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悠然。
办公室门忽然被人敲了两下。
“进来!”
戴健桥眼也不抬,随口喊了声。
门开,穿着青花瓷旗袍的晏舒萍含笑走进,随手关办公室门。
看见是她,戴健桥咧嘴一笑,“想我啦?”
“没正经!”
晏舒萍白他一眼,含笑走到他旁边,半边屁股倚在办公桌角,挤压得那里好像更大了,戴健桥往那里瞟了一眼,呵呵一笑,拍了拍自己大腿示意,“来!坐这里,这里舒服!”
晏舒萍斜睨着他,有点无语,“姐夫,你正经一点好不好?”
戴健桥嘿嘿轻笑,“有事?”
晏舒萍点点头,“你估计还不知道,我刚刚听说那家新店的老板把赵五岳那混蛋给打了!”
“哦?”
戴健桥目光一凝,锉指甲的动作一停,歪头看着她,“是吗?哪个新店老板打的?”
“是旁边那家新开的小龙虾店呀!午我还带着他们店一本宣传册回来,你让我扔了的。”
“哦?”
戴健桥有点惊讶,双脚从办公桌放下来,身前倾,“你次不是跟我说那小老板二十岁不到吗?能打得过赵五岳?”
晏舒萍点头,“嗯,没想到那小老板还挺厉害,不过,我估计他这一打,他那新店更开不下去了,姓赵的三兄弟哪个是好鸟?吃了这种亏,那三兄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觉得呢?”
戴健桥哼哼一笑,“那肯定的!赵五岳那坏种可是三进宫的老油子,赵三山以前也是敢打敢拼的,赵七峰那小子又念了不少书,坏水直冒,他们在这里开店这么些年,从来只有他们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被人欺过?赵五岳被打,他们不报复才怪了!”
这天晚。
沈金珂等人又来到周安新店聚餐,人数次少一个。
“李哥呢?李哥怎么没来?”
他们进门,周安立即放下手边事,亲自过来招待,目光一扫,见少了一人,想了想,便问了出来。
李华龙、学建筑设计的,目前是六谷市第一建设公司的设计师。
次沈金珂给他介绍的七位朋友,周安全部记在心里,为的自然是方便交朋友,在这方面,他用了心。
而用了心,会有效果。
这不,听他这么问,沈金珂等人都有点意外。
“见过一次,你记得我们谁是谁了?”白皙丰腴的姚晶挑眉问。
“你记得是李哥,那你记得他全名吗?”做丨警丨察的佟劲志饶有兴趣地看着周安。
周安微微一笑,“李华龙,市一建的设计师嘛!当然记得。”
沈金珂笑了。
其他六人盯着周安看了看,又彼此相视一眼。
皮肤细腻、眼睛不大的吴涛指了指自己,笑问:“那我呢?安子,你记得我名字吗?我是做什么的?”
沈金珂等人呵呵直笑、看着周安,他们看出吴涛是在考验周安的记忆力。
想看看周安是只记得李华龙,还是记得他们所有人。
人都是有好心的,他们此时也都想看看周安是不是真的记得每一个人。
“吴哥全名吴涛,您是卖车的,您有两家汽车店,对不对?”
周安含笑给出答案。
又把几人惊讶一把,吴涛向他竖起大拇指,赞道:“厉害!我服了!呵呵。”
“那我呢?你还记得我叫什么?做什么的吗?”
瘦高、戴眼镜的许光辉一边鼓掌,一边凑趣。
周安:“许哥,全名许光辉,在市电视台工作,没错吧?”
见周安不假思索,张口来,许光辉再次鼓掌,连连点头,“有心了!真的有心了!”
喜欢热闹的姚晶看看沈金珂,又看看佟劲志和佟雪,嘀咕:“我们几个,估计他也都记得。”
目光四扫,忽然一亮,指着一个长脸黑面男子,问周安,“他呢?安子你记得他叫什么?做什么的吗?”
这长脸黑面男子,从次到今天,始终不怎么开口,多数时间都只是矜持地微笑,属于他们几人里最没存在感的一个。
此时,他依然是矜持的笑容,看向周安的眼里含着笑意。
沈金珂伸手将周安拉到他旁边坐下,“先坐下再说!你别介意啊,大家没别的意思,都只是好。”
佟劲志点头,“对!安子,我还是那句话,你是金珂的小兄弟,也是我们的小兄弟!哥哥姐姐们跟你开个小玩笑,你别介意!”
吴涛附和:“是!我们是惊讶你记性竟然这么好。”
姚晶抬手制止其他人继续说话,“你们先别打岔!安子,你先说这家伙你认不认识?”
她手指着矜持含笑的长脸黑面男子。
“没事,我知道大家没有恶意。”
周安先是微笑回了沈金珂等人一句,然后对那长脸黑面男子点点头,道:“胡哥,您是开旅行社的,大名胡长青,我没记错吧?”
话音刚落,所有人一脸惊叹地鼓掌。
胡长青一边鼓掌,一边沙哑出声:“冲你记得这么清楚,以后你想去哪里玩,跟我说!哥哥帮你都安排好。”
凌晨、卧室。
周安半靠在床头晾头,至于晾头是什么操作?晾衣服知道吧?晾头,可以顾名思义。
他习惯了每天晚上都洗澡,头发短,每次洗澡的时候,就顺便把头也洗了,但头发再短,刚洗的,也总要晾晾才能睡觉。
一边晾头,一边玩着手机——贪吃蛇。
片刻后,曲艳阳一身紫红色睡衣,边擦着头发,边推门进来。
她头发也湿了,因为刚刚沐浴,她脸上皮肤红扑扑、白里透红、艳光四射。
周安抬眼瞥了下,就收回目光,继续玩他的贪吃蛇。
再美的女人,天天看、天天在一起睡,也慢慢免疫了。
“你干嘛呢?”
她一边擦拭头发,一边走过来问。
“贪吃蛇!”
诚实小郎君周安很诚实。
“游戏有什么好玩的?你玩不腻吗?”她坐在床沿,似乎随口问。
“要不然玩什么呢?”
他也随口反问。
曲艳阳轻轻一笑,随手将擦头发的干毛巾往床头柜上一扔,爬上床,将被子一掀……
“你干嘛?”
突然被掀了被子,周安愕然抬头,话刚出口,曲艳阳已经一屁股坐他腰间,上身往前一伏,抓过他手里的手机往身后一扔,双手捧着他脸,一口吻在他嘴上。
周安双眼睁大,猝不及防。
他已经感觉到她此时热情似火,他下意识搂住她腰,惊讶发现她身子也在隐隐发烫。
她似乎在用行动告诉他不玩游戏,还有别的好玩。
惊讶过后,他欣然迎合,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在不断升高,当他习惯性想翻身上位的时候,她双手忽然发力,将他牢牢按在床上,抽空说了句“别动!我头发湿的,会把床单弄湿的,让我晾晾!”
周安一怔,随即深以为然,他头发短,已经快干了,但她头发还早得很。
于是,曲艳阳激动了,翻身农奴终于把歌唱,再也不用屈居人下。
完事之后。
“下来吧!”
周安觉得应该睡了,夜已深。
“我头发还没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