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外个家伙反应过来的后,我马上转身朝他冲了过去,整个身体凌空而起,一个凶猛的膝撞把他也撞飞出去,可我仍然没有罢休,我再次闪步欺身,来到他面前后,我从他身上抽出把匕首,一刀捅进了他的脖子,鲜血喷了我满身,而就在这时,之前被我踹飞的那家伙已经从地上爬起来了,可就在他刚拿起枪准备朝我射击的时候,我下意识把匕首拔出来,顺手往后面扔出去,匕首从他腹部穿了进去。
八个人无一活口,只剩下两条还在朝我大叫的狗。
我大口喘着气,从地上一具尸体身上拿出把手枪,连续开了两枪,两条狗也倒在了血泊中。
这场游击战几乎耗尽我所有的体力,我坐在地上休息了四五分钟才艰难的站起身,接着我又从地上捡了两把AK,然后把其它枪的弹夹全部拆下来带在身上,之后我又捡了两把手枪,两把匕首,甚至还从两具尸体身上扒了两套衣服下来,最后我又拖着那两条狗缓缓朝梁俊辉的位置走了过去。
梁俊辉当然还活着,但是已经到了奄奄一息的地步,再不给他把子丨弹丨取出来的话,他真可能会死掉。
这时候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我先是从兜里拿出打火机生了堆火,紧接着我又拿了把匕首用火烤了很久,等到冷却下来后,我就解开梁俊辉大腿上的皮带,然后直接用匕首划开他的伤口,硬生生把他大腿里的子丨弹丨取了出来,梁俊辉疼醒了过来,可他还算比较坚强,死死咬着自己衣服,愣是坚持了过来。
在给他伤口重新包扎后,梁俊辉就很虚弱的睡了过去。
而我就趁着这个时间段,把那两条狗的皮扒了,直接用树枝叉起来烤。
尽管很难吃,可我还是把给自己给吃撑了,梁俊辉在醒来后也被我逼着吃了不少,现在唯一缺少的就是水,再加上我也担心后面还会有人追上来,所以在短暂的休息了会后,我准备带着梁俊辉继续往前走。
“哥,我们这是在哪里啊?能走的出去吗?”梁俊辉自己尝试着站起身,跟我问了句。
我长吁口气,先是丢给他一把手枪两个弹夹,然后再丢给他一把AK挂在身上,接着我就跟他说道:“放心吧,我能带你出去的,以前训练的时候,环境比这恶劣一百倍,我照样能活着出去。”
听到我这话后,梁俊辉显然也轻松了许久。
接着,我又丢给他一套之前从尸体上扒下来的迷彩服,说道:“把这个换上,能走得快些。”
梁俊辉当然照做,我也连忙脱下自己的衣服,换了套宽松的迷彩服,接着我依然搀扶着他,继续漫无目的的往前走,因为吃了东西,再加上休息了段时间,现在体力充沛,短时间内我们完全可以坚持过去。
“哥,你刚才说以前训练比这环境还恶劣,那到底是在哪里啊?”
梁俊辉很好奇的又跟我问了句,我自嘲笑了笑,当然也实话跟他回道:“在兴安岭那边。”
梁俊辉哦了声,又再次他跟我问道:“哥,能不能告诉我,你这身本事在哪学的?”
我苦笑声,跟他反问了句,“你有没有听过死亡学校?”
梁俊辉摇了摇头,“没,不过这名字听起来就好像很牛叉的样子,要不你跟我说说你在那里面的经历吧?还有你是怎么进去的?”
我愣了会,也没隐瞒的把我下那两年在死亡学校的事情都原原本本跟他说了遍,梁俊辉听完后,很崇拜的眼神盯着我,“哥,你这经历简直是比电影还精彩啊,能认识你,当真是我的荣幸。”
我心里叹了叹气,也没再跟他说什么了。
许久后,梁俊辉又突然跟我问了句,“哥,听说你有个儿子,几岁了啊?”
一想到小锦子,我心情就瞬间好了很多,“快四岁了,跟他妈姓,叫陈锦。”
梁俊辉嘿嘿笑了笑,“以后你儿子肯定比你更厉害,虎父无犬子嘛。”
“千万别,要比我厉害的话,那就有的受苦了。”
“哥,你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他,想他吗?”
“当然想,很想很想……”
“哥,如果最后咱俩只能回去一个的话,你就别管我了,你无论如何都要回去,你不能抛下儿子不管,答应我,好吗?”
我鼻子一酸,哽咽了半天也没开口。
“两百个人抓两个人抓不到,你们这群饭桶都是干什么吃的?别他妈跟我说对方有多厉害,再厉害能厉害过你们拿大炮轰?现在他们跑进山里了,天黑之前如果搞不定的话,那你们就都别活了,总之我只有一个条件,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看着办吧,都给我滚!”
早上八点钟,在那座豪华的宫殿外面,胡安邦对着自己那帮曾经引以为傲的手下大发雷霆,将近两百人列成整齐队伍站在他的面前,一个个都被训斥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可就在大家正准备继续进山搜寻的时候,胡安邦突然又说道:“都等等,我改变主意了,你们最好是给我抓活口带回来,我要当着大家的面处死他们,也算是给死去的兄弟一个交代,另外,凡是在此次行动中表现优异的人,我会给予丰厚的奖励,大家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听到说有奖励,一群人像是打了鸡血样,突然振作了起来。
在看着大家陆续离开后,胡安邦转头跟身边的杜将军问了句,“我们损失了多少弟兄?”
原名叫杜家毫的杜将军微微拘偻着身子,回道:“死了十个,受伤的有二十多个,在他们跑进山里后,我还派出了一支战术小队,总共八个人,这八个人都是队里精英中的精英,再加上有两条军犬协助,不出意外的话,那两个应该是逃不掉了,毕竟他们还有个受了重伤。”
胡安邦微微皱眉,“你派他们出去多久了,怎么现在还没消息?”
杜家毫愣了下,“已经过去差不多四个小时了,我估计他们在回来的路上了吧!”
胡安邦摇了摇头,“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八个人应该是回不来了。”
杜家毫有点不敢置信,轻声问了,“老板,那个叫张邪的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胡安邦叹了叹气,边走边跟他说道:“关于他的具体身份,我们还在继续调查,但能肯定的是,这个张邪绝对不简单,几年前在大陆,他被全国的丨警丨察通缉,最后要不是他自己投降,可能还真没人抓的住他,我还听说,当年在上海的荣先生好像也是死在他手里的,还有前段时间韩国的新义会,也愣是被他一人给整垮,更主要是,他跟张志山关系很亲密。”
杜家毫很不解,又问了句,“难道是张志山把他安排到你身边来的?”
胡安邦摇了摇头,说道:“以我的猜测,张志山一开始应该是没打算针对我的,但他知道我跟他撕破脸皮后,会找望月枫合作,所以他是先让那位张邪去接近望月枫,他可能是想干掉望月枫,以此来挡我的财路,可没想到望月枫会安排张邪去走货,并且还让他来到了金三角,张志山在知道这事后,于是就想一不做二不休,让张邪也把我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