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大厅里有不少人,都正在喝酒,看起来悠闲却带着一股随时冲出去战斗的样子,因为每个人的枪都在身边,看到穆勒带着两个亚洲面孔的男子进来,纷纷站了起来,有点警惕。
“穆勒,他们是谁?”一名高个子男子迎上来问道。
“他们是我的……”穆勒突然扑到了旁边的吧台后, “杀了他们,快杀了他们!”
砰砰砰。
听到穆勒的话,所有人脸色都是一变,立即把枪抓起来冲聂无相和关啸射击。
不过聂无相和关啸早已经有了准备,聂无相伸手一抓, 一张厚木桌转瞬间立在了自己和关啸面前,桌上的盘子全都碎裂在了地上,子丨弹丨射在桌面上,留下一个个弹坑。
有了木桌的掩护,聂无相很快就解决掉了五个,关啸也拉过一张桌子,与聂无相背向而立,也放倒了三个,其他人见状,凭着对地形的熟悉,开始躲藏起来射击。
顿时枪声不绝于耳,聂无相和关啸很快放倒了一片。
穆勒也摸到了一把枪,只不过刚放了两枪就被聂无相一枪击中了大腿。
关啸和聂无相两个人相互配合,很快又消灭了几个,其他人也不敢近前,关啸一把拉过了穆勒,穆勒以为关啸要杀了自己, 一时之间面如死灰。
“穆勒,你是不是带我们来错了地方,这么大动静还不见安格斯下来。”
“你们两个人,不值得安格斯下来。”穆勒却又硬气起来。
关啸一拳砸在穆勒脸上,“带我们去见安格斯,我想他应该在楼上。”
穆勒被关啸拉着上去了,聂无相又报销了几个,这段时间虽然在东南亚和黑蝎的毒蝎组织在一起,但也没有这一场这么过瘾,这帮社会渣滓,就该有这样的下场。
不过,安格斯可不止这么多人,而且最终的目标是安格斯本人,如果安格斯真的不在上面,聂无相想着一定一枪崩了穆勒。
来到楼上,穆勒腿上流着血,已经疼痛难忍,关啸看穆勒不说,又朝穆勒伤口上砸了一拳,穆勒痛得大叫着朝旁边的房间门一指。聂无相就一脚踹开了房门。
可是再看里面,不光是聂无相和关啸怔住了,穆勒也是怔住了。
床上的穆勒光着身子搂着一个女人,只不过和那女人一样一动不动,两人额头上都出现了一个血洞,鲜血已经流出了一大片。
显然都已经死了。
有这么多人在,安格斯竟然无声无息地死了!
实在太诡异了。
“穆勒,说,最近谁跟安格斯联系过,是谁给安格斯安排的活儿,去杀陈先生?”聂无相枪口对准了穆勒。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没有想到会这样?”穆勒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陈天是被外面的敲门声吵醒的,拉开门,门口站着的是海恩斯和艾萨克。
“陈先生,时间已经到了,请陈先生到治疗室去吧。”海恩斯一脸恭敬地说道。
陈天看了看两人,起身走了出去,“这个样子,真的委屈你们了,不要是假装的就好,我这人就喜欢有恩报恩有怨报怨。”
海恩斯和艾萨克脸上有些不自然, 海恩斯说道:“陈先生哪里话,是我和艾萨克有错在先,还请陈先生不要客气。”
陈天看着两人,心道这两人还真是能屈能伸,特别是这个海恩斯,不得不防啊,越是表现成这样,自己越是需要提防着一点。
兜兜转转,不一会儿,来到一个房间门前,陈天进去,看到这格局和自己在华夏军区总院给啸狼看病时候的场景倒有几分相似。
房间很大, 里面有不少人,前面坐着一看就像是皇室里的人,医疗方面的人也有一些,而怀特医生和角田富荣还没有进入隔壁的治疗室。
陈天从屏幕上看到,屏幕上各种治疗仪器都已经齐备了,一个面容白皙,琼鼻高挺的美丽女子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
“各位,这位是华夏来的年轻有为的陈天陈先生,陈先生年纪轻轻已经能够代表华夏中医界的水平,这次也是专程到来,希望能助一臂之力的。”海恩斯做起了介绍。
“这么年轻,竟然就能代表华夏的中医水平了,华夏的中医水平是有多衰。”
“你可别这么说,乔治王子殿下对这个人似乎很看好的。”
“不会吧,那又怎么样,有怀特教授和角田医生,今天哪里还有他的事。”
“是啊,这一次就是来观摩的吧,没看怀特教授和角田医生成竹在胸的样子吗,刚才又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讨论, 伊莎贝拉公主的病,肯定不会有任何问题的。”
众人议论起来,某些皇室成员对陈天也露出不屑的表情。
除了个别一些人对陈天的年轻表示好奇外,大部分人都没有对陈天有多少关注,陈天也无所谓,看了看海恩斯,“海恩斯,乔治王子殿下不在?”
“陈先生,王子殿下因为有工作需要出面,明天才能回来。“海恩斯说着来到前排角落一个座位前,“陈先生,这是您的座位,请坐。”
陈天点了点头,看了看志得意满准备进入治疗室的角田富荣和怀特教授一行人,角田富荣的助手谷村也来了,又看了看海恩斯,“海恩斯,我需要一个话筒。”
话筒?
海恩斯一怔,“陈先生,不知道您要发表什么言论?”
“这里不是言论自由吗,发表什么言论需要先说一下吗?海恩斯,你对我态度改变了这么多,不会是假的吧。”
陈天看着海恩斯,似笑非笑。
海恩斯脸上一阵尴尬,心里一阵惊慌,“陈先生开玩笑了,我这就给您拿来。”
一个话筒很快到了陈天手里,“各位,角田富荣和怀特教授这次的疗法必败无疑。”
所有人都满怀期待,陈天这句话无异于一声惊雷。
“陈先生,没有上场的机会也不至于这个样子吧,看来还是年轻,没有肚量。”怀特教授冷笑一声,其他人都大笑起来。
角田富荣摇了摇头,“各位,这位陈先生虽然年轻,却是华夏最传奇的室外神医鬼医的弟子,医术确实能代表华夏中医的最高水平了,比之我的助手谷村还是强上不少,这样的年轻人有点自负也是正常的。”
“角田富荣,你的脸皮可真够厚的。”陈天无语。
他很清楚,角田富荣这时候把鬼医前辈搬出来,不过是让自己更丢人,而且,竟然拿自己跟他的助手谷村比,觉得自己反正没有机会上场了,真实水平谁也不知道,而且在这里本来信他的人就多。
听到角田富荣这么说,人群顿时一阵大笑。
“这么说来,你觉得乔治王子殿下请我过来是个错误了?”
陈天这话一出,笑声立刻就消停了不少,角田富荣也没想到陈天这么说,张了张嘴,跟咽下了一把苍蝇似的,十分难受。
这里可是不列颠皇室,乔治王子是未来皇储,怎么可能说乔治王子有错误。
“陈先生稍安勿躁,我们的目的是给伊莎贝拉公主治病,个人得失跟公主殿下的生命相比,陈先生还是知道怎么取舍的吧。”
怀特教授一顶帽子给陈天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