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们怎么才来啊,自罚三杯。”云子尘立即站起来说道。
韩重一瞪眼,“什么三杯,上官雪也来晚了,也要罚三杯,上官雪不能喝酒我们的知道的,老大喝六杯。”
六杯?这一杯可是小二两,六杯都是多少了。
不过陈天也不含糊,“算了,不用倒了,我就直接喝吧。”
说着一把拧开一瓶二锅头,仰起脖子就咕咕地喝了下去。
“卧槽,老大越来越生猛了。”韩重瞪大了眼睛,人家一口气吹一瓶啤酒,老大直接来二锅头。
“老大身边那么多女人,怎么可能不生猛,看你这话说的。”云子尘瞪了韩重一眼,一脸鄙视。
韩重捅了捅云子尘,“上官雪在的,你这家伙乱说什么?”
“卧槽,上官雪在怎么了,上官雪是最知道老大生猛的人。”云子尘一脸不在乎,嗓门更大。
陈天正喝着,没能忍住,噗地一声,一下子把口中的酒喷了出来。
上官雪脸色羞红,一脚踹在云子尘身上,“云子尘,你在胡说什么!”
云子尘自知失言,不过这家伙反应很快,陡然间一脸茫然,“我没说错什么啊,老大在战场上不是很生猛吗,我们都知道啊。 ”
对于云子尘奥斯卡级别的表演,韩重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冷轲在一旁坐着,原本冷峻的脸上,也发出阵阵光彩,终于又聚在一起了,感觉实在太爽,几个人在一起开玩笑,本来就经常没有节操, 对此,他也已经习惯了。
“是啊,云子尘没说错什么,雪狐同志,是你想歪了。”韩重一脸郑重地说道。
幸亏陈天没有再喝,看韩重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喝酒估计又要喷掉了,这两个家伙就是一对活宝。
上官雪知道战友们本就经常开自己和陈天的玩笑,倒也习惯了,知道自己也斗不过云子尘和韩重两个,也由着他们去了。
看陈天刚才不注意,把胸口的衣服都弄湿了, 上官雪立即抓过纸巾,在陈天胸口上擦起来。
“哇哇,我说吧,没说错吧。”云子尘又冲韩重眨了眨眼睛。
“是啊老大,来,我又给你开一瓶,刚才那一瓶你连三分之二都没喝完,来,来,酒能加深感情,你看,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韩重又打开了一瓶,冲陈天眨眨眼。
虽然没有回头看,上官雪也知道这两个家伙在做什么,所谓的加深感情又是什么,转过身来,眯起眼睛看着两人,“你们有本事下次在叶楚楚面前说我,我每个人奖励你们十万,冷轲在一旁不说话不反对我就给五万,怎么样?”
云子尘一怔,“上官雪,这是让我们帮你参与宫斗啊。”
韩重手指搓了搓,“十万倒也不是个小数目。”
“我支持,我支持,约个时间吧, 我也想见见大嫂了!亲眼目睹大嫂的风采。”坐着光吃就能拿到五万,冷轲显然也不会拒绝。
“靠,要去你自己去,见大嫂也不能参与玩宫斗吧,何况区区十万又不是太高。”云子尘摇头。
“上官雪,虽然谈钱伤感情,但看在战友的份上,能不能再出高点价,不然玩不好会被老大弄死的。”韩重一脸意味深长地笑。
“滚,谁跟你们是战友,又怂又没良心的东西。”上官雪狠狠瞪了两人一眼。
陈天吃饭喝酒,看几个家伙打嘴仗,这在之前,是最熟悉不过的场景,即使是在大敌当前的时刻,几个人之间也不忘开玩笑。
“老大,来,我敬你一杯。”冷轲直接端起酒杯,“回华夏短短这两三个月时间,你就已经做下这么多事, 这么多家族俯首听命了,老大实在太厉害了。”
“是啊老大,本来以为你回都市了,狼王光环渐渐褪去,我在都市一展身手,牛逼冲天,结果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你都已经大放异彩了哪还有我的机会。”云子尘说道。
韩重睁着眼睛,“卧槽,老大,云子尘拍马屁的功夫又上了一个大台阶,老大我不吹不擂,光是今天在秦家你所展示的实力,我觉得现在燕京任何一家,都需要掂量掂量了吧。”
这还不是拍马屁。
上官雪没好气地说道:“所以呢,所以我想了如果秦家想对付老大,一定会找上一个强大的势力,靠自己是绝对不可能的。”
“没错,我相信雪儿姐的分析。”冷轲立即表示了赞同意见。
医院里,秦元任望着病床上的儿子秦柏羽,脸色无比阴沉。
妻子冯梅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像是已经瘫了,脸上满是泪痕。
秦柏羽是夫妇俩的小儿子,这个儿子虽然很受宠爱,但身上一点都没有纨绔之气,反而很上进,这让秦元任夫妇很欣慰。
秦柏羽喜欢上官雪,上官治和李曼青又极力撮合,秦元任夫妇也觉得上官雪很不错,本来以为跟上官家结亲对秦柏羽来说是一桩完美的婚姻,可是没想到事情到这个地步。
他不光没有娶到上官雪,还成了废人,秦家也因为这件事名声扫地。
“爸!”
“爸!”
就在这个时候,两名男子风风火火冲进来,两名男子长相相仿,只是一个稍稍高点胖点,另一个偏瘦一些,两人看起来都很激动。
样子偏瘦,一张脸像刀刻过一般的男子是秦家长子秦成哲,而另一名高胖男子就是秦家次子秦彦明。
秦彦明看着眼前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秦柏羽,整个人似乎燃起一团火。
“爸!柏羽就这么被废了?不光一辈子坐轮椅,连结婚都不能了?”
秦元任点了点头。
与秦彦明相比,秦成哲却显得很冷静,“爸,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但看来陈天实力很强,这么强的实力,很明显是柏羽低估了他。”
秦元任摇头叹道,“何止低估,是大大低估了,不过,即使放在我身上,我也会低估,一个燕京没落家族的年轻人,谁能想到会有这么强的实力,资源。”
秦彦明瞪圆了眼睛,“爸,再厉害他有多厉害,我找人把他做了就是了。”
“做掉?人家连最先进的军用直升机都能调用,肯定有军方背景,而且不是一般的军方背景。你能找到什么样的人做掉他?”秦元任瞪了秦彦明一眼。
秦彦明被噎了一下,不说话了。
秦成哲说道:“爸,我查过了,陈天应该跟上官雪一样,当过特种兵,而且不是普通的特种兵,他的爷爷身份显赫,当年在军方的地位非常高。”
“这就难怪他那么嚣张了,而且还能动用龙鹰。”秦彦明握着拳头说道。
秦元任摇摇头,“他不光能动用龙鹰,更可怕的是小小年纪就能让这么多显赫的大家族俯首听命,白家洛家杨家东北余家,现在还有我知道的东北穆家,别说这么多家,就是让你们从这么多家中抽出一家,你们能做到吗?”
秦成哲和秦彦明兄弟俩面面相觑,俱有愧色。
那个废了弟弟的人,竟然都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可是,这有什么办法,父亲的话,的确无可辩驳。
好不容易恢复了点元气的冯梅从椅子上跳起来,冷冷说道:“秦元任,你的意思是什么?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打算就这么算了,今天柏羽在自己家被废,跟狠狠打你的脸又有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