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一个拐角,望向前方的甲板。
那里,科林正跟一个男子说着话,关根木治在一旁点头哈腰,那男子几乎跟科林一样高大,而身材看起来比科林还要壮实。
光是看那背影,陈天就激动了起来,没错,是他,是他,就是他杀了罗炎。
看着陈天脸色苍白,身体颤抖,再看陈天两眼怒视的方向,云美自然立即就明白了过来。
“冷静,你要冷静,他会死的,一定会死的,我们把他们都杀了,只留下开船的人就可以了吧。”云美一边安慰着陈天,一边想着主意。
陈天努力平复心情,才渐渐好了一些,眼睛里的怒火也渐渐消退,的确,这条船已经调转方向,驶向森王岛,这么多年都等了,还有什么等不下去的。
“克莱德,你还不知道吧,你的老朋友狼王现在应该还在东瀛, 正遭受着整个东瀛的通缉和追捕,我甚至不能肯定他是不是已经上了这条船, 因为一个女人在我的房间里神秘失踪了,能人不知鬼不觉从我的房间里弄一个女人出去,狼王还有那个东瀛第一女忍,的确拥有那样的实力。”
寒暄了一番之后, 科林朝着克莱德说道。
“哦?”克莱德脸上露出一抹森然的笑意,“我倒很希望狼王和东瀛第一美女已经上了船,哈哈,那一次我杀了狼王的兄弟,这一次,我不光要杀了他,还要上了他的女人。”
听了克莱德的话,科林和关根木治一阵大笑。
看着克莱德猖狂的样子,陈天又一阵怒火暴起,云美紧紧拉着陈天, “你别冲动,别冲动,随他怎么说,他是做不到的。”
做不到……
这是云美承认是自己的女人了吗?陈天看了看云美,云美的脸更烫。
对于云美来说,即使自己没有跟陈天发生关系,但也从自己内心里早就认定是陈天的人了,哪怕他一辈子都不动自己,自己也会为他守身如玉,宁愿死,也不会让任何其他男人碰触。
陈天恨不得立即冲过去把克莱德杀了,但他知道,的确不能鲁莽,不说实力有多大悬殊,即使把科林克莱德他们都杀了,但如果森王岛那边知道这两人出了事,会不会产生什么变卦,自己还能不能见到父亲,都很难说。
冷静下来,陈天想着的还是先潜伏下来,尽量到森王岛再解决。
科林的一帮手下过来,都打着哈欠,显然都准备休息了,陈天和云美立即换了个位置,在船舱里找了个狭小的空间,两个人躺了进去。
这里的确很隐蔽,不容易被发现,而且还有条缝隙,可以看到外面。
“云美,睡一会儿吧。”陈天不知道这船到森王岛需要多长时间,何况这个时候都快天亮了,为了保存体力,自然还是要休息一会儿。
“你先睡吧,我不困。”云美说道。
“不行,你必须睡一会儿,估计我们撑不到森王岛就要跟他们动手了,所以一定要保存体力。”陈天给云美下了命令。
云美知道,人至少需要吃喝拉撒,船就这么大,想要很多天不被发现,确实不是件容易的事。
“那好吧,你也休息。”
由于空间狭小,两人紧挨着,不过幸亏够长,双腿能完全舒展,不然的话,还真是受罪,这样,其实也足够两个人用了。
云美侧着身子,对着陈天,看了陈天一眼,就把双眼闭上了,很快进入了梦乡。
醒来的时候,云美发现自己面前多了几包饼干,牛肉罐头还有两瓶矿泉水。
云美一骨碌爬起来,“你去找的?”
“是啊,没有人那么好心,给我们送吃的。”陈天笑着说道,“快点吃吧。”
云美接过来一包饼干就吃了起来,她在野外的生存能力本来就不比陈天差多少,在这里能吃到这些东西,感觉到已经很不错了。
“你以后有做什么就告诉我,万一出事了怎么办。”云美稍稍责怪了陈天一下,心里却是暖暖的,从登上船就没想过一睁开眼睛就有东西吃。
“好的我知道了,”陈天又打开一个罐头拿到云美面前,云美没有客气,也吃了起来,陈天竟然还拿来了叉子,这不由更让云美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的仓库在哪儿呢?”云美一边吃,一边问道。
陈天从身上掏出一张纸来,在云美面前展开,“这是我刚才画的这艘船上的结构图,你看看。”
竟然连结构图都画出来了,云美又是一阵不可思议,“我睡着的这么长时间你都已经把这艘船走了一遍了?”
“大部分吧, 有些地方暂时还没能进去。”陈天说着拧开矿泉水瓶的盖子,喝了一口。
“你以后不能一个人这样了!”
陈天没想到云美又责怪起来,看云美急得眼圈都红了的样子, 也是心里一暖,拉住云美的手说道:“好了云美,我记住了,不会再这样了。”
云美从陈天手里抓过矿泉水瓶,仰起脖子,咕咕喝了几口,看陈天睁大眼睛看着自己,诧异地问道:“你看我干什么?”
陈天指了指云美手中的矿泉水瓶,“这瓶我喝过了?”
“有毒吗?”
“没有。”
“没有毒为什么不能喝。”云美脸上一红,翻了翻眼睛, 俏美极了,陈天都忍不住想亲一口。
几天过去了。
这一天,陈天和云美正在船舱里,听到了一阵嘈杂声,两人从缝隙里看去,只见五六名男子走了过来,有两个还赤着上身,显得十分随意。
陈天看到这些男子中,有自己在东瀛看到的科林的手下,也有没见过的,应该是这条船上的,克莱德的手下,不过因为都属于黑白营,看起来十分熟悉。
几个人抽烟,坐在地上打起了牌,还不时骂骂咧咧。
显然,单调的航海生活也让他们十分无聊。
“老刀疤,去给老子拿瓶水来。”一名身材高大,颧骨突出的男子冲不远处的老者招了招手。
陈天朝那老者看去,老者衣衫褴褛,皮肤黝黑,佝偻着背,脸上还有着一块醒目的疤痕。
没想到那老者并不买账,“这可不是我的工作,想喝自己去拿。”
那高大的男子一听就恼火了,“老刀疤,你不愿意?”
“我说了这不是我的工作,我只是个打杂的,不是保姆和服务员。”老者说道。
陈天没想到这老者这么硬气,竟然一点都不买这高大男子的帐。
高大男子一把把手中的扑克都摔在了地上,其他人也都站了起来。
一名男子拉住了高大男子,“哈多,这老头可是经过科林大人的准许才留下的,还是不要起争执的好。”
名叫哈多的男子不屑地说道,“就这么一个废物老头,即使我把他杀了,科林大人也不会怪罪的。”
一个打杂的老头显然没有黑白营正式成员有地位。
在场众人没人不觉得哈多说的是实情,即使哈多把这老者杀了也不一定会受到惩罚。一个干杂活的老者怎么也没有一个正式的黑白营成员重要,何况哈多直属克莱德管理,科林更不会因为这么一个老头就得罪克莱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