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天,你也够了吧,好了好了,你还是出去吧,你在这里,大家还真是没法呆了。”裴登铭说着就去拉陈天,陈天一把把裴登铭推开。
裴登铭没有提防,一个趔趄,差点没有倒在地上,当即就火了。
“陈天,你怎么这么无礼,乔副会长,吴教授,你们就看看他在这里闹是吧。”
“疯子,疯子,这样的疯子怎么就没有人管了,真是没想到,心理素质这么差,受不了一点打击,竟然还有人支持,真是瞎了眼了都不知道。”裴锡元说着,又瞟了吴云桥和乔泽庸一眼。
吴云桥和乔泽庸气得直瞪眼睛。
“好了,好了,既然没人说句公道话,我这个副会长也不干了,既然又出了中医奇才,那我还是让给年轻人吧。”很显然,蒋如海开始对严会长和项院长施加压力了。
严会长虽然知道蒋如海有这样那样的问题,不知道以吴云桥和乔泽庸那么高的身份和地位为什么那么坚定地支持这个年轻人,但现在这个场所,这么乱下去确实也不是个办法,跟项院长对视了一眼,正要说话,一把枪已经从年轻人身边的美女身上掏出来了。
“都住口!”人命关天,梁娜忍不住了,一把抓过陈天手里的送话器,在众人目瞪口呆中,大声说道:“桂曜祯医生,我是特勤处梁娜,请你立即按照陈先生说的去做,快!”
特勤处的!
这女孩竟然有这么神秘又显赫的身份!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和梁娜毋容置疑的表情,众人眼睛睁得更大了。
“来不及了!”陈天看到屏幕上显示的生命体征数字,脸色一变,立即窜出。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陈天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门口。
“不好,患者身体各项指标在下降,急速下降!”有人已经开始了惊呼。
“患者已经倒下去了!”
又一名医生大叫起来。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项院长看着视频上显示的骤降的各项指标,脸色惨白。
其他人也都睁大了眼睛。
“不可能, 不可能,”严会长也是喃喃自语,从来都没有见过患者的生命体征下降速度这么快过。
“快,快,准备急救,用尽一切办法,我是立了军令状的,这个患者绝对不能出事,一定不能,一定!”项立夫大喊了一声,额头上大汗珠子都冒出来了。
“项院长,”“项院长身后的一个副院长低声说道,“项院长请冷静,我们之前就已经想过各种措施了,都没有取得成效,现在看来,这个年轻人,是我们唯一的希望了。”
项院长心头一震,一时之间哑口无言,再往屏幕上看去,只见刚才那年轻人连防护服都没有穿就已经冲了进去,直接把患者抱了起来。
看陈天竟然没穿防护服,吴云桥和乔泽庸两个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小天,小天,防护服,防护服!”桂文通则急得直接大叫起来。
梁娜眼圈都红了,一把枪陡然扬起,对准了蒋如海的脑袋,“蒋如海,裴锡元,裴登铭,里面的患者和陈先生要出了事,我要了你们的脑袋!”
众人看梁娜气势汹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由得心头又是大震,这可是特勤处的人,是有一定特权的,真一时冲动把这三个杀了,也不会受多重的处罚,何况这三人刚才确实耽误大事儿了。
不过,谁都看得出来,这年纪轻轻就进入特勤处的女孩,对这年轻人可是信任得很,年轻人还没冲过去之前他就已经拔枪相助了。
不光蒋如海,裴锡元父子这个时候,都快面如土色了,尤其裴登铭,这变化太突然了,这个美女的身份自己更是没有想到。
望着梁娜冷峻的俏脸,和那黑洞洞的枪口,裴登铭都快要尿裤子了。
“梁小姐。”乔泽庸示意梁娜把枪收起来。
梁娜强忍住眼圈里的泪,把枪放回枪套里,还是感到气愤难平。
不过这个时候,陈天和啸狼的安全最重要。
乔治王子一行很显然也都大感意外,乔治王子望着屏幕里的陈天,眼睛里又多了不少光彩。
身后的邦妮也是,而海恩斯则是一言不发。
“曜祯,在里面帮小天,按照小天说的去做!”这个时候,桂文通冲着里面嚷了一句。
“小天,我进去给你穿隔离服。”乔泽庸说着就要到隔壁去,虽然现在穿已经晚了,可是总好上那么一点。
“不,乔副会长,我去,我去,我速度快。”桂文通说着就要冲出去,如果小天出事, 药王谷老夫人还不要把自己弄死。
“不用了,不用了,本来就不用隔离。”只听那边陈天匆匆说了这么一句。
什么?
不用隔离?
所有人又都怔住了,一脸懵逼,怎么会不用隔离呢,项院长更是难以置信。
“你,你怎么说不用隔离?”病房里的桂曜祯也忍不住质疑起来。
“因为不传染,当然不需要隔离,你想穿隔离服就穿好了。”陈天已经在转眼的功夫,把三枚银针扎在啸狼身上的中注,幽门,腹哀,承满,气虎几个明穴还有几个暗穴。
看着陈天的速度,娴熟程度甚至还比不过自己,桂曜祯问道:“你刚才不是说要扎章门,中注,幽门吗,现在怎么不是了,要扎这么多?”
“刚才他还好好地清醒着,当然只需要扎那三个简单的穴位就可以将他体内的病原虫逼出来,可是现在不可以了,因为他的身体没有刚才有那么强的活力了!”陈天没好气地说道。
桂曜祯被怼得不行, 站在那里郁闷。
患者体内有病原虫?不是简单的病毒感染?众人又是一怔。
“乔副会长,吴教授,这个陈先生……”项院长禁不住对陈天的身份越来越感兴趣。
“哦,项院长,他是鬼医前辈的弟子。”乔泽庸知道陈天不会被传染,心里也稍稍放松了一些,再看一旁的梁娜,把眼角的泪滴悄悄抹去,很显然放松不少。
“什么?”乔泽庸虽然回答得有点心不在焉,但把项院长惊到了,“想不到,想不到,这么年轻竟然是鬼医前辈的弟子,实在太令人意外了。”
医药协会会长严品朝一听也是怔住了,“真是没想到,陈先生竟然跟吴教授一个师父,吴教授怎么也不早说。”
吴云桥冲蒋如海冷哼一声,“你是来得晚,刚才某些人早就知道了,只是依旧没有把小天放在眼里罢了。”
众人都看了一眼蒋如海和裴家父子。
蒋如海脸上更加尴尬,裴锡元和裴登铭父子脸上自然也是无光。
“如果刚才及时听小天的,现在肯定不会这样子的。”乔泽庸十分惋惜。
众人暗暗叹息,现在才明白刚才为什么吴教授和乔副院长会赌上身家性命来挺那年轻人了。
“我们还是先把这个放一放吧,患者现在很危险。”项院长说了句,众人又都把全部注意力放回到大屏幕上。屏幕很清晰,一名副院长动了动旁边的一个万向按钮,把镜头拉近了一些。
此时,啸狼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各种生命体征降到了最低点,心跳甚至都快成一条直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