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陈天的眼神里露出一抹忧郁,提起这个,还真的让人着急啊。
“陈先生的父亲?”孔玉清看着陈天,“陈先生如此,陈先生的父亲也绝非等闲之辈吧。”
“师傅,陈先生是燕京陈家的人。”庞文海说道。
“燕京陈家?”孔玉清浑身又是一震,正要说话,门外传来脚步声,一名弟子说道,“师傅,秦家父子还没走,我们都已经赶了三回了,一直在苦苦哀求。”
孔玉清脸色沉了下来,看了看陈天,“陈先生,秦元任一早就过来说东瀛杉口组的古川伊代扣留了他大儿子,让秦家拿出二十亿,请我前去解救,我身体有疾拒绝了他,现在却赖着不走了。”
庞文海冷哼一声,“之前秦家与杉口组勾结对付陈先生,不知道现在怎么倒狗咬狗了。”
陈天也没想到云美说的杉口组的古川伊代竟然把秦成哲扣了,还要秦家拿出二十亿,真是够狠的,看来精明的秦元任也是万万没想到的。
“前辈,虽然秦家的事跟我没有关系,但东瀛杉口组古川伊代来燕京的目的之一应该就是除掉我,所以不管怎样,我都是要跟古川伊代会一会的,”说到这里,陈天起身,“前辈,告辞了。”
“没想到陈先生跟杉口组结了怨,陈先生是天龙门的恩人,我怎么可以坐视不理,陈先生别急,我看还是把秦家父子喊进来再了解一下情况再说。”孔玉清若有所思道。
陈天自然也不会反对,对古川伊代了解得多一些自然不是坏事。
秦元任和秦彦明父子在门口快要急疯了,被驱赶了三次又赶上来,中间还看到贾文正被赶走,想着陈天在里面肯定正接受着隆重的接待。
秦元任不停老表,给上官治打电话,上官治应该已经把自己手机拉黑了,根本打不通,秦元任头一次次撞在门上,都撞出几个包了。
就在这时,门开了,说是能进去了,秦元任欣喜若狂,秦彦明急忙追上。
看得出来,两人现在实在没招了。
“陈先生!孔师傅!”此时的秦元任恨不得给陈天跪下。
看堂堂秦家家主头上顶着几个包,一身狼狈的样子,陈天也是哭笑不得,有个词虽然不想用在秦元任身上,可是意思差不多,可怜天下父母心吧。
“秦元任,把事情经过都说一说吧。”陈天和孔玉清不发一言,庞文海开口说道。
秦元任也不怕丢丑了,立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孔玉清说道:“陈先生,看来这个古川伊代实力很强。”
陈天点了点头,“他的师傅是东瀛第一剑术高手池内清寿。”
“池内清寿?“孔玉清听了更是一震,脸色也有些难看起来。
陈天看了看孔玉清,“前辈认识?”
“我曾经惨败在他手里。”孔玉清一点也没有掩饰,“而且他对手下弟子很严,甚至他手下弟子在学习过程中的死亡率很高,所以古川伊代的实力肯定很不简单。”
听了孔玉清的话,秦元任父子的脸色更是难看,可除了陈天,实在找不到更厉害的人了。
秦元任望着陈天说道: “对不起陈先生,本来准备求得您的原谅直接请您的,可犬子柏羽的工作我还没做好,生怕他会生气,才来这里请孔师傅的,,没想到在这有缘遇到陈先生,也请孔师傅不要生气。”
“陈先生,我代表秦家向您赔罪了,如果能帮我救出成哲,秦家此后跟其他家族白家洛家杨家姬家等等家族一样,一切以您马首是瞻。”
白家洛家杨家姬家?孔玉清眼睛又瞪大了,看来等下得好好从文海那里了解下陈先生的情况了。
陈天苦笑,急忙说道,“他们可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陈先生……”秦元任知道陈天不想在孔玉清面前那么高调,还要苦苦相求。
陈天摆摆手,站起来,“既然古川伊代是来找我的,我跟他迟早有一战,我去小梅山只为了会一会古川伊代,不是为救你的儿子,你也不用谢我。”
“是是。”看陈天准备前往,虽然说是不为救秦成哲,秦元任也一阵激动,能去自然已经很好了啊。
去了他真会见死不救吗?
“陈先生,对方人多,我和文海跟你一同前往。”孔玉清立即起身。
陈天也没有反对,庞文海帮师傅取来剑,五个人一辆车立即出发了。
秦彦明已经熟记了路线,开着车子很快就到了小梅山,一路上陈天不时观察着两边的情况,在离目的地还有一两百米的时候,陈天让秦彦明停了下来。
“你们两个先下车,我直接冲进去,打架的事你们不擅长。”
虽然秦彦明也会几手,可想想秦柏羽,还是不要提了,立即就下了车。
秦元任也下车,自然又是感谢,又是叮嘱陈天小心什么的。
陈天跳上车,迅速把车开走。
看着快速离开的车子,秦元任父子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动静,也快速朝前方已经隐约可见的院子靠近。
而那车子速度越来越快,很快被树荫遮住了,秦元任父子加速往前追,再看到车子的时候车子已经冲到院子门口,砰的一声车子撞破大门车子冲了进去。
轰轰轰!
轰轰轰!
突然之间,整个院子家竟然爆炸起来,土沙弥漫,石头乱飞。
爆炸持续了四五分钟,此起彼伏,听得出来丨炸丨弹有好几颗。
爆炸声刚一停止,脸色大变的秦元任父子就冲了进去。
车子已经炸成了扭曲的骨架,还在熊熊燃烧。
秦元任正要上前,周围几个人冲了过来,秦元任认出来,为首男子就是矢田熊奎, 矢田熊奎看了看秦元任父子一眼,阴恻恻地说道:“你们两个不在车子里,实在有点太可惜了。”
“矢田熊奎,你,什么意思?”秦彦明心头一冷,说道,“我大哥在哪里!”
“你大哥?”矢田熊奎朝头顶上方指了指。
秦彦明急忙朝上面望去,只见秦成哲正被吊在一棵树上,嘴巴也被堵上了。
秦元任大惊失色,“你们,你们快把他放下!”
“放下?你们不去筹集资金,却去找陈天, 这下陈天死了,秦元任,你说古川组长会怎么跟你算呢?” 矢田熊奎说着一阵大笑。
“矢田熊奎,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我和彦明是刚到这里。”秦元任说道。
可是话音刚落,上面响起了鼓掌的声音,古川伊代背着剑,站在那里拍着自己的手。
接着秦元任他更惊讶的一幕出现了,贾松推着一个轮椅从古川伊代身后出现了,轮椅上坐着的,不是自己的儿子秦柏羽是谁。
“柏羽!”秦元任失声喊道。
“别叫我名字,你真去找陈天了,真去找那个杂碎了!”秦柏羽脸上充满了愤怒。
古川伊代一把拉出了背上的剑, 放在了秦成哲的脖子上,看向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秦元任,“秦家家主,我看还只有你这个三儿子有点合作意识,他已经答应把他在秦氏家族的股份贡献出来,折算下来也有二十亿了,而且他还说了,他想做秦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