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跟我说什么好话了,说了也没用,还是好好地求松阳吧,你们惹了姬家,谁也救不了你们了。”
蒋晓婉一脸冷清地,接着深情地看向姬松阳。
“松阳,我的心永远在你身上,在姬家,谁对你对姬家不尊重,甚至做出危害姬家的事,就也是我的敌人。”
“真是个恩将仇报的女人,我可救了你的。”陈天眯起了眼睛。
蒋晓婉一阵冷笑,“救我?我可不会承认你救我,快跪下给松阳和松晨道歉,乖乖跟他们走。”
“对对,快跪下来给大少爷和二少爷道歉,上官雪,找男朋友可是一辈子的事,特别是大家族的婚姻,一着不慎,可能连自己的家族都会受牵连。”闫军又是连连摇头,一副很惋惜的样子,其实心里笑开了花。
“啪!”姬松阳一扬手,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在他脸上,闫军只觉得眼冒金星,更是难以置信,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直跟狗一样讨好姬大少爷还会挨打。
“大少爷,我,我是小婉表哥,我一直站在您一方啊大少爷。”
“是啊松阳,我表哥他说错了什么吗,他一直都站在你一边的啊。”
蒋晓婉也有些懵,不明白姬松阳为什么突然对自己的表哥动手。
刘雯雯也很疑惑。
姬松阳冷冷地看着蒋晓婉,“你打电话给松晨,发信息给我,就是让我们对付陈先生是吗?”
“是啊,”刚说到这里蒋晓婉已经隐隐发觉自己说错了话,姬松阳竟然称呼陈天陈先生?可是已经晚了。
“啪!”姬松阳又一巴掌扇在了蒋晓婉脸上,这一巴掌的力量一点都不亚于给闫军的那一巴掌。
蒋晓婉的手捂住自己的脸,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惊讶,委屈和不解。
一旁的姬松晨也一脸懵逼了,难道就不该对付“陈先生“?
要知道姬家世世代代都没有受过今天的耻辱,动用一切能动用的资源把陈天绞杀才是姬家的一贯解决方式。
“陈先生,对不起!”姬松阳站在那里脸色铁青,却向陈天深深鞠了一躬,就连陈天和上官雪都是面面相觑,更不要说其他人了。
“哥!”
看姬松阳竟然向陈天鞠躬道歉了,姬松晨更加难以置信,“哥你疯了,他是我们姬家上上下下的敌人,你怎么可以跟他鞠躬道歉,该他跟我们下跪道歉!下跪道歉我们还不能放过他呢!”
姬松阳又扬手,“啪!”
姬松晨没想到自己也挨了一巴掌,自己在家虽然不是家族第一继承人,但也受到宠爱,哥哥姬松阳更是没有动手打过自己。
他今天竟然动手了!自己的身体都这样了,竟然又挨打,动手的还是自己的亲哥哥!
“哥,你,你不光给这个杂碎道歉还打我,你打我!”自己做错什么了!姬松晨说不出的委屈。
在场所有人更是没想到姬松阳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打自己已经受了伤的弟弟。
“松晨,住嘴,给陈先生下跪道歉!”姬松阳脸色铁青地说道。
什么?
这还不够,还要下跪道歉?姬松晨跟看怪物一样看着姬松阳,短短几个小时,自己哥哥怎么突然之间变得这么陌生。
“陈天,你这个杂碎,你到底使用了什么妖法把我哥变成这个样子,我要弄死你!”
想到陈天莫名其妙让蒋晓婉嗓子出了问题,后来被踢几脚又好了,姬松晨就想是不是陈天对姬松阳做什么了。
看姬松晨还这态度,姬松阳脸色一变,一下子把姬松晨按跪在了地上,姬松晨拼命挣扎,姬松阳又在姬松晨腿上狠狠踢了一脚。
“你不是我哥,你不是我哥,你不是姬松阳,你到底是谁,是谁!”
姬松晨怎么也不愿意相信自己哥哥会在陈天面前这么做。
他只是不知道他被送到医院之后自己家里发生的事。
“松晨,住口!”就在这时,身后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姬松晨回头,不是父亲姬禹城是谁。
“爸,他让我下跪,他让我给这姓陈的下跪!”
看到自己的父亲都过来了,姬松晨更加大叫起来。
“松晨,住口!陈先生是姬家贵客,你冒犯了陈先生,当然需要道歉,快点道歉!”
听自己的父亲也是这态度,姬松晨眼睛睁得更大。
自己去了趟医院,出来之后怎么感觉全都变了,变得自己完全不认识了。
可是,这个父亲不可能是假的,而且那眼神就是不道歉的话就把自己逐出家族的节奏。
姬松晨的脸憋得通红,“陈,陈先生,上官小姐,对不起。”
陈天皱着眉头,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自己怎么就突然变成姬家的贵客了。
“陈先生,家父想请陈先生吃顿饭,后天中午可以吗,如果不行,就以陈先生的时间为准。”姬禹城微微弓着身说道。
姬松晨又惊住了,自己爷爷是谁,很多人想见都无缘见到,陈天把姬家弄成那样,爷爷竟然还要请他吃饭!
蒋晓婉更是一脸不可思议,姬家老爷子,姬家太上皇似的人物,自己跟姬松阳拍拖那么久都一次也没见过。
闫军嘴巴张着,也忘记了合上,谁能想到这个穷逼这么牛,不,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穷,是自己特么的愚蠢,想到这里,闫军的脸都绿了。
看苗头不对,刘雯雯也跟闫军稍稍拉开了距离,幸亏刚才自己没说话,看来闫军和蒋晓婉彻底站错队了,不一会儿借口上洗手间,直接就离开了。
所有人都觉得,姬家家主这样的态度相请,陈天总会给点面子,可没想到,压根不是那么回事。
“我没时间!”
陈天不明白姬家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客气了,这态度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的,应该把自己碎尸万段都不解恨的,不过自己也不在乎。
“姬禹城,你身上的问题已经自行恢复得差不多了,所以也不需要麻烦我了。”
直接喊人家姬家家主姬禹城?这脖子上是有几个脑袋,众人眼睛又瞪大了。
可姬禹城不光没生气,腰又弯下去十几度。
“陈先生医术高明,出神入化,在下的确已经恢复,可是家父找陈先生,还有其他事想跟陈先生聊,希望陈先生给个机会。”
“等我有空吧。”陈天起身,拉着上官雪就走,姬家找自己还能有什么好事,想来想去估计还是想要血玉晶。
血玉晶自己是不可能再给姬家的。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陈天和上官雪,上官雪紧紧挽着陈天手臂,如胶似漆的样子,姬松晨的脸上又是一阵扭曲。
“爸!这到底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这么求过人!”
“我们先回去!”姬禹城刚才也可以说身段低到不能再低了,可又有什么办法。
“我们走!”姬松阳一拉姬松晨,就要往外面去。
“松阳……”蒋晓婉泪眼婆娑地望着姬松阳,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啪!”姬松阳又一巴掌打在蒋晓婉脸上,“臭**,不是你松晨也不会过来,也不会又得罪陈先生,你永远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永远!”
看着姬松阳铁青着脸一步也不回头地走了,蒋晓婉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