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桂曜祯的表现已经非常厉害了,本来以为出错,甚至采回来一半都是正常的,可是桂曜祯找过来那么多,而且只是错了两个还是跟正确的药材很相似的,就连这里的工人都会经常弄错。
而陈天, 竟然神奇的零差错……
而凌西明发现,桂曜祯出错的两株药材,是长在比较集中的那块区域里的,也就是说,陈天看到了并没有按他的去采!
这就更值得玩味了。
“好了, 这一局陈天赢了。”
不等凌西明宣布,苗婆婆就宣布了。
桂曜祯陡然生出既生瑜何生亮的感慨,自己觉得已经表现很棒了好吗?
桂绪林拉了拉桂曜祯,“还有一局,曜祯,打起精神来,下一局才决定胜负的。”
“好的,爸。”没有时间沮丧,再说了自己还有机会,桂曜祯立即抖擞精神,准备接受下一轮的挑战。
“不忙,奖品还没有兑现呢,桂曜祯那十个金玉枕奖品已经兑现了,要不要都是你的事了,小天这一局的奖品也该兑现了。”苗婆婆说道。
“是的,来,这《本草经》是承诺额外奖励给你的,你拿好。”凌西明跟颁发奖杯似的,把十页《本草经》拿到陈天面前。
十页药草介绍而已,反正自己也都记得差不多了,桂曜祯觉得也无所谓了,并不眼热。
“等等,那只是上部,下部在这呢。”苗婆婆从旁边拉过一个木盒,看样子似乎挺重。
凌如霜帮着打开,跟苗婆婆一起用力。
一本厚达几千页,泛着土黄色的古书呈现在众人面前!
竟然是被凌如霜和苗婆婆一起抬出来的!
所有人眼睛都瞪大了。
“妈!”凌西明叫了出来,眼睛更瞪得比铜铃还大。
“妈什么妈,这两本加起来才是《本草经》,说过的话总要算数吧。”苗婆婆说着,把那十页《本草经》和这“本”放在一起。
一脸得意,写满了让你算计我,看谁厉害的表情。
桂曜祯想哭,可是又哭不出来,药王谷所有的药材都写在这本书里吧,这可是一本能被称为圣物的药典了。
陈天还没回过神,自己过来的时候鬼医交代自己也在这学药材的,本来以为那十页就不错了,竟然一下子,全部药典都在这里了!
而且接下来自己就可以在这研究了!
实在是激动。
“我先帮你看着,你快准备下一局。”凌如霜推了推陈天,连自己都没想到,奶奶这么舍得。
不过,都非要让自己跟他在一起了,连自己都舍得,还有什么舍不得的。
想着陈天可以在这多呆几天了,心里更加高兴。
这一回,凌西明压根没想到自己的老母亲会来这么一招反杀,实在是哑巴吃黄连,弄得一时之间都不知道怎么进行下去了。
“凌老弟,我们还是继续开始吧。”桂绪林嗓子有些发干,咽了口唾沫说道。
“好,好,”凌西明镇定一下,恢复了心神,“现在是各胜一局,还剩最后一局,你们两个都会医术,而且可以说都不错,那现在就考验一下你们的医术。”
“医术还考验什么呀,在燕京不是都已经比过了吗?”凌如霜觉得是多此一举,明明已经是陈天赢了还再比医术。
“那你说这一局还比什么?”凌西明心情正不好,冲凌如霜瞪了一眼。
“那就比好了,反正还是他赢,我是无所谓。”凌如霜冷哼一声。
“那可不一定,”凌西明在旁边箱子里拿出两个玻璃瓶来,“这两只蛊虫生了病,你们两个谁先治好,谁就是最终赢家。”
什么?
凌如霜一双美眸又瞪大了,这回竟然不是给人治病,竟然是给蛊虫!
这能针灸吗,这能把脉吗?爸爸和奶奶一起,都出的什么奇葩题目。
陈天还没着急,凌如霜却已经着急了。
蛊虫,因为家族世代学医的缘故,桂曜祯也不是一点都不了解,可是眼前这长得像蝎子似的,却呈透明状的蛊虫是自己没见过的。而此时两个蛊虫都趴在那里一动不动,跟死了似的。
“桂曜祯,你挑一个吧,挑精神状态最好的那个。”陈天说了一句。
两个都一动不动哪有精神状态好的,桂曜祯鄙视了陈天一番,随便拿了一个瓶子拿到一边去研究了起来。
陈天摇了摇头也用手托起剩下的那只瓶子,看了起来。
苗婆婆看着陈天,其实说到底,一开始觉得陈天能全部拿下前面两局的,压根就没想过这一局会启动,所以这一局的内容就是凑的!
这一局对陈天和桂曜祯来说,都是不容易的,两个人应该都没有养过蛊虫,对蛊虫一点都不了解。
如果两个人都没有办法,就只能再出题目了。
凌如霜也觉得实在太难了,陈天怎么可能知道怎么治疗蛊虫呢,虽然他医术了得,可蛊虫跟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物种,给蛊虫治病跟给外星人治病有什么区别。
“奶奶,这可怎么办啊。”
凌如霜拉着苗婆婆的手晃着,这一局万一让桂曜祯赢了,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我怎么知道怎么办,谁让他第一局输掉的。”苗婆婆嘴巴张了好几下了,想提醒陈天的,可看着凌西明和桂绪林,还是没说说出口。
既然同意比赛了,自然不能破坏规则。
凌如霜撅了撅小嘴,实在是郁闷。
这些蛊虫的事奶奶从来都不让自己过问的,以前怕别人知道自己玩蛊虫怕自己嫁不出去,现在怕自己玩蛊虫陈天介意。
自己如果知道怎么解决肯定暗示他了,偏偏一点都不了解。
陈天研究了几分钟,把小瓶子端在手里闻闻,皱了皱眉头,又放了下来,伸出手往瓶子里的蛊虫摸去。
凌西明冷哼一声,“这可是琵琶蛊,非常难以培养,非常贵重,毒性也很大 ,你就不怕它伤到你?”
“它都不动我怕它干什么,这回谁要是赢了不会也把这个送给谁吧。”陈天说着手没有停,还是慢慢往瓶子里的琵琶蛊靠近。
这蝎子的样子像琵琶,应该是这样得名的。
“不送,万一伤了你们我们负责不起,这里的工人最怕这些琵琶蛊了,虽然在这里能得到最及时的救治,一个月之内会治好,但其中的痛苦可不一定能撑过去的。”凌西明继续说道。
“可是,我总得给它号号脉吧,中医讲究望闻问切,观气色,听声息,问症状, 摸脉象,它不长人脸这气色我也看不出来,听声息它也不出声,我问它它不说人话,只能摸摸脉象了。”
陈天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凌西明被陈天说得怔住了,你说得还真是有道理。
凌如霜差点笑出来,人家都担心死了,你竟然还在这里搞笑,
不过这一局本来就搞笑,给蛊虫怎么治病嘛,陈天这样很正常。
“臭小子,快点想办法,不要在这油嘴滑舌了。”苗婆婆朝陈天瞪一眼。
“可是婆婆,这脉象也摸不出来啊。”陈天一脸郁闷的样子,“到现在还没摸出来脉搏,这蛊虫的脉搏不会长在毒刺上了吧,会不会被蛰死?”陈天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