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玉清说道。
“前辈,他的剑术的确很厉害,而且他的两个徒弟已经因我而死。”陈天把角田富荣采访视频的事说了出来。
“这会不会是个圈套,拿不走幻海灵蕊,归元玄草出现了,两个药材都是你需要的。”白牡丹说道。
陈天点了点头,“上官雪也有这样的猜测,所以,暂时没有人愿意让我去东瀛。”
孔玉清皱了皱眉头,“小天,我知道你急于得到归元玄草,所以不管是不是圈套,都想去一探究竟。”
“是的前辈,事关父亲身体,即使有万分之一,十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想去看看。”陈天承认道。
白牡丹在一旁坐着,自然能体会陈天的心情。
庞文海说道:“看来陈先生这回是一定要去,那就需要多做些准备,那里毕竟不是华夏国土,杉口组下手就变得更容易了。”
“没有关系,” 陈天笑了笑,“也不是第一次去了。”
白牡丹自然知道陈天说的是石井家族,想当初还跟石井次郎合作过,听陈天这么说,不禁叹了一口气,“石井家族虽然被灭了,每当想到那些事,我仍然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陈天摆了摆手,“那是你前世的事了,既然说石井家族影响心情,那就不说了。”
白牡丹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听了陈天的话,显然很感激,却又担心道:
“你不提我还忘了,听说你在东瀛都是被通缉的人了,所以此行会更加凶险。”
陈天知道一味展示自己的信心没有意义,更何况眼前这几个是真正关心自己的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小天,今天让你来,其实是有件事想跟你说说的,我想把一套剑法传给你,名字就叫逍遥剑法。”孔玉清看着陈天,脸色变得郑重。
陈天心里一震,再看庞文海,庞文海嘴角那微微一抽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前辈,您是逍遥鹤,逍遥剑法是你的成名剑法,你传给我?”
这么大的事孔玉清说得这么轻描淡写,陈天也是一阵无语。
“哈哈,”孔玉清一阵大笑,“什么成名剑法,说得太夸张了,只不过自己独创的一套剑法而已,又不是多了不起。”
陈天看到庞文海嘴角又抽了一下,知道孔玉清生怕自己不学,所以才故意把自己的逍遥剑法说得不堪。
“前辈,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学了,反正也起不到什么大作用,再说了,池内清寿想对我动手,早就朝我动手了,不用玩这一出。”陈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一回轮到孔玉清抽抽了,没想到自己的话起到了这样的结果,庞文海心里暗笑,白牡丹也有些莞尔。
“小天,池内清寿应该只是比较矛盾,已经死了两个徒弟了,肯定越发不舍得让大徒弟坂东川死,而他自己,想到最多的应该还是先讨回荣誉,以他东瀛第一剑术高手得身份,即使战胜了你,也还是脸上无光的,他出手不让坂东川出手,坂东川的声望不光得不到提升,反而会下降,不过这次让你去东瀛就说不好了,可能直接给你来个围剿。”
“没事的前辈,我会做一个周全的准备的。”陈天说道。
“周全的准备?那就是先准备好实力,上回看到池内清寿杀藤田组组长岛本佑纪的场景了吗?池内清寿的剑术已经修炼到了惊人的以气驭剑的阶段,虽然看起来像是以气驭剑的初级,但已经十分骇人了,逍遥剑法虽然不怎么样,但你体内那股神秘气息或者可以帮你达到以气驭剑的阶段。”
陈天嘿嘿笑道:
“前辈,这个还是算了吧,我在想,既然我体内已经有了玄阳秘气和那股更强的神秘气息,是不是哪天手指一伸,强大的气息从指间发出,可以不用剑,可以直接六脉神剑了?
孔玉清气鼓鼓地站了起来,“臭小子,今天这事关系到天龙门的未来,你学也得学,不学也得学!不然我这就把你爷爷喊过来,你爷爷上回不都要来的吗?”
还带这样的啊,陈天摇了摇头,却听白牡丹咯咯一笑,冲陈天使了个眼色道:“前辈,他心里痒痒着呢,肯定想学的,就是故意气你的。”
看孔玉清这样,陈天自然不好再拒绝下去,何况白牡丹已经给自己台阶了,自己还能无视吗?
“小天,我这把骨头脆了,你可不能把我气死啊,把我气死是不是能早点当上天龙门掌门?你放心,过段时间你不忙了我就交给你,我继续去云游四方当我的逍遥鹤去。”
听孔玉清说到这里,陈天眼前一黑,差点倒下去。
“好了,文海,去把我那把剑拿来。”逍遥鹤冲庞文海挥了挥手。
“好的师父。”庞文海立即走了进去。
不一会儿,庞文海拿着一把剑走了过来,孔玉清接过来,走到院子中央。
陈天知道,如果再推辞确实不好了,艺多不压身吧,起身走到孔玉清面前。
孔玉清说了几句口诀,开始演示起来。
离开这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陈天已经熟记于心,并且孔玉清还送给了自己一把剑,其他的什么也没有说,看起来剑也很平常,但陈天知道,孔玉清说出来,只怕自己不接受。给的东西,都不是普通的东西。
自己也只有苦笑。
白牡丹让陈天慎重,言语里充满了关切,自然也有隐隐的挑 逗,这是她的风格,或许修身养性多久也是没用的。
陈天快到山下的时候,迎面遇上一个老者一个中年男子,一看到陈天,两个人就扑了上来,其中一个好像还受了伤。
“陈先生。”
“陈先生。”
竟然是殷章和姬海师徒两个,在姬家陈天救了殷章以后,师徒两个人离开姬家,这么长时间也没有见到了,两个人都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陈天有点惊讶。
“陈先生,我们正要上去找您,没想到您下来了。”姬海说道。
“找我有什么事,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陈天看着两人说道。
“陈先生,这是我们找到的归元玄草,这么长时间,终于找到了。”殷章从胸前的包裹里小心翼翼掏出来小布包,手朝里面伸去。
“什么?你们说什么?”陈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们说找到什么了?”
“归元玄草啊,其他的我们没打听到,我们一路到了台海,在台海的一座山上,费了很多周折才得到这颗归元玄草。”姬海说道。
“真的是归元玄草?”陈天眼睛也睁大了,如果真的是归元玄草,自己就可以暂时不去东瀛了,还去干什么呢,如果有阴谋,就把他们晾着去。
“是啊陈先生,我们打听了很多中医,药农,一个九十多岁的老中医给我们说的在台湾的大玉山,从来没有人到的一处险峰,我们爬上去了,找到了,回头去找那老中医,那老中医已经死了,他说的肯定是这个没错。“
姬海说道。
“陈先生,你看,这就是那老中医说的归元玄草,我是完全按照老中医的画图找到的。”殷章说着把一株药草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