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二伟被拖死狗一样拖出去,他是嚎叫不已:“老操啊,你赶紧制止她们,你是来请我吃饭喝酒的啊,我连个鸡头都没来得及吃呢,就被她们给拖走了啊,这怎么行啊!”
五个姑娘太不像话了,将自己的财神爷熊副部长像死狗一样拖,简直太不像话了,操盘肺都气炸了,他操起身边一个扫把就朝这一彩姑娘冲过来。
“一彩,你也太不像话了,你想气死你爸啊,我老操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不争气的女儿啊,我老操怎么生了一群不争气的女儿啊。
我老操一生辛辛苦苦,好衣服没穿一件,好酒没喝过一瓶,不就是为了这个家啊,不就是为了你们这群不争气的闺女啊,你们不但不帮助这个家,你们还要捣蛋这个家啊。
我老操收一生的废品那都是为了什么啊,不都是为了这个家啊,我老操收了一生的废品都是小打小闹,这一次好不容易遇到熊副部长了,也算是跟熊副部长有缘,生意慢慢做大了起来,也挣了点钱呢。
熊副部长可是我操家的财神爷啊,我老操也看到了要发财的机会了,我老操想着用不了多少日子就会盖上大房子,修上大院子,又能开上小车子呢,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熊副部长啊。
熊副部长就是我老操的福音,我老操家的贵人啊,有熊副部长贵人相助,我老操家就会好起来,你们上学的费用也会偿还掉,还能把你们一个个供上大学的啊。
这么个大财神爷,你们不好好当菩萨供着,你们干吗还要将他当死狗一样拖出去啊,你们这不是自断财路啊。
何况熊副部长又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他就喜欢吃点家养的鸡头鸡屁股之类的土特产,他又不像别的人难以侍候,要吃什么山珍海味,要什么特殊的服务之类的活动。
熊副部长是个多好的人啊,多么随和的人啊,他就这么点要求,你们都不给他个机会啊,你们这群作孽的闺女啊,就知道跟你爹作对啊,你爹可是忍了二十多年了,现在不能再忍了,我得好好教训教训你们。”
操盘老板真是气成丧心疯了,举着那个扫把就真下了手,首先打的是那个一彩的姑娘,她可是老大呢,她可是带头闹事的呢,那扫把重重地打在一彩姑娘的后背上,那个扫把都断成两截了。
操盘老板发怒了,一彩姑娘也挨了重重一扫把,那一彩姑娘并不收敛,仍然向操盘横头犟着脸道:“老操同志,不是我们不争气,是你老操同志不争气想生个儿子就是生不了,结果生了我们五朵金花,我们五朵金花可一点也没有输给男孩子们,我们上学的钱都是自己自力更生赚的钱,可没有花你一分钱呢。”
“就是的啊,大姐说得对,你一直想要儿子,结果都生了女儿,这能怪我们不争气啊,只能怪你自己不争气呢,我们五朵金花又怎么啦,哪一个不比男孩子强啊,学习学习第一,大姐二姐都是重点大学生呢。”
“就是的呢,我们并不输给任何男孩子,我们是真正的五朵金花,我们没有不争气,我们相当的争气。”
操盘家一片混乱,父女大战开始了,操盘追着五个女儿打,五个女儿也给操盘气受,操盘家的院子里又是一顿鸡飞狗跳。
正在父女大战之时,操盘的家外面来了一伙人,他们将操盘家包围了起来。
操盘父女混战的时候,操盘老板家的外面来了一伙人,足足有六十人之多,小车面包车停了一大溜,门口是人头攒动,还有人拿着灯球火把,将操盘老板的家照得如同白昼一样。
这几十伙人包围住了操盘老板的家,外面是嘈杂声一片:“操盘,你这王八蛋糕子,给老子们滚出来,立马滚出来。”
“操盘,我日你母亲的啊,你给老子们滚出来,乖乖地滚出来。”
“操盘,滚出来。”
外面黑压压的人群,好像从天而降一样,也让人觉得恍若隔世,好像那《水浒传》里的阵势,庄园被官兵围攻了一样人声鼎沸。
突如其来的变化,收废品的老板操盘同志吓得脸色陡变,他一时之间将手里的半截扫把扔掉了,奔那院落里的鸡窝就钻了进去,一边往鸡窝里钻一边告诉土楼镇物资部的两大领导。
“熊部长,高经理,你们也赶紧钻鸡窝吧,这帮子太穷凶极恶了,他们一来是找我们,二来也是找你们呢,要是被他们发现了,我这老寒腿就得被废掉了,你们的四两条小腿也落不着好啊,赶紧来这里躲一躲吧,能躲一时是一时啊。”
熊副部长看操盘慌不择路,他也就害怕了,他与操盘两个人挤进一个鸡窝里去,操盘家的那个小鸡窝哪容得下这两个大老爷们,鸡窝的破顶棚都给顶破了,露出两个人的脑袋瓜子来。
这两个人躲在鸡窝里,还一直向高峰同志喊话呢:“高经理,你赶紧钻鸡窝啊,再不钻的话,那就来不及了啊,别让他们发现了那就遭殃了啊!”
“高兄弟,我们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啊,你也赶紧来这里吧!”
高峰没有听他们两的话,他也看到了那鸡窝实在是太小了,哪里容得下三个大老爷们安身啊,何况那鸡窝里多难受啊,他们已经弄了一身的鸡屎,熊二伟同志两个鼻孔里都塞着鸡屎呢。
就在操盘与熊二伟钻进鸡窝里的时候,外面的人已经闯了进来,操盘家的那个小院门被这伙子踹成好几块门板了,小院墙的土墙都被撞开几个缺口,这伙人举着灯球火把闯进了操盘的家里。
“操盘,你个王八蛋糕子,你给老子们出来,你当缩头乌龟干什么,有本事你就给老子们出来啊!”
“操盘,你不是很厉害吗,不听我们的招呼啊,现在怎么当了龟孙子了啊,龟缩到哪里去了啊,快给老子们出来!”
闯进来的这批人,手里都拿着家伙什,什么一米多长的钢管,什么一米长的西瓜刀,见什么就砸什么,气势汹汹而来,好像群魔乱舞一样,穷凶极恶,好像山贼与土匪一般。
“你们干什么啊,为什么要砸我们家,你们给我住手,还有没有王法!”
“是的啊,你们哪来的人啊,干什么闯进我们家啊,你们住手啊!”
这伙人擅自闯入操盘的家里,还一顿乱砸,操盘的五个女儿就不干了,她们挺身而出阻拦这伙人的狂砸一气。
“哎哟喂,你们就是操盘的五个女儿吧,还真看不出来啊,操盘长那德性,下出来的女儿一个比一个漂亮水灵啊,一个个像出水芙蓉一般,这一张小脸蛋一个比一个水嫩啊,还真是鸡窝里出了凤凰啊!”
操盘的五个女儿阻拦这帮子狂徒,为首有一个穿着花短袖的矬胖子就狞笑就走近这五个姑娘的面前,他不但狞笑着还伸出胖乎乎的手要摸操盘的五个姑娘的脸蛋。
矬胖子的猥琐动作惹得操盘五个女儿生了气,尤其是那一彩姑娘往前一站,伸出手来就要扇那胖子的耳光:“哼,你说得没错,我们就是操盘的闺女,请你放尊重一点,别想欺负我们,我还告诉你了,我是操盘的大闺女,我叫操一彩,有什么事情,你冲我来,别对我老爸吹胡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