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总这一回应该也请了龚老帮忙了吧。 ”眼前的这块玉石, 确实是让人心动,王世昊的眼睛都不愿意从面前的玉石上移开了,甚至都差点忘了自己弟弟被打的事。
就在这时,龚良卓走了过来,一路上许多人都跟龚良卓尊敬地打招呼。
“龚老。”
“龚老好。”
“这块石头的确有我的参与,不过更有陈先生的参与。”龚良卓说着,陈天和乔洛希从一旁的会客室出来,白淳紧紧在后面跟着。
“父亲,就是他,就是他。”看到陈天他们三个人,王世杰激动起来。
王海青靠近王世杰,抬高了声音,“世杰,你说什么?你说他们打了你,就是他们把你打伤的?”
“父亲,就是他,就是这个陈天的手下把我们几个打成这样的,还抢去了我的一颗上品翡翠!”王世杰大叫起来。
众人一听都面面相觑,看向陈天,这个年轻人胆子这么大,对了,刚才龚老还说,切这块石头还有这个年轻人的功劳,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年轻人的水平能跟龚老媲美?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龚良卓说道:“王总,还是让你的儿子闭上嘴吧,你儿子做了不该做的事,对我关门弟子动心,出言不逊,你要不信,这翔鸣大厦是有监控的,要不然就播放一下让大家伙儿看看。”
关门弟子?
众人一听又是一阵惊讶。
“龚老,你不是不收徒的吗, 怎么一收还就是关门弟子,没开过门,怎么能叫关门弟子呢。”
“是啊龚老,你这明显是对收徒没经验啊,难道这位美女就是你收的关门弟子?”
众人七嘴八舌地问起来,让龚老收徒很不容易,多少人愿意付重金给龚老,想把自己的儿子孙子送去当徒弟,都被龚老拒绝了。
就是王海青当初都请求过把王世昊收下当徒弟,让他随便提条件都被龚老拒绝了。
王海青没想到话刚说出口就被龚良卓给反驳了,龚良卓在这里,可是很有威望的,再说了还抛出了个丨炸丨弹,不信就在这里播放监控视频!
王海青的脸上抽了好几下,自己看到乔洛希,也立即明白了一些王世杰被打的更有可能的原因,遇到这样的女孩,王世杰绝对很难没有非分之想。
可是,这样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陈天看了看龚良卓,想不到龚老很霸气啊,丝毫都不给王家面子,看王家这几个人都快气死了。
正在这时,一个干瘦老头走了过来,站在了王海青身旁,展厅里的气氛,就像突然之间降低了几度。詹翔鸣和金奎都微微变了脸色。
陈天心中微微一震,看来西南王家还是有高手的。
“陈先生,这是王海青的随身侍卫,名叫仇刃,你可一定小心。”金奎在陈天身旁, 低声说道。
陈天点了点头。
“世杰,是龚老说的那样吗?”王海青冷冷地看着王世杰,再次抬高了声音。
“父亲,我没有,我没有,是因为他昨晚打了丁晋,拿了我的翡翠我今天带丁晋过来讨要,他才动的手。”这个时候,王世杰也是打死不承认。
自然也是因为他看到了王海青的眼色。
众人又是一阵议论纷纷,就在这时,突然砰地一声,一团黑影出现在众人面前,众人都是一惊。
面前是个麻袋,麻袋是白淳拉过来的,一刀把麻袋划开,里面就滚出一个人来,不是丁晋是谁。
白淳手里晃动着刀子, “丁晋,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王世杰在翔鸣大厦门口打完电话就发现丁晋不在了,也不知道一条腿断了是怎么跑出去的,知道丁晋是怕了,可是没想到他竟然被抓来了这里。
“我,我……”丁晋脸色惨白。
“视频监控来了,陈先生和乔小姐是我最尊贵的客人,有丁晋的话,又有视频,我想孰是孰非,各位很快就一目了然了。”
詹翔鸣从一名保安手里接过了一个优盘,笑着说道。
既然陈天帮自己,詹翔鸣更不能怂,这个时候也要狠狠打王家的脸,所以立即就安排手下把优盘里的监控视频播放出来。
王海青没想到一进来刚说到自己儿子的事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这是自己始料未及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可是他的心里也有很大的诧异,因为如果放在以前,詹翔鸣是绝对不敢这样的,即使自己儿子这边理亏又怎么样,他现在难道就是凭仗着这个陈天?
王海青不由得更加审视起陈天来,这个年轻人能得到龚老的垂青,本身就已经显得不简单了,还有他身后的那个高中生似的保镖,谁也想不到会是这样一个人把自己和几个保镖都给废了。
此时的丁晋在地上哆嗦着,白淳看着丁晋,眼睛里都是玩味, 还是老板英明,已经猜到了王家过来人兴师问罪,连法子都准备好了。
有丁晋这个人证,有视频监控作为物证,在这么多人面前,王家的脸可就大了。
“丁少,还不说啊,不要因为王家几个人对你瞪眼睛你就不敢说了,你也太怂了,如果实在不敢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白淳说着把自己手臂骨节捏得啪啪响,丁晋的心里打起了鼓,想着刚才的一幕幕,丁晋差点尿裤子,本来以为那个陈天让自己喝马桶水都已经够难惹的了,谁能想到他这个手下,那身手,直接秒杀王世杰的保镖。
如果有来世,丁晋是绝对不会对眼前这个美女起一点邪念了,甚至看也不敢看一眼,甚至那家餐厅自己都不去,可是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自己这腿还需要赶紧上医院呢,可是,此时的王家父子三人狠狠地蹬着自己的,自己如果说出了实情,岂不是要被王家弄死?
丁晋只觉得自己的位置从来都没有这么尴尬过,自己像是风箱里的老鼠,又像是放在火上烤的肉片,实在是太难熬了。
陈天来到丁晋面前,一脸微笑地望着丁晋,丁晋只觉得陈天的两眼像是要把自己的魂魄都给吸引去。
“丁少,这里没有人逼你,说吧。“
丁晋只觉得自己一阵眩晕,却不知道陈天已经施展了催眠术,这么多年,遇到顽固的敌人,为了尽快得到情报,陈天用过很多法子,用得最多的都是各种折磨肉,体的法子。
可是这个时候不同,大庭广众之下,是不可以用刑的,不然怎么服人。
“丁少,虽然近墨者黑,但看得出来,你内心深处还是存在一丝善良的,你还是向往光明的。”陈天继续望着丁晋的眼睛,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这句话让王世杰气得不轻,什么叫近墨者黑,那就是自己是坏人了。
“姓陈的,你到底什么意思!”
陈天皱着眉头看向气得蹦起来的王世杰,“王少,你什么意思?你跟丁少走得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