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就放心吧,我会多关注的。”陈战说道。
“关注可以,但真的不能轻易出手,你今天出去,鬼医可是很生气的,回头跟鬼医前辈赔个不是。”
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宝贝孙子,陈国昌说不出的纠结。
“是爸,你放心吧。”
厨房里,温雅和上官雪已经把吃的装进饭盒里了,筷子勺子也已经拿好。
“阿姨,这两天为了让他专心修炼,还是让他在房间里吃吧,这段时间,他实在是太不用功了。”上官雪接过饭盒,嬉笑着说道。
“雪儿,真辛苦你了。”
温雅心里跟明镜似的,也不戳破,不过这上官雪,燕京上官家的千金大小姐,跟自己儿子上刀山下火海都去,自己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还能把她赶回家去?
“阿姨,你又来了,这可是我的政治任务,不好好完成,上头会扣我工资的。”上官雪又在厨房的台子上捏了块点心,放进了嘴里。
“好,好,我不说了,再让小天给你加一份工钱。”温雅笑着说道。
“嗯,这个主意好。”上官雪提着饭盒,嘿嘿笑着走了。
陈天正在房间里坐着,暗暗运气,整个上身隐隐有点活力了,可还是用不上力,两只手臂抬不起来,跟鬼王对了一掌,没想到整个上半身都麻了。
门被推开了,上官雪提着饭盒走了进来,在陈天面前把饭盒打开,翻了翻眼睛,“身体到底怎么样,要不要楚楚回来照顾你?”
陈天笑了笑,“我上半身暂时不能动。”
“所以呢?”上官雪又翻了翻眼睛看了看陈天,“你不会是想让我喂你吧。”
陈天:“……”
“也不是不可以哦,你说你喜欢我就可以了,我喂一口你说一句,一口一个喜欢我,怎么样?”上官雪说着夹了一口菜放到陈天嘴边,一副等着他说的样子。
陈天开口,“你还让我吃吗?”
“当然了,你什么意思呀,不会说一句喜欢我就会吐吧。”上官雪睁大了眼睛。
陈天摇了摇头。
“我明白了,爱在心头口难开是吧,那就别说了,快吃吧,饶了你了。”
陈天无语,不过没办法,为了让家人放心,自己两只手不能动的事也不能说,还真得上官雪照顾,当下咬咬牙吃了起来。
“喂,刚才阿姨让我跟你多要一份工钱呢,你说我又不是你女朋友,不是你老婆的,这么伺候你,是不是得给点什么啊。”
“给点实在的,来顿打行吗?”陈天瞪了上官雪一眼。
“没良心。”上官雪冷哼一声,“那我就找楚楚要。”
喂完陈天,趁陈天修炼的时候,上官雪真的拨通了叶楚楚的电话,这样在陈家,如果两天不给叶楚楚打电话,上官雪总觉得有鸠占鹊巢的感觉,不知道自己强大的心理素质去哪里了,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心虚。
“楚楚,你不知道我在陈家有多辛苦,要做家务,还要伺候你老公穿衣吃饭,我刚才问你老公给我一份工资,可他让我找你要。”
“行,你开口就是了。”听上官雪这么说,就知道陈天是安全的,没有坏消息,这个时候,除了担心陈天的安全,叶楚楚真的不担心什么了。
特别是云美一直要去燕京,说东瀛杉口组,东瀛第一剑术高手池内清寿和他的大徒弟在眼睛,一心要除掉陈天,只要陈天的安全没有问题,自己还求什么呢。
何况上官雪是在陪陈天出生入死的,人家连命都不顾的。
再说了,上官雪越是这样说,越表明跟陈天没有什么不是吗。
可是,这是不是更苦了她了,叶楚楚宽慰的同时,却也纠结。
跟她相比,自己是何等幸运。
那端的上官雪咯咯笑起来,“那就等我想想啊,等我结婚的时候送我一套大房子吧,一定得让我满意,不低于天星苑那种,不然我也要赖在天星苑不走了啊。”
“好,一定。”叶楚楚微笑着把电话放下了。
在名叫“西村”的日式会所里,池内清寿枯坐在那里,脸色黯然,面前的台子上摆放着岛本佑纪和村井石江的灵位。
“师父,我们怎么办?”一旁的坂东川小心翼翼地问道。
“怎么办?这个时候你问我怎么办了?”池内清寿转过脸来,冷眼看着坂东川,“坂东川,我平生只收了三个徒弟,每个徒弟都尽心培养,花费了无数心血,尤其是你,他们两个都死了,你是我最后的希望,可是,我逼着古川伊代死了,你总不能让我也逼着你去死吧!”
“师父!”坂东川扑通跪在了地上。
“你真是让我心痛啊,我该杀掉的是你,不是岛本,是我的私心才让岛本死的啊!你甚至不如村井,不管怎样,村井在最后保留了自己的名节,他死得至少看起来像个英雄。”
池内清寿显然愤懑不已。
“师父!”坂东川心如刀绞,脸上满是羞愧,虽然岛本佑纪和村井石江不是师父的徒弟,可也是师父一派很重要的成员,何况岛本佑纪还是藤田组的组长,自己的师父亲手杀了他。
这是何等痛苦。
坂东川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很久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做了一个决定。
“师父,让我去吧,陈天今天受了伤,我今晚就闯进陈家杀了他!如果幽冥会查到是我干的,我死,我死!”坂东川跪在地上,一脸恳求。
“你死?如果你真能顺利完成任务,我真想让你死了,只是可惜,你完成不了。”
池内清寿不客气地说道。
“师父,你可以,你是可以的不是吗,即使我不可以,你是可以的啊。”坂东川继续哀求道。
“我也没有必胜的把握,何况我已经跟鬼王见过面了,我杀陈天很容易留下证据,我不能去冒这个险。”
“师父,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回东瀛吗,我们这样是回不去的啊。”坂东川有些六神无主了。
“你不是很有办法吗,为什么现在处处要问我了,”池内清寿又看了坂东川一眼,良久,叹了一口气,”我们暂时留在这里,向国内求援。“
“求援?”坂东川一怔。
池内清寿已经开始拨打电话,可是那边没有接听。
坂东川一眼瞥见拨打的是水野麻世的电话,当即就是一惊。
“师父,你要向水野麻世求援?你忘了他和中村沙也是怎么羞辱我们的了?”
“我当然知道。”池内清寿再一次拨打了过去,可是依旧没有人接听。
坂东川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指针正指向下午五点二十分,”师父,这个时间水野麻世一定在寓所附近的浅水寺喝茶,这是多年的规律了,他是故意不接的!“
池内清寿看着坂东川,脸色铁青。
坂东川怔怔地闭上了嘴巴。
池内清寿再一次把号码拨打了过去。
这一次,那边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