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涛顿时拉开洗手间的门,发现门外是谢广坤,一脸怒气的谢广坤。
谢广坤发现谢婷婷在江涛怀里,喝得酩酊大醉,不用多想他也能猜到刚才洗手间里面发生了什么。
一股巨大的怒气,从他身上蔓延。
“你个小畜生,把我女儿怎么样了?”
一把拉过江涛,谢广坤奋力把他摁倒在地。
谢广坤以前是农民,气大如牛,而江涛的身底子早被夜店掏空了,哪里是谢广坤的对手,连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就被死死按在地上。
“能怎么样?该怎么样的,我都怎么样了。”江涛一脸坏笑,心里也是无比愤怒,刚要得逞,没想到她老子杀过来了,真是晦气,大煞风景。
陈强看见这里就要打架,和几个男生冲过来,然后把谢广坤拉开。
江涛这才从地上站起来,而谢婷婷倒在地上,衣服不整,呼呼大睡。
“我杀了你。”
谢广坤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像狼一样往江涛冲去。
“老东西,不知死活,我看上你女儿,是你女儿的福气。”
江涛酒后乱性,拿起酒瓶子,不由分说往谢广坤的头部砸下来。
这一砸,把谢广坤砸得头破血流。
“啊……”
发出一声惨叫,谢广坤摸了摸头部,都是鲜红的血,甚至脸上都是血。
陈强这几个男生虽然跟着江涛混,但是这样的场面并没有见过,顿时就慌了,担心把事情闹大。
“怕什么?出了事有我负责,去尼玛的,坏老子好事。”
江涛越想越来气,跟着拿过一个椅子,重重地往谢广坤的膝盖骨砸了下来。
“啊……”
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起,谢广坤知道,他的这只腿,怕是要废了,整个人也快要失去意识。
头部和腿上的剧痛,刺激着他的神经,谢广坤紧紧地咬着牙关。
“涛,涛哥,现在怎么办?”陈强战战兢兢地说道。
陈强没想到发狂起来的江涛竟然是这个样子,让他和其他几个男生有点畏惧。
“怎么办?把他给我抬出去,别坏我好事。”
江涛说完,就把谢婷婷抱了起来,然后把她放在沙发上,开始解皮带。
陈强和几个朋友没说什么,抬起谢广坤,就往外面走出去。
一路上,看见几个人抬着一个受伤的人,这些来酒吧混的人已经司空见惯,没什么奇怪的。
谢广坤被抬到酒吧门口后,被陈强等人放到了一边,然后就离开了。
谢广坤蠕动着身体,他无法站起来,甚至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此刻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人来。
只有凌辰才能把帮他,虽然知道欠了凌辰太多,不再好意思再求凌辰,但为了女儿,他这张老脸还算得了什么,无论如何今晚都不能让女儿毁在江涛手上,否则就算拼了命,也要让江涛付出惨痛的代价。
颤抖着手,从身上摸出老式手机,然后拨通了凌辰的电话。
“坤叔,我正在酒吧嗨呢,什么事啊?”
酒吧有点吵,凌辰听得不是很清楚。
“凌辰,我在夜夜高歌酒吧,我被人打了,我女儿被江涛给……”谢广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话,但不敢说得太明显,他怕凌辰太过担心,他受点苦没事,他只想凌辰救女儿。
没等谢广坤说完,凌辰就挂了电话。
凌辰知道江涛在隔壁,坤叔被打了,肯定是坏了江涛的好事。
江涛才对坤叔下手的,虽然凌辰不知道坤叔伤成什么样,但听坤叔电话的声音,有气无力的样子,肯定伤得不轻。
“江涛,我会让你知道,惹我是多么愚蠢的行为。”
凌辰说完,抛下几个大美女,往隔壁包间跑去。
隔壁包间内,江涛身上只穿着一件小裤衩。
“撕拉,撕拉……”
一阵撕扯丝袜的声音,清晰传入凌辰耳朵。
江涛正撕扯着谢婷婷身上的丝袜,那是谢婷婷身上最后的一道防线。
凌辰愤怒得就像一头猎豹,冲到江涛背后,不由分说一拳抡了过去。
酒吧声音太吵,江涛无法感觉背后的凌辰,只顾面前的谢婷婷,他的双眼就要冒出欲望的火花来。
突然感觉背后挨了一拳,江涛栽倒在地。
“是哪个王八蛋打我?”
江涛往后看了一眼,发现是凌辰,愤怒地咆哮道:“竟然是你,你来找揍吗?”
在校门口吃了亏,还没找他算账,没想到他主动送上门来。
“找揍?江涛,今天将是你永生难忘的日子。”
凌辰手里,突然出现了一把银针。
觉察到凌辰那可怕的眼神,江涛的瞳孔不由得一缩,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神,可怕得让他不寒而栗。
“你……你要干什么?”
江涛战战兢兢地看着凌辰,往后面退去。
凌辰没有说话,而用手上的一把银针,奋力地往江涛的小裤衩扎去。
“哇……啊!”
全部的银针,如数没入江涛身上最柔弱最脆弱之处,他似乎可以清晰地听见鸡蛋破裂的声音!
痛,痛不欲生。
痛,痛得生不如死。
甚至比死了还难受。
“我,我要完蛋了,我要断子绝孙了。”
江涛捂住裤衩,倒在地上,拼命地打滚。
陈强几个人这时候冲了进来,看见江涛裤衩满是鲜血,跑过去,急问:“涛哥,怎么了?”
“快,快通知我爸,给我杀了他。”江涛说完,晕了过去。
柔弱之处,稍微被碰一下都很剧痛,何况是被一把银针扎得通透。
江涛彻底变成了一个太监。
就在陈强摸出电话要打给江涛父亲的时候,凌辰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参与打谢广坤的,还有谁?”
凌辰的声音冰冷彻骨,丝毫没有人觉得他这是开玩笑。
陈强看着江涛的裤衩,头皮发麻。
其他男生也不忍直视,这要是扎在他们身上,比死了还难受。
虽然他们没有动手,都是江涛一个人干的,毕竟他们都是同伙。
“五秒钟,不说别后悔。”
凌辰手里,再次出现一把银针。
看见他的银针,陈强下意识用手挡住了腿间,跟着战战兢兢地说道:“我说我说,我没有动手,都是江涛一个人做的。”
“是吗?”凌辰走近一步,逼问道。
想看看他们是不是撒谎,要是撒谎,肯定饶不了他们。
“是是,我没有骗你,我发誓,要是骗你,我全家几代人不得好死。”陈强举起手,开始发誓。
“既然没动手,那么都给我滚吧。”凌辰阴沉着脸。
陈强如获重赦,不再理会江涛,生死面前,谁还管得了他。
几个人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剩下地上不知死活的江涛,以及沙发上的谢婷婷。
凌辰没有理会江涛,整理好谢婷婷身上的衣服,然后把她抱起,往酒吧外面走去。
刚才坤叔给凌辰打电话,肯定还在酒吧附近,但愿坤叔没有事,否则凌辰不介意让江家在江南消失。
抱着谢婷婷,一路走出去,没一会就到了酒吧门口。
门口不远处,一棵树下的谢广坤,看见凌辰抱着谢婷婷走出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凌辰出去到门口,到处看了看,也是发现了谢广坤的存在,只是发现他瘫坐在那,脸上都是血,似乎受了重伤。
“坤叔,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