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田君,请报总部,事情我一定会圆满解决的。”朴振赫保证道。
矢田熊奎说道:“我过来是古川组长的命令,古川组长要见你。”
“古川组长也来了?”朴振赫一脸惊喜的样子。
矢田熊奎却又看向秦元任,“听说令郎受伤严重,甚至都不能跟女人上床了?”
秦元任脸上抽了抽,“是的矢田先生,犬子受的伤十分严重,所以秦家上下期待与贵组织的合作。”
矢田熊奎点了点头,“那秦先生也和两位令郎一起过去吧,古川组长也很想见见你们。”
“这……”秦元任犹豫了一下。
一旁的村山久能说道:“古川君是我们浅田小组的组长,难道你们不想见吗,古川组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见的。”
浅田小组的组长?秦彦明听到这里眼睛就瞪大了,暗暗拉了拉父亲的手臂,“爸,东瀛杉口组偌大的组织,好几万人,势力不光遍布东瀛本土,也已经在世界各地有了分部,但这么多人也只分了四个小组,浅田组就是其中之一,能做到小组组长的人物可不简单,级别已经非常高了。”
听到这里,秦元任恍然大悟,连忙朝矢田熊奎堆起笑脸,“好,好,我们这就去,跟矢田先生一起过去,感谢矢田先生。”
一小时后,几辆车子出现在燕京东郊山上的一处民宅,车子在院子外面停住。
地方很幽静。
不等几人下车,院子里就走出来五六名黑衣男子。
秦成哲朝四周看了看,不知道怎么的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头皮都有些发麻。
秦家父子三人和朴振赫很快被请了进去。
院子不大,里面黑衣男子更多,足有十几名,一个个子足有一米八身材消瘦的男子穿着青色和服坐在一个石桌旁,石桌上放着一把带鞘的长剑。
“古川组长。”朴振赫恭恭敬敬地来到男子面前,自己虽然也是个小头目,但跟眼前这个古川伊代的地位还是天壤之别。
在杉口组,四个组长的地位仅次于核心决策层“七人众”。
“你打了自己二十个耳光,脸上现在还疼吗?“古川伊代看着朴振赫,令朴振赫没有想到的是,古川伊代还伸出手来,在自己的脸上摸了摸。
古川伊代的手就像女人的手,甚至还有些嫩滑。
“不,不疼了。”朴振赫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不疼了,可是你打了自己的脸,就等于打了杉口组众人的脸,也打了我的脸,我脸上还疼着呢。”古川伊代说着把桌上的剑一把拉出。
朴振赫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下,“古川组长,饶命啊古川组长,我也是没有办法,为了最终除掉陈天,我只有忍啊古川组长。 ”
“忍?忍有价值的时候才需要忍,你的忍毫无价值,你即使选择去死,也不应该承受那样的羞辱。”古川伊代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
“古川组长,即使我想死,可当时我也根本就没有机会去选择。”朴振赫浑身如筛糠。
“没错,在他面前你的确连选择死的能力都没有,不过,你现在有了。”
众人根本没有看清古川伊代是怎么出的剑,只觉寒光一闪,朴振赫的人头已经落了地。
秦元任父子三人一阵骇然,站在那里面面相觑,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刚到这里,朴振赫竟然就被处死了!
不久前还说要把陈天暗杀掉,杀掉前打陈天两百个耳光的,竟然就这么死了!
矢田熊奎挥挥手,上来几个人,朴振赫的尸身很快就被清理了,就像这个人从来都没有存在过一样。
古川伊代转脸看向秦元任父子三人,眼睛最终定格在秦元任身上,“秦先生,我向你道歉,之前杉口组安排错了人,朴振赫只顾吃喝玩乐,还在餐厅骚扰女孩,杉口组的人员,是不应该犯这些低级错误的,朴振赫已经为自己的行为受到了惩罚,不知道秦先生是否满意。”
想起刚才的一幕,秦元任还有些想吐的冲动,这位一辈子经历了不少大风大浪的秦家家主,一时之间竟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这样还能说不满意吗?
“满意,满意。”
古川伊代点了点头,“秦先生能满意就好,朴振赫不光大大丢了杉口组的脸,砸了秦先生的酒店房间,还差点破坏了这次合作,所幸秦先生合作意愿非常强烈,这一点十分感谢秦先生。”
秦元任一怔,硬着头皮说道:“古川先生客气了。”
古川伊代看了看秦元任,继续说道:“既然秦先生这么有诚意,我也不得不说说其他的话题了,只希望说出来秦先生别不高兴。”
“古川先生请,请讲。”虽然感觉有些不妙,但这个时候秦元任觉得有些骑虎难下了。
“秦先生,前几天,因为你家三少爷没有摸清陈天的实力,办事不利,也导致我们在华夏东北蒙受了巨大损失,苦苦经营多年的产业,付出的资金全部毁于一旦,光是有形资产也有十八个亿华夏币,无形资产更是无法估量,既然这件事跟令公子有关,秦先生又对这次的合作这么有诚意,这笔损失,希望秦家能先行承担,在之后的合作中,我相信,这点钱秦家会成倍地赚回来。”
还没听完,秦元任父子三人的脸色都已经变了,杉口组在东北的损失竟然让自己家来买单,那可不是小数字啊。
古川伊代无视三人苍白的脸色和瞪大的双眼,继续说道:“秦家在燕京是有名的大家族,家族净资产也有几百个亿,先拿出二十亿作为补偿,我想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
二十亿!
听到这个数字,秦家父子三人心里又是一颤,表面看来二十亿对几百亿来说似乎算不得什么,可是现在家族的流动资金也不过二三十亿,如果拿出来,资金链一断秦家这座大厦很可能顷刻之间就倒了,何况自己跟杉口组合作,本来就像是在走钢丝,只要被公布出去,秦家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想到这里,秦元任突然有点后悔了,可是这个时候,后悔有用吗?
古川伊代盯着秦元任的眼睛,“怎么,秦先生为难吗?”
秦元任浑身又是一震,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秦彦明忍不住说道:“你们在东北的损失不可能让我们承担的,这是不合理的,你们应该去找余家!”
古川伊代从身上掏出一张手绢,在手上轻轻擦了擦,抬头看了秦彦明一眼,“东北余家,东北余家现在跟穆家好得跟一家人似的,既然秦家那么有诚意,那点钱,我们又何必到东北再费一番周折。 ”
“你!”秦彦明没想到古川伊代说出这样无耻的逻辑来,干瞪眼说不出话了。
秦成哲暗暗做了两下深呼吸,斗胆说道:“古川先生,我们是诚意合作,而且之前我们已经把五千万资金打了过去,古川先生要求的二十亿资金,我们实在做不到。”
看着秦成哲,古川伊代本就狭长的眼睛眯了起来,“你应该就是秦家大少爷秦成哲吧,听说你就是被当作秦家未来继承人培养的,这件事关系到秦家能走多远,你还是让你父亲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