殿下匆忙赶到,鉴于哈姆林及时出现,陈先生并没有对埃莉诺造成太严重的伤害,也考虑皇室的影响,才只是把他赶了出去。“海恩斯说道。
“赶了出去?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海恩斯,我是头痛昏倒进病房接受治疗前见到的陈先生,我想知道,他说的从下飞机开始就受到的不公正待遇到底是怎么回事?”伊莎贝拉连连摇头,虽然跟陈天只是很短暂的接触,但却潜意识里不相信陈天是那样的人。
海恩斯心里一颤,却苦笑一声说道:“伊莎贝拉公主殿下,听您这么说,我也是一头雾水,所有人都知道,是我和艾萨克一起去接陈先生的,全程都是小心伺候。”
“即使他被从这里赶出去的时候,他还坚持说伊莎贝拉公主殿下非常危险,还说早就想离开了,不离开只是为了留下来给伊莎贝拉公主殿下治病,他还说我们诬陷他,说如果请他回来,一定要为他澄清一切,还要在场我们所有人道歉,当时亨利王子殿下也在那里。”
海恩斯说完摇了摇头。
“是啊,不光是我们,怀特教授和角田医生当时也都跟亨利王子殿下过去了,都觉得陈先生得了妄想症。”艾萨克这么一补充,就更让人觉得陈天说他受了不公正待遇是无稽之谈了。
“不可能,不可能,乔治哥哥,你觉得陈先生有妄想症吗?他还是乔洛希小姐那么重要的人,会有妄想症吗?”伊莎贝拉公主还是不能相信。
乔治王子眉头皱得更深。
就在这个时候,艾尔玛一眼瞥见了角落里的埃莉诺,拉了拉伊莎贝拉公主。
“埃莉诺,过来一下埃莉诺。”伊莎贝拉公主走过去。
埃莉诺身体显得瘦弱,脸上带着病容,一副弱弱的样子,看着伊莎贝拉走过来,犹豫了一下,怯怯地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