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风家人,冒犯了。”江流肃然起敬,风水玄学已经不是迷信那么简单了,不仅得到了当代社会的认可,很多大学里也开办了风水和周易这个课程,这是真厉害,
听到是风家人,江流有些激动,马上问风兮,“那能不能请你爷爷出山,帮我治我太太的病,我可以不惜任何代价的,只要她能醒来,拜托了,风小姐。”
江流对着年轻的风兮深深的鞠躬,迫切的表达想要救妻子的心情。
风兮平静的开口,“我爷爷三年前已经仙逝。”
哐当一声,一记重锤狠狠的再来,江流只觉得身子一晃,风老爷子已经西去了?那……
“风小姐,那你身为传人应该得到不少老人家的真传吧,还请你出手救救我的妻子。”
“说实话,我能力不够,不足以让她回魂。”
风兮这句话,让江流一颗心彻底的跌到了谷底……那种有了希望后再次被毁灭的感觉。
“不过你也别沮丧,我知道有个人,或许他可以救华笙。”
江流再次的抬起头,眼神中燃起希望,这心情,还真是跟过山车一样……
风兮的到来,让绝望的江流有了希望,不过这件事他没声张,因为他也不知道有没有把握能成功。
集团那边,江流借口说华笙病了要照顾,已经半个月没去工作,江家老爷子只以为小两口闹别扭,也没追问。
江流按照风兮的指示,亲自去了一趟数百里外的一个破旧的道观,在那里,见到了道观里唯一的人,一个疯疯癫癫的道士。
是的,这个道士不仅浑身脏兮兮,而且风言风语,说话语无伦次,看着极其不靠谱。
江流给风兮打电话确认是他后,将他开车待会江城。
某酒店包房内
江流按照那疯道士的要求,点了烧鹅,酱牛肉,熏火腿,还有清蒸太湖白鱼,最后要加了两斤高粱酒。
这疯道士就开始不顾形象的吃起来,吃相极其夸张,弄的桌子周围狼狈不堪。
江流耐着性子低声问风兮,“他真的是你说的高人吗?”
“是啊,他是我师父,是我爷爷唯一的徒弟。”
“啊?那他是你……?”
“他不是我父亲,我父亲没有天赋,学了中医,而我本人也不是很感兴趣,爷爷眼见一身绝技失传很是伤怀,后来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我师父,那时候我师父还没病的这么厉害,他就是一个普通的村民,不过却因为八字奇特,骨骼清奇,被我爷爷看重走上了这条路,只是后来……出了一些意外,他就变成这样了,不过我还是相信他没有忘记那些破解血咒的办法,你不要小看他。”
风兮能叫一声师父,想必这人确实不是泛泛之辈,江流一直等着这疯道士酒足饭饱后,带着一身酒气的他去了医院病房。
那疯老头看过华笙后,摸了摸脏兮兮的胡须,“这丫头有意思。”
“师父,你快救人吧。”风兮无奈催促。
“她是胆子真大啊,一个新手,从来没破过血咒,就敢自己离魂去破,真是不要命了,风兮你猜的没错,这血咒背后却是有七个巫师,他们下了咒中咒,也就是结界,将这丫头的魂魄困在了开门之外。”
“那怎么办,师父?”风兮忙问,江流在身后听的也是紧张,手心微微冒汗。
“若是别人肯定是别无他法,但是我可以。”
“哈哈,师父我就知道你行。”风兮松了一口气,说来也怪,这老头平时说话疯癫,可一旦到了专业的,就可以滔滔不绝的说上三天三夜,他和风兮一直说着专业的术语,江流真心是听不懂。
不过这老头说有办法,江流就惊喜不已了。
“小子,你先别高兴太早,这丫头的情况很复杂,要是想唤醒她,过程极其艰难,你可愿意倾其所有?”
“我愿意。”
“若是你也有生命危险呢?”那老头问江流。
“那也愿意,绝不后悔,请先生救我妻子,刻不容缓。”江流对着那老头又是一鞠躬。
“呵呵,算是个硬汉,罢了,那我们就试一试吧,你按照我说的去准备东西,然后将她带回家,将所有人赶走,你一人必须守护她七天七夜,而且不能合眼,可以吃喝,但是不能离开她的房间。我会在她床头放一眼灭蛊灯,这灯芯是喝人血的,每四个小时这灯就要熄灭,这时候你就需要用人血喂灯芯,延续它继续燃烧,若是灭了,这丫头就彻底歇菜,大罗神仙都救不了,机会只有一次,你可愿意一试?”
“愿意。”江流点头。
“我最后提醒你一次,七天七夜不合眼是超出人类承受极限的,你若是中途睡着了,灯芯一灭,你妻子魂魄永远都回不来,而你……也会因为耗尽阳气,活不过半年之久,你可要想好了,弄不好就是一尸两命。”
“愿意。”江流听了所有的条件,依旧心意不改。
“师父,他必须一个人守灭蛊灯吗,我可以帮他吗?”风兮觉得有点难,想帮江流一起。
“不行,他必须一个人留下,你还有更重要的做。”
“啊?我还能做什么?”
“灭蛊灯一亮,那些巫师会有所警觉,到时候他们会加固结界,困住那丫头,而你需要跟我一起,联合对抗那些巫师。”
“都见不到人,怎么对抗?”风兮扁了扁嘴。
“高手之间斗法本就不用见面,就看谁意念强了。”
说完那疯老头,将手中拎着的白酒又猛喝了一大口,似乎还有点小兴奋。
“江流,我师父虽然疯癫,可……。”
“我明白,我信你们。”江流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别无选择,这是他和华笙最后的机会了。
所以当晚江流抱着华笙低调出院,没有通知任何人,随后又将春桃和银杏支回了钟翠山,假意让她们回去拿东西。
谢东阳晚上来医院的时候,华笙已经走了,他直接去了十里春风找人。
却被保安拦在门外。
“你让江流出来见我。”谢东阳好气啊,他这两天黑瘦了一圈,他几乎是一天坐飞机飞三个城市,各种找神医,找能人,可是却一无所获,回来下飞机直接来医院,可还没见到华笙。
五分钟后,江流出来,看着谢东阳。
“你怎么跟华笙出院了,你明知道她的情况……。”
“我们家的事情,不用你管。”
“江流,这件事我谢家对不起你和华笙,我妹妹……她已经很自责了,她这几天一直哭一直发烧,我们都希望华笙能好,我父亲知道这件事后,也是深感愧疚,一直说,不管花多少钱,多少精力,一直要救华笙。”
“然而你们并没有任何办法,华笙也不需要你们感激,谢东阳你走吧,华笙是我妻子,我想怎样,那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