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辰嘴角抽搐了下,虽说福建军区隶属南京军区,但梁平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刺耳的呢?
许久,何辰才缓缓叹息了下:“是老龙通知你的吧?”
“……”梁平跟何辰只见过一次面,岂会知道他对一号的称呼是这样的,不由直接呆滞了。
许久才反应过来,不禁摇头苦笑:“看来那些老家伙说得不错,你就是一个变态。”
可不是吗,一个年仅二十岁的小伙子居然敢称呼一号为老龙?
这可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还好他以前也听过关于何辰的一些事情,以及上次见面的时候就知道他跟一号甚熟,不然他肯定会眼镜碎满地。
何辰闻言,嘴角抽搐了下,翻了下卫生眼后自顾坐了下来,悠悠的说:“我可以当作你是褒义我的吗?”
“哈哈哈,小家伙这次打算闹多大?”梁平爽朗的说道。
而此时一边的许朝阳此时虽说一声不吭,但他已经是被震撼得不知所措了。
姑且不说这个燕京军区神话对一号的称呼了,单凭他居然在南京军区司令员面前夷然自若,随意妄为的行为足以让他心头一紧。
何辰闻言,稍微皱眉,双眼迸发一道寒芒:“物极必反,即便今天不是遇到我,他也得瑟不了多久,迟早会有人冒死进谏的。”
“但是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如今你就不怕他先下手为强?”梁平愣了下,笑着问道。
“怕什么,天塌下来有你这个高个子顶着。”何辰满不在乎的说道。
“呵呵,但是自古以来,军政互不干涉,我是爱莫能助!”梁平眼里闪过一道狡黠的目光看向何辰道。
“额……”何辰愣了半晌,突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中带着些许的愤愤:“你不帮我自己来,想要我帮你训练,门都没有。”
“我……”听到何辰的话,梁平嘴巴张得足以塞下一个鸡蛋,半晌后才苦笑着说:“有时候真想刨开你脑袋,看看你是怎么长得,太妖孽了。”
“嘿嘿,你确定你不帮我是吧?”何辰似笑非笑的看向梁平。
见到何辰的笑容,梁平突然感觉到背后有着丝丝的凉意,头皮一阵发麻,摆手说道:“你赢了。”
开玩笑,自己也是接到了命令来协助何辰的,但是他知道这家伙接手了训练燕京军区的军人,这不他也想分一杯羹,好让自己的南京军区排名更前一点。
殊不知这家伙仿佛完完全全透析了自己的心里那样,率先断绝了自己的念头。
再者,即便自己敢违抗一号的命令,福建也经不起这家伙的折腾。
毕竟要是他亲自出手的话,估计整个福建将会鸡犬不宁。
虽然只跟何辰接触过一次,对于他的事情可以说一知半解,但是燕京上流圈子流传的事情,以及自己所听到的事情,现在想想头皮都一阵发麻,福建肯定是经不起这家伙折腾的。
毕竟很多事情并非空穴来风,都是无风不起浪的,既然这么多燕京的公子哥们对他忌惮,那么他所做的事情肯定是没有那么简单。
“何辰大校,你就帮帮忙吧,这次军区排名关系到我们南京军区的荣誉啊。”既然硬的不行,梁平也只能使出软磨了,毕竟他在燕京军区以一己之力力敌两千精英的事情,或许很多分区的军人都不会知道,但是以他的高度岂会不知道呢,不然这次他也不会亲自来了。
何辰轻摇了下脑袋,耸耸肩说道:“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实在挤不出时间来!”
自己的事情都做不过来,这次的事情后还得回燕京做迎俄的安保工作,然后又要赶回来文庙,如今易阳秋他们在东北那边都不知道怎么样了。
最关键的是巳蛇徒弟的出现让他突感力不从心,实在分心不了做其他的事情。
见到何辰难为的神色,梁平也不再难为,神色中带着些许的失落:“那行,我也不勉强你了。”
“谢谢梁大人理解。”何辰拱手作辑,眼含感激之意。
“这些先不说了,现在你想怎么做?”
何辰稍微点了点头,旋即笑道:“我手上的确有证据,不过可能唯一的证人已经被害,所以只能用武力了。”
“武力?”梁平愣了下,不解的问:“怎么做?”
“趁其不注意,以雷霆之力整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你就不怕牵一发而动全身?”听到何辰那么暴力的计划,梁平微微皱眉问道。
何辰耸耸肩,撇嘴道:“怕又怎样?如果这些毒瘤不除,那么整个福建以后都会乌烟瘴气的,长痛不如短痛!”
“说得也是。”梁平点头附和着。
“梁大人,我们这样……”何辰俯在梁平的耳朵说着什么。
夜幕像一条无比宽大的毯子,满天的星星像是缀在这毯子上的一颗颗晶莹而闪光的宝石。
原本喧闹的厦门各街各巷此时显得格外的寂静,只有一辆辆的绿色军车呼啸而过。
此时此刻,整个厦门宛如地震那般,人心惶惶,不仅仅是官场上的某些人,就连厦门的黑道也遭殃。
郊区的一栋别墅里,一名青年满脸阴沉的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双眼不断迸发着阴霾,价值不菲的香烟架夹在手上已经烧为灰烬也浑然不知,仿佛在想什么事情那样。
旁边坐着一名青春的女孩,但女孩此时娇躯瑟瑟发抖着,脸上尽是苍白,昭示着她内心的恐惧。
足足发呆了有半个小时,青年才深吸一口气,寒声问道:“他究竟是谁?”
听到青年的话,脸上有疤的中年人苦涩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汪少,如果再让他继续抓人的话,估计很快就查到我们头上了。”
“哼。”青年不禁冷哼了一声,不由自主的拳头紧握,眯着眼睛看向刀疤:“刀疤强,我跟你说,他这是在老虎头上打苍蝇,这里是我的地盘,还轮不到他放肆。”
“可是我们现在已经支撑不住了,人民武装部以打黑为幌子,但是抓的都是我们组织的人,我们闵文帮好多兄弟被他们抓走了。”刀疤强深深皱着眉头说。
“不用你来提醒我,这些我都知道。”青年眉宇间闪过几分怒意,神色中带着几分狰狞。
就在刚刚,他都不知道接到了多少公子哥们的求救电话,自己很多的朋友均以各种的理由被抓进了人民武装部。
他着实想不通自己在监狱里见到的那个‘小屁孩’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能够出动人民武装部。
此时此刻他眼中的小屁孩正坐在人民武装部的司令室里,优哉游哉的品着查。
见到何辰翘起二郎腿的样子,梁平不禁一阵哑然:“我说何辰大校,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担心什么?”何辰不屑的撇嘴说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现在突然来了这么一出,你就不怕政治的那些人奋起反抗?”梁平不解问道,他着实不知道何辰为什么此时此刻一点都不担心。
要知道这次贸然行动估计已经惹怒了省上面的那些某些人了,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估计很快就会出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