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井一郎立即说道:“父亲,那个陈天没有死,安然无恙。”
“你说什么?!陈天安然无恙?!”石井竟雄显然没有想到,本来以为五名忍者已经完成了任务,却没想到都死了却连伤到目标都没有。
“是的,父亲,陈天安然无恙,连受伤都没有。”石井一郎一脸肯定地说道。
石井次郎死在陈天手里,他是中忍的实力,而这一次,一郎安排了两名中忍和三名优秀的下忍,竟然全军覆没,石井竟雄怎么可能不感到意外。
“不会的,不会的,那个陈天怎么可能会这么强,你是不是情报有误。”石井竟雄看着自己的儿子石井一郎。
“父亲,山田有实时发过来的任务进展情况,信息方面是不会有问题的。”石井次郎一脸郑重地说道。
“继续查他的身份,本来想把陈天除掉给五爷带去一个见面礼的,可是现在不知道五爷那边怎么看,不过我想,他们也会感到惊讶吧。”石井竟雄说道。
“是的父亲,他们不会怀疑我们的实力,我也跟您一样认为他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小看了我们。”石井一郎说道。
谁敢小看石井家族,即使石井家族安排出去的人遭遇再大的失败,外界只会认为是对手的强大,而不会觉得是石井家族派出去的人无能。
“这有什么用呢?次郎的仇我是一定要用我们自己人的手报的。”石井竟雄一脸坚决地说道。
陈天乘上高铁,从东海到杭城不用一个小时也就到了。
既然这边的事暂时告了一个段落,自己就可以空出时间去一趟杭城了。
霍振轩和一干保镖已经在出口处等着了,只不过那些保镖穿的都比较随便,普通人看不出来罢了。
“陈先生。”霍振轩看到陈天,立即迎了上来,紧紧握住了陈天的手。
一辆白色加长林肯就停在面前,陈天笑了笑,“霍少这有点隆重了。”
霍振轩亲自拉开车门,“陈先生说笑了,这是父亲的车子,这次接陈先生正好用得着。”
陈天自然也不客气,随即就上了车。
霍振轩的家就住在一处半山腰上,名字就叫霍府,很简单的两个字。
里面很大,除了一幢中式风格的三层小楼,其他就是各种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绝对的大手笔。
陈天隐约看出,这里的高手不少,有的在钓鱼,有的在扫地,还有的在浇花,这一切都表明霍家不简单。
车子在小楼前停下,这里已经停着好几辆车子,每一辆都价格不菲。
陈天下车,霍振轩在前面引导着,就这样走进了客厅。
客厅里,已经坐满了人。
看陈天进来,众人的眼神都落在他的身上。
“振轩,这是什么人?”
说话的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脸上有些不悦。
“伯父,这是我请来的神医陈先生。”霍振轩恭敬地说道。
“神医?就他?哈哈!”就在这时,旁边的年轻人大笑起来,“振轩,我爸本来说了用林肯去请廖医生的,可是你非要用他去接人,原来这就是你要接的神医啊。”
其他人看着陈天也都大笑起来。
“振轩,这些年你在国外读书的时间比较长,都读傻了吧,这世上哪里来的神医,何况还是穿着一身地摊货的小年轻。”
“是啊振轩,我们霍家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进的,你倒好,还用这辆车亲自去接,如果外人知道我们霍家这么大张旗鼓地去接一个江湖骗子,我们的脸往哪儿搁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数落起来。
陈天也无所谓,看傻逼一样看着众人,自己穿的虽然也没那么衰,但跟这些人身上动辄几万的衣服相比可不就是地摊货。
不过看来,霍少在家里是很受排挤的,现在父亲又病重,境况看来更是不好了,霍少的父亲还没死,利益争夺看起来就一触即发了。
“这是我请来的陈先生,今天陈先生就是霍府最尊贵的客人,我希望他在这里能受到足够的尊重。”霍振轩好不容易才请来陈天,现在自然不愿看到他被气走。
没想到霍振轩这句话一说,却引来更多的不满。
“振轩,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你伯父可是为你好,你爸都已经这样了,再病急乱投医你也不能请回来一个这样的人吧。”
此时正坐在霍振轩伯父身边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说道。
这中年女人自然就是霍振轩的伯母。
“伯母,我说了,陈先生是我请来的神医,神医之名,他当之无愧。”霍振轩继续说道。
“当之无愧?”女人一阵冷笑。
陈天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由摇了摇头。
这里看起来很复杂啊,人本性都是自私贪婪的,像这样钱多了充满斗争和矛盾的家族,实在是可悲。
霍振轩正要说话,又三辆车子驶了进来,两辆都是保镖车,中间是一辆奔驰600,而且装了防弹玻璃,这一点陈天能看出来。
看来来人身份也不低。
一名保镖下车,拉开了车门。
一名五十来岁的男子从车里走出,用虎背熊腰来形容也不过分,手上还戴着一枚戒指。
霍振轩的伯父立即迎了出来,握住了来人的手,“江先生你好,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霍振轩的伯母也迎了出来,很是热情。
陈天留意到霍振轩对来人却不怎么感冒,只是淡淡地打了声招呼。
“这位是……”姓江的男子看向了陈天,应该是陈天的穿着在这里算是标新立异了。
“这位啊,”霍振轩的伯母立即笑道,“这是振轩从外面请回来的神医,还是用他爸爸的加长林肯去接回来的,这孩子真是太孝顺了。”
“哦?原来是个神医啊。”姓江的男子一听,又看了看陈天,自然也是一脸看笑话的样子,“你都会治什么啊?”
陈天笑了笑,“只要我想治的,什么都能治。”
“这么厉害?”姓江的男子笑几声不说话了。
“振轩啊,你海阳哥已经去接廖教授了,廖教授这些年在国外医学界取得了很多重大的成就,你也知道,这段时间国内能请的,都已经请了这回也多亏了你江叔叔,是他辗转请到的,废了不少功夫。”
此时,霍振轩的伯父说道。
霍振轩说道:“那多谢江叔叔了,不过我已经把陈先生请来了,现在已经不需要廖教授了。”
“振轩,你怎么这个时候还执迷不悟,你请回来的这个怎么可能跟廖教授相比,廖教授可是有丰富临床经验的医学专家。”霍振轩的伯母一脸不悦地说道。
陈天拉了下霍振轩,既然面前是这样的情况,让他不要着急。
霍振轩看着陈天,一脸歉意,“对不起陈先生,让你看到了家族的不堪。”
陈天笑了笑,“没有关系,等那位廖医生到了再说吧。”
不一会儿,一辆奔驰商务车驶了进来。
“廖教授到了廖教授到了。”霍振轩的大伯立即迎了过去。
车子停下,霍振轩的大伯就上前拉开了车门。
副驾驶位置上跳下一个年轻人,看起来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上去就去搀扶后排座就要下车的一个面色红润的老者。
“廖教授。请您慢点。”年轻人很有礼貌。
陈天知道,这是霍振轩的堂哥,名叫霍海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