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换做任何一个人都知道,不是猛龙不过江,就算是过江龙也要在本地有过硬的靠山才行,不然还没等做事就统统被条子扫了,太子帮的人不傻,而且财大气粗什么关系搞不定?
“是啊天哥,我也觉得太子帮的人来的不善,只是不知道背后是谁在撑腰,要不然他们也不敢跑帝都来撒野!”老马附和了一句,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有一种人说话水平很高,滔滔不绝的说上半个小时,可仔细品味一下什么都说的模棱两可,就想没说一样,这样的人一般都是八面玲珑有心计的。
“我知道,太子辉在南三省可是呼风唤雨,可毕竟这里是在帝都,还轮不到他们来撒野。”天哥不屑的说了一句,可神色还是没有什么变化,依旧很头疼的模样。
其实我知道天哥现在心里肯定很憋屈,说白了既然人家能在帝都挑事,就说明了不怕他,何况太子帮一次性排除这么强悍的老千团来做事,绝对是吃定了天哥的场子,也是故意真对他而来的。
任何事情都是有可以商量余地的,带着任何目的来做事都是有所企图的,可唯独除了复仇。
太子帮带着复仇的想法来场子里做事,怕是不会轻易就放弃,我见到的那些老千都足够让人头疼的,老万等人过来了,秦璐丹妮和阿宾也过来了,我觉得陈龙象也不远了。
到现在都没有见到陈龙象,这个家伙是最大的变数,我没有信心能够赢得了他,哪怕对阵老万的时候都没有过这种感觉。
陈龙象身上带着太多我看不透的地方,越看不透就越觉得心里没底。
不知道刚才冲着我笑的家伙是不是陈龙象伪装的,或者是在包房里装作随从的那个家伙,我总觉得危险和荫谋就在我身边,可却看不透……
越想越没有头绪,我使劲抽了口雪茄,尽量把脑子里的想法都赶出去,不管怎么样太子帮都是来针对天哥的,天哥也绝对不是轮脚虾,要是没本事怎么可能在帝都立足!
更何况天哥做的生意,百分之九十都在刑法上写着,要是说没有靠山可能吗?想到这里我也就平静了。
“天哥,要不要找一下太子帮的人谈谈?说不定这件事可以过去的。”我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虽然我也不想就这么和谈,可也不想让天哥被击垮了。
现在情况显而易见,太子帮带着人气势汹汹的来到帝都,天哥手下根本就没有可以对抗他们的老千,更别说去对抗他们的老千团,不管是文斗还是武斗,都讨不到半分便宜。
“商量?商量什么?都被人找上门来了,天哥这个面子往哪里放啊!”老马说了一句,这话说的在情在理,我也没话说了。
现在一切就看天哥的了,我突然之间觉得,天哥并不是没有应对办法,而是在犹豫要不要搬出幕后的靠山来,要知道有些事情越隐蔽越好,放到明面上反而会不好。
手握实权的大人物一般都不愿意暴露在公众视野中,更不愿意和某些生意有了牵连,暗中帮忙开绿灯是一回事,明着站出来撑腰又是另外一回事,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哎,你们都出去吧,鹰眼去包房里看看怎么样了,拖住侯爷不能让他走了。”天哥挥了挥手淡淡的说道,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天哥拿出了电话,我和老马对视一眼走出天哥办公室,说实话现在都陷入了束手无策的地步,这种事情已经不是单纯一己之力可以改变的,必须要找大人物出面,否则就真的是麻烦了。
既然天哥想让我去做拖鬼的角色,那肯定是要准备找关系了,至于这个关系能不能出面还是另一说,更别说要压过太子辉了。
离开天哥办公室我松了口气,只是不知道天哥背后的大人物能有多少实力,想必一定是在帝都手握实权的人,就看天哥怎么做了。
“鹰眼兄弟,你说今天晚上这事弄得,太子帮还真的是大胆啊!”老马嘀咕了一句,我笑着抽了口雪茄。
“马老板,既然太子帮的人敢来,就说明一定是做好准备了,现在一切只能看天哥了。”
其实现在这个局面谁都不好收场,如果天哥不是假意和太子帮合作又反杀一刀,那又怎么会被人找上门来,现在估计太子帮的人就等着天哥去谈了,说白了还是因为利益。
快步来到赌场二楼包房,一进门就看到侯爷笑眯眯的吃着水果,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在旁边捏着肩膀,看起来侯爷一脸轻松的模样。
我心说这个老家伙还真的是有点手段,这个时候就开始放松了,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就有顺理成章离开的理由了,无非是年纪大了要休息之类的,再加上有个女人,他要离开怕是谁也不好说什么。
牌局还在继续没有要停止的样子,我看了一眼牌桌上的人已经发生了变化,筹码也有了些变化。
牌桌上现在五个人,只有鬼手和叶无道在做事,无心已经站在了一边,看微微有些发黑的脸色就知道刚才那把牌输了,对面还是三个中年男人,混迹在随从当中的家伙不见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鬼手和叶无道看到我之后明显眼前一亮,我知道他们一直在等我上牌局,他们手里的筹码已经所剩无几了,估计今天晚上被人杀的不轻。
“看各位玩牌,真是手痒啊。”我故意笑着说了一句,叶无道立刻挥手示意我坐下加入。
我的目光落在对面中年平头身上,我知道在这三个中年男人当中,平头应该是说了算的,也应该是充当控局角色的家伙,他笑了笑没说什么,并不介意我的加入。
“那我陪各位玩两把。”说完我冲着黑猫挥挥手,让他去拿一百万筹码过来,直接坐在了牌局上。
中年平头什么也没说,好像很乐意我加入牌局一样,我知道他是把我当成送财童子了。
在牌局上中途加入人也很正常,尤其是老千组团做事的时候,更是欢迎别人来加入,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底钱,也能多一个选择下手的目标。
只是他们能把我当成水鱼,那我也就不用客气了,不管外边的情况怎么样,我要先拿下这一个赌局,最起码也要拖住侯爷这一伙人,而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输钱,输到他们不关心离开!
牌局开始,对面三个家伙明显小心了很多,估计没有摸清楚我的底细之前不会贸然出千做事的,也许他们心里清楚我是赌场里的暗灯。
暗灯上牌局做事一点也不稀奇,尤其是在某个牌局输太多的时候,一定会加入更多人手来回水,当然前提是在没有撕破脸的情况下,现在这个牌局彼此心里都有数,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第一手牌鬼手和叶无道都上牌了,气势很足的样子,我一上场鬼手和叶无道明显津神了很多,不知道是因为热还是因为内心焦躁,鬼手胸前衬衣纽扣开了两颗,能够让人看到大片雪白的肌肤。
我估计这一晚上时间鬼手够憋屈的,尤其是现在鬼手的眼睛总是落在我的身上打量,旁边小跟班给她点了一根香烟,看样子她们放松了不少。
抽了口烟我扫了一眼鬼手,心想鬼手和叶无道并不知道现在包房外边发生了什么,要是知道太子帮的老千倾巢而出,不知道会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