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高山的话,查周颤着身子站了起来,拿着这官帽细细揣摩,而后开口道:“这官帽,是真的,错不了啊。”
他开口道:“小兄弟,实不相瞒,如果你只是单纯的拿一顶官帽出来,我也未必要与你交易,因为我家里就有一顶官帽,不过这一顶官帽如果是王大学者的官帽,那就不一样了,王大学者对我查家有恩,如果是他的遗物,我付出任何代价也要起来,你有什么办法能够证明这官帽是王大学者的官帽?”
“这……”高山有些懵逼了。
他因为有透视功能,所以一下就看出来了这官帽的来历,但是要让他证明这官帽的真正来历,恐怕他还真拿不出什么证据来,毕竟年代太久远,恐怕就是最厉害的史学家,都探查不出来吧?
“查老,我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是王大学者的官帽,但是这是我女朋友从一位老人的手中收购过来的,他告诉我女朋友,这是王大学者的官帽!”高山回道:“如果我证明不了,你一定要选择驸马匕的话,那我无话可说,这顶帽子对我也没有用,我算是打扰了,今天就把这顶帽子送给您好了。”
这顶帽子对高山来说,值不了多少钱,拿来也没有价值,他看查周对这帽子这么很激动,有些动容,本着满足老人家心愿的心思,干脆送给对方算了。
至于人参的事情,他再通过其他渠道去收集好了。
听到高山的话,查周高看了他一眼,没有想到这个年轻人交易不成,愿意把官帽送给他,这样一来,他反倒犹豫要和谁交易了。
他这个人啊,就是重情谊,高山这样做,真的是反而让他为难。
就在此时,刘厚德开口说道:“查老,允许我说一句话吗?这小子看交易不成,故意想送给你,然后想用这样的方式改变你的决定。”
听到刘厚德的话,高山的眼中闪过一抹冷意。
他是真的单纯想让这个老人家了心愿,哪里存了什么心机?现在到了刘厚德嘴里,自己竟然成了玩心机的人,他高山用得着玩心机吗?
简直可笑。
查周听到刘厚德的话,微微点头。
他觉得刘厚德说得对,高山有可能就是这个打算,还枉自他开始对高山产生了好感,他暗暗在想,现在的年轻人,真的都不简单啊。
“既然这样,那么,这一株人参,我就……”查周迅速宣布决定。
“等等!”这时候,查真忽然开口了。
“老三,你有什么花要说?”查周开口问道。
“大哥,你仔细看看这顶官帽,怎么和你的古玩室的官帽这么相像啊?你看注意看没有,在官帽的正后方位置,有一个很小的“凹”痕,那不正是你上一次不小心搁了的位置吗?”查周开口说道。
查周年龄大了,视力不好,不然刚才看匕首的时候,也不会拿着放大镜看了,现在听到自己的三弟如此说,他开口道:“快,把放大镜拿给我,把官帽搬过来。”
高山听到这话,脸色有些古怪。
这尼玛这官帽竟然是查家的官帽?那刚才那个年轻人把官帽拿过来?那年轻人不会就是查周的孙子吧?
夜玉不会与查家有关系吧?
这个世界是不是太小了?
如果填的是这样,那么今天这人参说不定有希望了。
为了弄清楚自己心中所想,高山听到查周的话后,不等查真动手,自己主动把官帽给搬到了庄周的面前去,而后庄周拿着放大镜看了看,脸色沉了下来,问道:“小家伙,你给我说说,我家的官帽,怎么跑到你手上去了?”
“果然是!”高山的心里一喜。
真的是逢回路转啊,如果查家是夜玉的娘家,那这事情就好办了啊。
只是,就在高山正准备回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远方的刘厚德却是叫嚣了起来,说道:“查老,还能够是怎么回事?你们家的官帽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那他肯定是偷的呗,我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蠢,偷了你家的官帽,竟然还敢拿着官帽正大光明的来找你们交易!”
“好你个小子,竟然敢偷我家的官帽,来人,给我把他抓起来!”听到刘厚德的话,旁边的查真怒了,向高山咆哮道。
因为在他看来,也只有这样一种解释,不然自己家里面的官帽,怎么会出现在别人的手中,难道还能够自己长了翅膀飞走了不成?
就算是查周现在脸色都不好看。
一来是自己家里的官帽被偷了本身就是一种丢人的事情,二来这也说明自己家里的防御体系得有多弱,被人偷了东西他们竟然不知道。
不过,高山却是始终带着笑容的。
他看着查周,脸上充满了笑意;看着刘厚德,脸上充满了戏谑……
“小子,没有想到到了现在你还能够笑,你倒是笑得出来啊!”看到高山脸上的笑意,刘厚德特别的反感。
“呵呵,我为什么不能够笑,嘴和脸长在我身上的,我想怎么笑就怎么笑,哈哈哈哈!”高山还故意笑了几声来气这刘厚德。
他没有想到刘厚德取了这么厚德一个名字,结果为人一点也不厚德,而是缺德,官帽在自己手中上就是自己偷的了?
这什么逻辑?
简直好笑!
“你你你……”刘厚德没有想到高山如此能够狡辩,他气得嘴都歪了,正在这时候,查家的保安出现在了这里,刘厚德脸色一喜,咆哮道:“他,就是他,你们给我把他抓起来。”
查真向着两位保安点了点头,再挥了挥手,示意两人把高山抓起来。
这时候,吴运站了出来,开口说道:“查兄,先等等,这件事情恐怕有误会!”
毕竟是自己的朋友,自己还是要给吴运一点儿面子,于是查真又制止了两名保安,说道:“查兄,你来告诉我,到底有什么误会?如果真是误会,我会向这位高山先生亲自道歉,但是如果他真的偷了我家的官帽的话,我会亲自把他送到公丨安丨局去。”
“查兄,真是误会!”吴运苦笑,要不是他亲眼见到别人把官帽送来给高山,高山一直与自己呆在一起的,恐怕他都要觉得高山这顶官帽是偷的了。他解释道:“查兄,今天我和高山一直呆在一起的,而且这顶官帽不是他偷的,而是一个年轻人给他的。”
“年轻人给他的?”这时候,刘厚德又冷哼出声,来了一个神补刀,“既然不是他偷的,那至少也是他朋友偷的吧,难道就没有可能是他朋友偷了之后,再把官帽给他吗?”
听到这话,吴运倒是被噎住了。
他还真没有想过这种可能性!
不过他还是咬牙道:“但是我相信高山的为人,他和他的朋友,都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哼,你相信有什么用,事实摆在面前的!”刘厚德脸色有些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