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海翔点了点头,看着石文浩,“文浩,你还是先到国外一段时间吧。”
“爸,你让我出去躲躲?你对四叔也没信心?”石文浩没想到自己的父亲会这么说。
“不是没信心,我不想让你出事。”石海翔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说一点不担心也是假的。
“爸你就放心吧,我会注意安全的,只要你尽快让四叔准备行动,我们的祸患也就解除了。”石文浩催促着自己的父亲。
石海翔点了点头,“你先回房休息吧。”
“好的爸。”石文浩回了自己的房间。
石海翔点起一支烟,刚吸几口,一个貌美少丨妇丨穿着一件半透明睡衣,轻移莲步走了过来,在石海翔身边坐下,双眸含情,举手投足都是说不尽的风情,“海翔,你就别抽那么多烟了。”
“好,不抽了,”石海翔猛吸两口把烟掐灭,“思媛,十年了,陈家那小子长大了,回来了,而且不简单啊,真的不简单。”
“海翔,刚才我都听到了,你不是要找龙四的吗,有龙四不就解决了,放心吧,那陈天毕竟是个被逐出家门又乳臭未干的年轻人,再怎么厉害,又岂是你的对手。”
石海翔摇了摇头,“这小子能有今天,肯定也是陈老爷子当年布下的局,当初逐出家族只是做个样子,一个障眼法罢了,反而他的家族一直在给他最大的支持,这支持不是金钱,却是最了不得的。”
“好啦,别感慨啦,我相信你,肯定会解决的,我们不光会没事,家里也肯定会发展得更好。”鹿思媛搂着石海翔的手臂,在石海翔的脸上亲了一下。
石海翔一把把鹿思媛抱住,“思媛,自从娶了你,我感觉自己年轻了不少,浑身也充满了活力, 想着这辈子就这么过下去了。”
“是啊,我不也这么想的,你呀,不要胡思乱想,也不用担心文浩,我也会交代他不要乱跑的。”鹿思媛的玉手在石海翔的胸口处摩挲着。
“思媛,文浩的母亲去世之后,他是有些不争气,也多亏了你他才渐渐好了些。”
“谁让我们是一家人呢,都是应该的,文浩能听我的,我也很高兴, 他也已经做得很好了,你也不要太苛求于他。”
“我知道,我现在就去找龙四。”石海翔起身,鹿思媛体贴地帮石海翔整理了一下衣服,把石海翔送到门口,“你快去快回,我等着你。”
“放心吧。”
鹿思媛站在门口,看着石海翔在几个保镖簇拥着上车离开,转身关上了门,来到了石文浩的房间门口,轻轻把门推开。
石文浩嘴里叼着烟,正在打游戏,看鹿思媛进来,把手中的游戏放下,眼睛里一阵炙热。
鹿思媛嫣然一笑,“文浩,他已经走了。”
石文浩的手在自己腿上拍了拍,鹿思媛过来,坐在石文浩腿上。
石文浩在对着鹿思媛的脸吐了一口烟,“鹿姨,你这样是不对的。”
鹿思媛扬手扇着面前的烟雾,咯咯笑起来, 笑得胸器不停抖动, “你不是早就说了吗,这样很刺激,怎么这会儿说不对了呢,不会是真的因为喜欢上了那个江南第一女神,就嫌弃我了吧。”
江南第一女神乔洛希?自己喜欢有用吗,除非陈天死了,否则自己的喜欢可能真能把自己害死,就跟彭安树一样,想对唐思琪霸王硬上弓,结果被弄成那鸟样。
还一下子把整个家族都弄倒了。
石文浩在鹿思媛的身上拍了一下,“怎么会呢思媛,你跟她是不同的味道,不过,如果能得到那个乔洛希,我真的觉得这辈子值了。”
鹿思媛又咯咯笑起来,“我就喜欢你跟我什么都能说,什么都能做,我帅气的小男人,有时真不知道我是不是因为你,才嫁到石家来的。”
石文浩对自己的魅力很有信心,可是一想到陈天身边的女孩,就有点蔫了,不过那个姓陈的马上就要死了,只要他死了,乔洛希就一定会是自己的。
“文浩,你在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我在你面前你都无动于衷。”鹿思媛嗔怪着,在石文浩身上扭动着身子。
石文浩一翻身,把鹿思媛压在身下,“你可千万不能大意,我爸如果知道了我们的关系,肯定会弄死我们俩的。”
鹿思媛搂住石文浩的脖子,“你就放心吧,快点,不然他就回来了。”
“陈老。”荆墨手中拿着几份报纸,匆匆来到陈国昌面前。
陈国昌看了看荆墨,接过报纸刚看一眼,眼睛就亮了起来,一把年纪了,眼睛一点也不花。
“好小子,这么快,彭家就被打下去了,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荆墨又把具体的情况跟陈国昌说了说,陈国昌不停点头。
就在这时,老仆人匆匆走来。
“老爷子,小少爷,小少爷就在门外。”
陈国昌一下子站了起来,脚步踉跄着就朝外面走,荆墨急忙扶住。
大门外,一个年轻人正跪在那里,不是陈天是谁。
“小天,小天……”陈国昌颤抖起来,“小天快起来。”
“爷爷,对不起爷爷。”陈天心里的确是满满的愧疚,十年来不知道一丝爷爷的良苦用心,反而怨恨不已,自己实在大逆不道。
“快起来,快起来。”陈国昌拉着陈天。
“小少爷,快起来吧小少爷。”老仆人也眼圈红着,也拉着陈天。
“风爷爷。”
“小少爷,你还认得我,你再不回来,风爷爷都快老得走不动了。”老仆人泪中带笑,干瘦的手拉着陈天进去。
“小天,这是你爸爸的好兄弟,荆墨荆叔叔,这些年,你荆叔叔一直在我身边。”陈国昌向陈天介绍。
“谢谢你荆叔叔。”陈天充满感激,患难见真情,在家族落难的时候,能这么做,的确是父亲的好兄弟。
“小天,你的事,陈老和我一直都在关注,前阵子你郝伯也跟我说了你的事,这十年,你成长得太快,真的很了不起。”
陈天不禁有些惊讶,“郝伯?荆叔叔,你也是……?
“一个别人乱起的名号而已,不可当真。”荆墨确实看得很淡。
响当当的轩辕五杰,岂止乱叫的,郝伯隐姓埋名在药王谷当守门人,荆叔叔在这里十年保护者自己的爷爷,想着这些,陈天心里又是阵阵感动。
“十年了,小少爷,跟你爷爷好好说说话吧,这十年你爷爷时时刻刻都在想你,担心你啊。”老仆人说着就和荆墨一起到一旁喝茶去了。
陈天在院子里看了看,虽然还是那样的宏伟大气,但却隐隐有些萧索,陈天不由得有些感伤,但遇到那样的劫难,保留下这处祖宅,保留下部分基业,爷爷已经非常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