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我住的小区就有个男人跳楼了,我对他印象深刻,只因为输了太多太多钱,他原本有一辆别克君越和一辆宝马三系,车牌都挂着豹子号,是个做生意的老板,到现在我还记得他摔死的时候眼睛瞪的大大的,眼里充满了不甘心。
虽然不知道跳楼的男人输了多少钱,但他那漂亮的老婆可就守了寡,女儿也才上小学的样子,一场人生就以跳楼草草收场,老婆也就注定只能躺在别人库上了,孩子也就成了没了爹的可怜虫,真不知道那个家伙在九泉之下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我特别留意了一下捕鱼机,有的人用几百分数的炮,有人用几千分数的炮,整个屏幕上基本看不到鱼了,都是乱七八糟的渔网,我盘算了一下就照这个速度,按照杀十反七的赔率一晚上最少进账几万块。
没一会的功夫就有人上分了,旁边负责上分的马仔直接拿着刷卡机就过去了,我留意了一下输入金额的频率次数,感觉应该是按了五位数,紧接着看到马仔给赌客上了十万分。
卧槽,这个场子里玩的这么大!?我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可马仔把刷卡pos单递给阿威的时候,我分明看到的确是一万块人民币,这真是让我有些不淡定了。
按照常理来说,老虎机的兑换分数都是尽量拉开很大的距离,为的是剌激人的消费欲望,更重要的是为了避免有人一把爆机之后下分不玩了,通常都是一百块换一万分,兑换比例一比一百,可这个场子里兑换比例竟然是一比十!
我再看看捕鱼机上的分数,心里着实暗暗吃了一惊,玩捕鱼机的见过很多,但玩这么大的还真是从没见过。
“鹰眼哥,有没有兴致玩两把?我让人上点分数。”阿威笑嘻嘻的说道,我摇了摇头拒绝了。
要知道这么大的赔率可不是一般人能玩的,而且今天晚上我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如果真上分去玩两把那可就是不懂事了,而且我明白这些电子**因的原理,根本不会去触碰分毫。
我这个人从来都不做没有把握的事,走南闯北这些年我参加的牌局赌场不少,赌过的东西也不少,电子赌博玩过但没认真过,因为我知道这玩意赢不了,不管凭本事还是凭运气都赢不了。
最起码我知道,人是不可能去和电子赔率做斗争的,再津明的人也玩不过电脑,有时候可以捡漏一次,可以捡漏两次,可很难一直捡漏下去,相信开场子的也不会允许有捡漏王,暗地里用点手段就都杀干净了。
“这打鱼机是多少的赔率?玩的够大啊。”我小声嘀咕了一句,看场子这么偏僻还有如此人气,肯定是受到赌徒们的热爱了,那也是早就下好鱼饵了的,如果不是让这些人尝到甜头,谁会大老远跑来送钱?
“不瞒你说,场子只杀三成,机器自己杀满了就吐分,南方人的玩意根本不用操心。”阿威颇为得意的说着,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典型的电子**因。
又看了一眼旁边的机械手,每隔三十秒就会从一副牌中抽一张牌出来,所有押注也就会见了分晓,可我知道这玩意是能作弊的,而且从一开始就明白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但凡有博彩的地方就会有暗箱操作,绝对不会是表面赔率那么简单。
我想起了最近一届世界杯的决赛,也想起了国际足联陷入假球丑闻,这些备受公众瞩目的地方都会存在作弊,那就更不用说一个个小赌场了,更不用说所有一切电子投注的赌博了。
“阿威,找个安静的地方说说话,顺便看看你这里有没有上好的茶叶。”我笑着说了一句,阿威一听就明白。
“鹰眼哥这边请。”阿威客气的说了一句,带着我朝着仓库旁边的铁楼梯走过去,我示意让丽莎一起过来,让叶靖尧的人回去,现在这里已经不用他们了。
我心里清楚在阿威这里不会出岔子了,虽然说刚开始来这里也不会有问题,但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做事小心一点总是好的。
在仓库的二楼有一个长方形的铁屋,居高临下能够看到整个仓库内的情景,我猜想这里应该就是监控室和暗中操作的地方了,估计阿威的办公室也在这里了。
阿威让人泡了壶茶,一边喝茶一边闲聊起来,我扫了一眼有几个家伙正在盯着监控,监控能够看到几台机器的情况,所有人的分数都一目了然,而且几个人不停的摁着遥控器,我知道这是在人为控制赔率。
以前我就知道电子赌博都是能够人工操控的,只是一般都不会人工介入全都交给电脑,人工介入肯定不是为了杀分就是为了放水,对于老赌徒肯定杀分不会留情的,但是对于新面孔可能会选择手下留情一点。
其实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人在刚开始去电玩城玩的时候基本能赢钱,感觉怎么玩都能赢一样简单,其实不知不觉就中了别人的陷阱。
曾经我见过一帮组团玩游戏机的人,专门游走于全国各地的电玩城,每天不多赢,赢一点就选择去下一个地方,那帮人是我见过玩游戏机最津明的存在,好像还有些信号干扰器什么的,但最后结果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对了阿威,场子里的这些玩意会不会被遥控器干扰?以前有没有白痴拿遥控器过来的?”我喝了口茶笑着问了一句,一听这话阿威立刻就笑了。
“鹰眼哥还真是厉害,这种事都能知道,别说还真有不少白痴拿着买的遥控器来玩,基本隔三差五就会有一个,可机器都有防干扰器和报警功能,前几天有个家伙一开遥控上分器,所有机器当场就锁死报警了,你是没见那场面!”阿威说着递过来一根香烟。
“电子产品这些玩意还真不好说,难道赌场就没出过事?”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我还真好奇阿威说的场面是怎么样的。
“出过几次大事,小事已经数不清有多少了,就上次机器锁死那次,那个家伙被我们摁在厕所里灌了个饱,哈哈。”
一听这话我心里突然有些恶心,嘴里的茶水怎么也咽不下去了。
看着阿威笑的很开心,可手里的清茶也变了味,我想了想还是吐掉了嘴里的茶水,吧嗒着嘴点燃了香烟。
我倒是没什么,旁边的丽莎小脸变得煞白,估计肯定是害怕了,毕竟在这个圈子中没有几个好人,好人是不能融入到这个圈子的,阿威的这个手段并不算残忍,只能算是让人觉得恶心。
这些年走南闯北我见的事情也多了,也对一些事情有抵抗力了,但某些事情听到还是会感觉到恶心,就像一块制作津美的蛋糕让人食指大动,可要是把蛋糕揉搓成大便的样子,只会令人作呕。
“鹰眼哥,你是没见那个场面,一张嘴吐出来的都是大便,灌了三天才放他走的,从那之后场子里清净了,来玩的人也都收敛了很多。”阿威得意的说道,并没有看到旁边丽莎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
这些年我见过各种各样折磨人的手段,一般就是手机生敲牙齿和手撕指甲这类的,严重一点的就是打火机烫**和牙刷捅菊花这类的,基本上都是因为赌债或者作弊被抓,可拉人灌屎灌三天的事还真是第一次听说。
“自作孽不可活啊!”我意味深长的说了句,看似是在说那个被折磨的家伙,阿威一下就笑了,他没有听出潜在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