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竹本征二背陈天一直踢到了机舱口,连滚带爬到了地面,脸色阴沉到不行,“好,好,你们等着,我这就喊我哥过来!你们这次来东瀛,我绝对不让你们好过!”
“喊吧,我们出去,让你哥哥的人在门口等我们。”陈天看了看上官雪。
“什么意思?”竹本征二没想到两人竟然没有一丝惧怕的意思,甚至像自己在安排给他们接机?两人不像智力不正常的人,有精神病的话肯定也是这个美女,竟然跟这么个男人在一起。
“没什么意思,快点喊人来,我们很忙的,而且在东瀛呆着也没什么意思,办完事就想离开,自然就让你快点了。”陈天笑了笑。
“好,好。”竹本征二拨打出去一个号码,叽哩哇啦说了一阵日语。
陈天和上官雪往出口走,竹本征二迅速跟上,弄得跟个跟班似的,“你们不是很猖狂吗,不要走。”
“车子不是开不进来吗,在出口等不是更方便吗?”陈天继续往前走,上官雪挽着陈天的手臂,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跟来东瀛是跟陈天蜜月旅行似的,竹本征二更加生气。
猖狂,没想到自己在航班上被耍了,落地还是东瀛,这两人竟然一点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不光如此,还让自己把杉口组喊来,这实在超出了竹本征二的认知,那就让他们看看猖狂的代价。
杉口组的效率还真是高啊,陈天来到出口就看到,五辆车子一字排开,戴墨镜的黑衣男子总共十二个,一个个脸色冷峻。
一个穿着西装,脸上有个黑痣的男子站在那里,第一眼也一点不例外地被上官雪吸引了,接着看向陈天,眼神逐渐变冷。
很显然,自己这个弟弟是看上了这个华夏美女,不过敢不把杉口组放在眼里,口出狂言,这并且打了自己弟弟,在众人面前让他从飞机上爬下来,实在太过分了。
“我是征二的哥哥竹本磷,你打了我弟弟,请上车。”竹本磷亲自给陈天和上官雪拉开了车门。
“多谢,车子不错。“陈天和上官雪一脸高兴地上了车,这样的确很方便。
本来以为陈天和上官雪两个人会害怕,会反抗的,看到这里,竹本磷和竹本征二两人对视了一眼,其他几个准备动手的人也面面相觑。
“征二,这两个人,没什么问题?”竹本磷皱起了眉头,两个华夏人,自己这边杉口组,这么多人,让上车真上去了?别说害怕,拒绝,还跟占了多大便宜似的?不是有问题是什么?
“哥,这两个人在航班上没说几句话,我跟这美女搭讪,航班到了的时候我才发现他们是认识的,我被他们耍了!”竹本征二气鼓鼓地说道,“我看应该是有问题,可是看起来挺正常的,特别是这美女,这么美怎么可能智力有问题,我的确又想不明白。”
“走吧,上车,让他们付出代价,这段时间正没靶子练手呢,竟然找到两个华夏人,真是不错!”竹本磷招呼了一下竹本征二,“你开车,我坐副驾。”
陈天和上官雪正在车子里坐着,竹本征二救上了驾驶室,竹本磷也很快上来了。
车子立即离开了机场朝前方驶去,前面两辆后面两辆,遇到丨警丨察甚至也都直接放行。
上官雪看了看手机上的定位导航,车子行驶了十几公里之后,上了一个岔道。
“这是哪里?”陈天朝前面看着,笑了笑,“里面不像是有酒店的样子吧。”
“不,不,心里的酒店比较特殊,是墓地式的,哈哈。”竹本征二大笑起来。
竹本磷也笑了。
“不会吧,这么光天化日的,你们想在这里杀了我们?”陈天故作惊讶。
“我说了,你要付出代价,这里是东瀛,你们还不把杉口组放在眼里,对我们都十分不尊重,当然,你身边的美女可能要玩两个小时再死,真是可惜,我在想要不要带她去看看东瀛,多快活几天。”竹本征二说道。
竹本磷哈哈大笑起来,可是刚笑出两声,立即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发不出声音来了。
竹本征二一看,竹本磷已经被上官雪掐住了脖子,竹本磷的脸憋得通红,手一抖,车子差点开到旁边的沟里。
“放开他,放开他!”竹本征二大叫起来。
陈天笑了笑,一巴掌拍在了竹本征二的嘴上,竹本征二只觉得自己的整张嘴,半边脸都失去知觉了。
“我哥是杉口组的,我们这边这么多人,这里是墓地!”竹本征二话也说不清了,但看得出来,恼怒异常。
“那你让他们动手好了,快点喊他们停车,这里是墓地,多好的地方。”陈天在竹本征二脑袋上拍了一下。
“你们,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竹本征二看竹本磷窒息得快要不行了,有点崩溃了。
“我们要去药积山,跟角田富荣谈生意,晚了,你们可就麻烦了。”上官雪说道。
“药积山?”竹本征二一怔,这两个人竟然是要去跟东瀛医圣谈生意的?怪不得这么嚣张。
上官雪看差不多了,松开了竹本磷,竹本磷猛咳嗽了一阵,转身望向陈天和上官雪,“你们,你们真的是去药积山?”
“当然,这件事可做不了假,由你们陪同,实在再好不过了。”陈天说道。
兄弟两个一个差点被掐死,一个被打成猪嘴,要对付的这两个人竟然是去找东瀛医圣的。
竹本磷和竹本征二都感到欲哭无泪,两人相视一眼,眼神里却又闪过一丝冷厉,这两人如果不是药积山的客人,还想跟在飞机上耍了竹本征二那样耍兄弟两个,一定让他们死得更难看。
而如果真的是过来跟角田富荣谈事的,绝对不敢惹,只能乖乖地把他们送到药积山去。
“征二,走,我们是药积山。”竹本磷咬了咬牙,瞪了竹本征二一眼,这个竹本征二,人家两人没有任何问题,是你脑子出问题了。
竹本征二不甘心,可是也没有办法,车子调转方向,走上了去药积山的路。
“你们是杉口组哪个组的?”陈天看了看一脸郁闷的两人问道。
“藤田组。”竹本磷面无表情地说道。
“藤田组?藤田组的组长好像是岛本佑纪吧,现在好像是坂东川?”陈天问道。
竹本磷一怔,“你好像对我们杉口组很熟。”
“当然,我跟杉口组打了不少交道了,还是见过几个人的,”陈天笑了笑,“比如池内清寿,古川伊代,岛本佑纪,村井石江,坂东川,永田光还有什么中村沙也,这些人还算熟。”
竹本磷的眼睛睁大了,这些可都是杉口组很厉害的人物,池内清寿已经是七人众里的一员,甚至还是东瀛第一剑术高手,他竟然都认识?
“先生,您,您贵姓?”竹本磷虽然是个小头目,离杉口组权力中心还是离得太远,虽然知道这段时间杉口组遭受了从未有过的重创,而且听说跟一个华夏人有关,却并不了解具体的情况。
眼前这两人是华夏人,可是竹本磷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两人跟让杉口组发生重创的华夏人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