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毅身上的寒意渐渐消散。
陈天看着曹少,刚才虽然隔这么远,但靠着自己超强的感知力,也知道他和胡耘智在聊什么。
“曹少,你觉得我该什么样的态度,你能不能给我示范一下。”
看陈天笑眯眯的样子,曹少一怔,却被父亲曹彦庆拉到一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虽然被驳了面子,但知道儿子在这大喊大叫不光起不到什么好效果,也更有失曹家形象。
曹少强自忍住,看向吴毅,“吴总,平时我对你十分钦佩,你就是我的偶像,胡家是我们的朋友……”
这句话是跟吴毅在说,跟陈天,曹少是怎么也做不到这样的态度的。
“该说的,刚才已经说了,另外,你的钦佩对我一文不值。”
“你们,你们……”吴毅这话说出来,曹少只觉得自己的脸被打得啪啪响,气得快要跳起来了,自己可是堂堂曹家大少爷,讨好偶像都一点脸面不给。
“好好,你们竟然这么不把曹家放在眼里,我们曹家不是那么好惹的!”曹彦庆一拉自己得儿子,“我们走。”
“走?我刚才说过了,陈先生不开口,谁也不能走。”吴毅这句话又一次飘来。
“我们是刚进来的!”曹少快跳起来了。
吴毅淡淡地说道:“一样。”
“还只能进不能出了?你们还想拦住,当我们带来的人都是稻草?”曹少越发激动。
曹氏父子出门,随身都有不少保镖,而且身手不错,曹少心一横,越来越不顾忌。
吴毅说道:“没错,都是稻草。”
曹少要疯了,“想不到堂堂吴总为了一个杂碎竟然到这样的地步,不给我曹家面子,我曹家从今天开始跟你们势不两立。”
啪。
曹少话还没讲完,脸上重重地挨了一巴掌,整个人转了一圈,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再看那张脸,已经凹了进去。
而就连站在陈天身旁的吴毅都没看清陈天是怎么出手的,实在太快了,果然是高手。
地上跪着的蒋主管三人看着地上半边脸都血肉模糊了的曹少,心惊的同时也是暗暗侥幸,幸亏自己还没挨打。
众人看到这里也是呆了又呆,这人不出手则已,出手便是如此狠辣。
胡耘智看曹少挨了打,嘴唇哆嗦了几下,不过,曹家不是好惹的,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被打成这个样子,岂会善罢甘休。
“小子,你实在目中无人,”曹彦庆看着陈天冷冷说完,又朝外面喊了一声,“外面的,全都特么的给老子进来!”
外面呼啦一声,一帮保镖就要往里冲,吴毅冷冷地一挥手,两名保镖身边又出现了一帮黑衣男子。
“想动老子的孙女婿?”梁老爷子一挥手,一帮家族侍卫也冲了过去。
“人不少,难道这样老子就怕了?”儿子的脸此刻深深刺痛着曹彦庆的心,反正已经撕破了脸。
“爸,安排我们的人吧。”这时,不远处的胡耘智朝自己父亲说了一句。
胡启民点了点头, 现在看来只能这样了,不然显得自己胡家太软弱了。
很快,胡家的一帮人也冲了过来,加入了队伍。
百十号人分成两派,虎视眈眈对峙起来,一场混战一触即发。
“陈天,我是丨警丨察。”这个时候,梁娜说道。
陈天看了看梁娜,笑道:“不还没打起来吗,等他们报警你再过去。”
梁娜白了陈天一眼,这个时候还开玩笑,不过刚才这个家伙朝曹少动手,自己可也没制止,甚至还隐隐感到解恨,可是现在不一样,马上要进行的是大规模械斗,很有可能会造成重大伤亡的。
再加上今天是爷爷的大寿,在这举行寿宴的,这要打起来,都成什么样了。
不过,看爷爷那样子,倒好像一点都不在乎,反而一副激动和好斗的样子,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爷爷这么多年可是忙着修身养性,平时喝喝茶散散步,下下棋看看报纸,难道今天就因为别人针对了你“孙女婿”?
这个时候,曹彦庆已经拉着自己的儿子曹洋回到了胡启民所站的地方,气势汹汹。
“反了,反了,老弟,我们胡曹梁家给他们看看,我们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胡启民知道,这一次那姓陈的彻底得罪曹家了,这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是一件好事,光是一个曹家,就够那姓陈的受的了。
梁老爷子的孙女婿又怎么样,梁家虽然祖上在这里,但根基在燕京,难道还指梁家处处护着你?怎么可能,何况得罪了曹彦庆,这个黑白两道都认识不少人的曹彦庆可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
“是啊,老兄,真没想到事情变成这样,还害得令侄受了伤,实在对不住啊,那姓陈的实在太狠了。” 胡启民表达一番歉意之后,又把矛头引向陈天。
“老子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得争回这个面子,我曹彦庆这辈子都没有被这么欺负过。”曹彦庆越说越激动。
胡耘智看着曹少的脸,实在触目惊心,看一眼就不愿意再看了,那家伙一巴掌怎么会那么重啊,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肯定不相信。
“曹少,那小子太狠了,你感觉怎么样?”
还能感觉怎么样,刚才半边脸都麻木了,现在恢复知觉,是彻骨的疼痛,又痛又肿,话都说不清了,曹少说道:“余少怎么还没回来,你给他打个电话,让他也多喊些人过来,今天老子一定让姓陈的杂碎好看。”
说话都漏风了,胡耘智好不容易才听清楚曹少说的什么,从曹少身上掏出手机,找到了余波的号码,拨了过去,按下了免提。
电话没人接。
“麻痹的,淹死在厕所里了吗,”虽然平时对余少很忌惮,可这个时候余少不在身边,再加上急躁,曹少才对余少爆粗口,“再打。”
胡耘智按曹少的吩咐又拨了过去,一直拨了三遍,那边才有人接。
“余少,你好,还没过来吗,我们一直在等你,胡少看你还没过来,让我打个电话给你。” 胡耘智依旧一副亲切的口气。
没想到那边的余少嚎叫起来:
“麻痹的,他的手机怎么会让你打,他是不是已经被姓陈的虐了,告诉他,再打老子电话老子跟他没完,他不要命老子还要命呢,老子这张脸不能再毁第二次了!”
余少说完,啪地一声就把电话给挂了,让胡耘智和曹少直接石化在那里。
没错,余少就是钟志增的儿子钟启越之前的那个跟班,脸上被陈天打那一巴掌,直到前几天才把纱布解掉,才勉强能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