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因,住嘴,让你的人全都住嘴,我才是部落首领,陈先生救了我妻子和儿子,他是给我们部落带来福音的人,他绝不会给我们的部落带来任何灾难!”夏武厉声说道。
“首领,既然你不信任我,那我现在就离开这里,从此部落的事,不要再找我!”撒因抛出了撒手锏,他是部落最有名的医生,还懂得占卜,甚至在很多人眼睛里拥有神秘的力量,这个部落是少不了他的。
“撒因,我没有不信任你,是你自己想多了,请你留下来,这个部落需要你们。”夏武明显不想让撒因离开,如果巫师撒因不做事了,整个部落可能都会遇到问题,因为疾病在部落众人身上是很常见的事。
撒因自然清楚自己在部落的位置,所以才有恃无恐,继续跟夏武施压。
“首领,既然入侵者救了你的妻子和儿子,既然入侵者有那么高的医术,那你也就不需要我了,这个部落也不需要我了,我们留下来还做什么?”
这有些强词夺理了,只不过撒因这个时候可想不了那么多。
“首领,你这真是要逼走撒因,撒因和他的弟子们不能走,如果走了,对我们部落来说就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丰炳走了过来,想着刚才自己和撒因说的话,无异于被打脸,再看光彩照人的上官雪依旧紧紧跟陈天贴在一起,同样不甘心。
夏武何尝不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一时踌躇起来。
陈天笑了笑,“为了让首领惩罚我,撒因巫师也是用尽了手段,这样能将部落所有人的生命都不顾的人,为什么还要留?”
“你说什么?”撒因明显一怔,“你不要血口喷人,身为部落巫师,我怎么会不把部落每一个人的生命放在心上。”
“为了逼迫首领,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陈天冷笑一声,看向夏武,“首领,如果你信撒因的话,尽管动手就是,不过如果撒因直接带弟子不干了,我可以保证你的部落不仅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反而会更好。”
“又在这里乱说,”撒因一阵大笑,“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你知道部落里一天多少人生病吗?知道我一天要治疗多少人吗?”
“这么说来你更没用了,这么多人生病你竟然没找到原因,甚至还以功臣自居,享受着那么高的地位,待遇,真是不知羞耻。”
听到陈天这句,撒因脸色一变,气得差点跳起来。
“你,你,你竟然敢骂我!你知不知道我在部落里什么地位,我的地位一点不亚于副首领!”
“看吧,真的是自视甚高,,拿地位说事儿了,不过即使地位再高,不尽心为部落做事有什么用,身为医生,如果不用心,能轻易地夺走病人的生命,这样的事儿,还真不知道已经发生了多少。”陈天说道。
众人一听一阵哗然。
“你,你……你是说我杀了部落的人,你给我住嘴!”撒因睁大了眼睛,直接跳了起来,然后转向夏武,“首领,如果你真不想对他动手,那我们走!”
哗啦啦围在撒因身边的众弟子,一个个把撒因托起来,高喊起来, “我们走,我们走,既然首领这样,我们就没必要呆在这里了!”
吓唬谁啊。
可是不少人,已经开始向首领夏武求情了,谁不担心自己会生病呢。
部落里没有巫师,甚至就等于生命没有保障,每个人都有惶恐,陈天能够看出,部落的医疗水平,还是十分低下。
看夏武为难起来,撒因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不光在这个部落,在岛上其他部落也一样,巫师享有很高的地位和特权,甚至有的部落首领自己就是巫师。
“首领,请你把你们所有病人召集起来,我来给他们治病,并且,我承诺,可以帮你培养十名医生,每名医生的医术都会超过这位巫师。”
就在这个时候,陈天开了口。
语出惊人,众人一听就怔住了,就连夏武都是一脸惊讶。
撒因一怔,看着陈天一阵大笑,“大家看看,这个人是在开玩笑吗?他想治疗我没有治疗好的病人?”
“是啊,而且他还有培养出十个比撒因你还厉害的医生。”丰炳也是一阵大笑,两人的追随者也是一阵嘲讽。
对他们来说,陈天说的,一个比一个离谱。
上官雪气不过,看着撒因也开始了嘲讽。
“他治疗好你没有治愈的病人,难道你觉得不可能,刚才首领的妻子如果不是他,就已经死了,首领的儿子也胎死腹中,你又做了什么。”
“那是因为他是个妖魔,我说过了,你们会给我们的部落带来灾难的。”撒因冷冷地说道。
“你才会给部落带来灾难,不知道害死了多少部落的病人。”上官雪一点不让步。
夏武的妻子走了出来,在夏武身边说了几句,陈天看得出来,是在帮自己和上官雪求情。
夏武点了点头,来到陈天和上官雪面前,“陈先生,你真的要帮我们的族人治病吗,撒因说,他们都是被死灵惩罚的人。”
“那只是因为他治不了,不是因为死灵。”陈天知道,一时半会儿也解决不了他们的封建迷信问题,只能一步步来。
虽然夏武一时之间有理解不了,但看了看自己的妻子,还是决定试一试,当即安排人找几个病人过来。
“首领,你真的决定这么做?”丰炳走过来。
“丰炳,我是部落的首领,我做什么事,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夏武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丰炳悻悻地说道:“首领,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觉得那些被死灵惩罚的人,是不可能被治好的。”
“那也治不好再说。”夏武冷冷地说道。
“首领,副首领,不用争执了,如果他真的能将死灵从我们族人身上赶走,我会承认他很高明。”撒因说着看了陈天一眼,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陈天说道:“我不需要你的承认,我治疗几个病人之后,就在这里当场培养两个人出来,让他们治疗,也就是说,这个部落已经不需要你了。”
通过这么长时间的观察,陈天看出来了,这里的人大致的疾病分类也不过两三种,因此在短时间内教几个人出来,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要知道,在这样的部落,在文明社会一场小病都有可能成为这里的绝症。
听陈天这么说,副首领丰炳和撒因又是一阵大笑,身后的追随者也大笑起来,仿佛陈天说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要知道,撒因的父亲,爷爷全都是巫师,从小就跟着学习,才成了现在的样子,而且在部落里,这样的家族都是代代相传的。
即使撒因的弟子,除非撒因很看得上,并且征得首领同意,才有可能成为巫师家族,而且撒因的弟子中只有一个名额,所以,撒因每一位弟子为了得到这个名额,都很努力,对撒因都表现出无比的忠诚。
可是没想到这个时候,撒因的地位受到了挑战,这些人的情绪可想而知。
即使那些首领的支持者,把陈天奉为天神的人,声音也被淹没了。
很快,几个病人就过来了,有的被搀扶,有的被抬过来的,丰炳招了招手,两名男子立即到了他身边,丰炳在两人身边耳语了几句,两人带人立即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