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转头盯着她那似乎有点心虚的样子,问道:“我刚才睡了有多长时间?”
或许是被我冷漠的样子给吓到了,她很害怕的回道:“半……半个小时不到。”
我立即起身走到她面前,“有没有给你老公打电话说我在这?”
她拼命摇了摇头,“没……没有,如果我打了,他肯定早就回来了。”
我下意识伸手从旁边餐桌上拿了把刀叉在手里,然后对准她,说道:“过去坐下,马上给你老公打电话,让他赶紧回来,记住,千万不要让他知道我在这里。”
她连忙点了点头,老老实实走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给黄祖名打了个电话过去,在对面接通后,我听到她也只说了一句,“我今天去医院了,你回来我们谈谈。”
没等对方开口,她马上把电话挂断,跟我说道:“他可能以为我去医院把孩子打了,肯定会回来的,你冷静点,我承认我刚才是想告诉他你在这,但最后我还是没有告诉他,估计你也饿了,要不我去给你弄点东西吃,你身体很虚弱,必须要吃点东西才行。”
我忍不住咳了两声,把手里的刀叉丢在了地上,然后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说了句,“去吧!”
就在她刚走进厨房里,我又立即起身,悄悄走进卧室,从那个床头柜里找了把枪出来,我之所以知道这里藏了把枪,是因为上次翻柜子的时候我就看到了。
弹夹里面的子丨弹丨是满的,我也想好了,如果黄祖名敢带人过来抓我的话,我就挟持她的老婆,然后找机会逃跑,虽然我知道我这么做可能是多余的,但不管在什么时候,我必须都得给自己找退路,我好不容易坚持到了今天,我也不可能会轻易束手就擒。
接下来,就看黄祖名如何对待我了!
我坐在沙发上等了大概十几分钟,林溪从厨房给我端了碗面出来,黄祖名还没有回来,在我吃面的时候,林溪又从房间里给我拿了件她老公的衬衫,说让我先穿着。
我当然也没客气,在穿好衣服后,我又跟她命令道:“过来坐下!”
林溪老老实实走过来坐到了我对面,接下来就是她一直看着我吃,两人也没谁开口说话,直到我快吃完的时候,她突然开口跟我问了句,“能告诉我,你以前是做什么的吗?”
我下意识抬头盯着她,“问这个干什么,跟你有关系吗?”
她有点尴尬的愣了会,说道:“我看你身上全是伤疤,你以前应该当过兵吧?”
我低下头,边吃边跟她回道:“没有,不过我的经历比当兵要残酷的多,你最好不要知道。”
林溪轻轻哦了声,又跟我问了句,“现在全香港的丨警丨察都在找你,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我冷笑回道:“只要我不投降,他们永远也不可能抓到我,别问了,你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听到我这话后,她也老老实实闭嘴,可接下来又等了十几分钟,黄祖名依然还没有回来,正常情况来讲,从他上班的地方回到家开车顶多也就十分钟,但现在已经过去半个多小时还没见到他人,很显然,一定是出问题了,说不定也被我猜对了,他正在部署人员想抓捕我。
而就在我准备让林溪再次打电话的时候,门铃声骤然响起。
我们两人同时抬头,林溪连忙跟我说道:“应该回来了,我去开门!”
“等等,你给我坐下!”也没等她站起身,我就从沙发后面拿出把枪对准了她,说道,“你老公这么久才过来,没猜错的话,他应该是带人来抓我了,别过去,让他自己开门。”
林溪坐着不敢轻举妄动,我起身,先是跑去窗前往楼下看了眼,没发现什么异样,但在望向对面大楼的时候,我看到天台上有灯光晃了下,似乎有两个人影,以我的猜测,对面起码有几个狙击手,这时候我赶紧把窗帘全部拉上,然后再次走了林溪面前。
我挟持着她退到卧室门口,在我倒数到五的时候,房门终于打开。
站在门口的正是黄祖名,这次在见到我挟持他老婆的时候,他很镇定的举起双手,然后跟我说道:“你别乱来,其实我已经猜到你在我家里,不过你放心,我并没有带人过来,你帮我抓到了疤男,我应该感谢你才是,把枪放下吧,我们好好谈谈,行吗?”
我心里冷笑声,直接对着天花板开了一枪,说道:“对面大楼三个狙击手,外面起码十几个飞虎队成员吧?楼下是不是也被人全部包围了,就这样还想跟我还好谈?当我傻啊?”
“行行行,你别激动,我马上让他们撤退!”很黄祖名很慌张的从背后拿出对讲机,跟自己的手下吩咐道,“大家别进来,全部下楼,另外通知对面狙击手,让他们撤退。”
听他说完后,我又跟他命令道:“把手里的枪丢出去,关门进来。”
黄祖名老老实实把枪丢了出去,而就在他关上门的瞬间,我立即放了他老婆,然后走到他面前,接着我又很大胆的把自己的枪给他递了过去,说道:“拿着,一枪打死我,你就立功了!”
黄祖名很诧异的盯着我,问道:“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眼神冰冷盯着他,说道:“死在你手里,也比被你们抓走要好。”
黄祖名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起来,然后猛然伸手把我手里的枪拿了过去,他调转枪口对准我,可没等他开枪,他老婆突然拦在了我面前,说道:“别开枪,他不能死……”
黄祖名猛然皱眉,大喊道:“你干什么啊,走开啊!”
林溪连忙跟他解释道:“难道你忘了他昨天跟你说的话了?他要死了的话,你依旧有抓不完的毒贩,可如果他以后能够帮你的话,别说升职了,你当警务处长都有机会。”
黄祖名双手死死抓着手里枪,说道:“你忘了他昨天怎么对你的吗?你怎么能帮一个毒贩?”
林溪自嘲笑了笑,“他没杀我,说明他还有良知,另外你想清楚,我这是在帮你。”
黄祖名或许也觉得自己老婆说得对,他开始犹豫不决了。
最后,林溪也从我面前走开,“你自己想想吧,开不开枪是你的事。”
黄祖名眼神死死盯着我,似乎很纠结,我等了几分钟也没等到他开枪,于是我就朝他走了过去,黄祖名一直警告我别动,可我没理他,继续朝他走过去,最后他终于忍不住扣下了扳机,可枪声却没有响起,因为我早已经枪里的子丨弹丨给卸掉了。
我伸手从他手里把枪拿了过来,笑着道:“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丨警丨察,枪里没子丨弹丨你居然也不知道,看来你还是太嫩了点,行了,你也不用纠结了,现在能谈了吗?”
他下意识往后退出两步,很挫败的坐在了沙发上。
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也开门见山跟他说道:“菲律宾那个冰*制工厂的地址我写了张纸条,放在你们卧室的床头柜里,工厂的负责人是一位大学的教授,大家都喊他‘汉堡’,你可以联系菲律宾警方,先抓住那位大学教授,然后捣毁工厂,只要这位教授出事,就没人能再制出如此高纯度的冰*,另外我接下来会去东京,不出意外的话,疤男被抓了,他们肯定还会联系别的买家,只要他们还继续让我运货,我就可以给你提供情报,如果有机会,你也可以跟国际刑警合作,我会帮你抓住金三角的胡安邦以及杜家毫的两个人,条件是你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