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韵芝很不解又问道:“你想要利用他什么?”
我微笑回道:“很多啊,假如说我真能成为亚洲青帮协会的副会长,那至少我手里又多掌握了一点筹码,而这些筹码很有可能就会成为我未来的免死金牌,至少在我回国后,某些人可能就不敢轻易动我了。”
柳韵芝嘴角微翘,“你指的是王泰平那几个老家伙?”
我很不敢置信问道:“他妈的,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事情?”
柳韵芝笑了笑,“其实在来韩国之前,我是先去了趟日本,张志山跟我说了很多,基本上我该知道的都知道的差不多了,再加上你刚才跟我说的这些,我大概也明白了你为什么会留在韩国,并且心甘情愿替张志山做事,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你误会张志山了,因为他根本不是利用你,他也从没想过要利用你来把青帮打入国内,他真正的目的是希望你能助他一臂之力,原因就是他现在迫切的想要带领亚洲青帮协会来个转型,直白点说,他现在就是想要给青帮协会洗白,但因为阻力实在是太大,所以他才刻意把你提拔上去,一旦等你坐稳了青帮协会会长的位置,那接下来就是大清洗的时候了,所有不听你话的人,所有阻碍他计划的人,都会被清洗,而且他也非常肯定你会帮他这个忙,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非常了解你,他知道你这辈子最恨的就是丨毒丨品生意,而张志山现在也恨透了自己把丨毒丨品生意做的这么大,只可惜他一个人没办法给青帮洗白,如果有你的帮助,这一切可能就会顺利很多,现在明白了吗?”
听完柳韵芝这番话后,我先是跟她问了句,“你相信张志山真的要洗白?”
柳韵芝点了点头,“知道他这次为什么会去日本吗?你以为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找望月家族复仇?你错了,他看中的是望月家族手里掌握的那些正当生意,而这些东西也正是张志山现在急需要的,一旦被他掌控望月家族,接下来他就会以日本为中心,然后扩张自己的生意,按照他的说法,可能是要覆盖整个东南亚,总之他野心很大。”
我呵呵笑了笑,又问了句,“如果他成功了,你也会得到你想要的利益,对吗?”
柳韵芝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跟我反问了句,“你不觉得这对你来讲,也是一次机会吗?一旦张志山这个计划成功的话,你作为最大的功臣,我想他肯定不会亏待你,这比你当个什么亚洲青帮协会的会长不要好很多吗?”
听到她这话后,我确实有点心动了!
我刚开始真以为柳韵芝大老远从国内跑来这里,是想帮助我挺过这次难关,以至于我还感动了好一会,结果没想到她原来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这当真是让我有种很强大的挫败感,难道我在她眼里永远都只是一颗棋子?
当然,如果仅仅只是被她当做一颗棋子,其实也没什么,我跟她认识这么多年,接触过这么多次,起码我可以肯定她不会把我置于危险当中,但张志山就不一样了,即使真如柳韵芝说的那样,他只是想让我助他一臂之力,可说白了,这不照样是想利用我,而且以他的行事风格,谁知道在他计划完成后,他会不会连我一起灭口?
就在我脑子里稀里糊涂乱想的时候,柳韵芝突然又跟我说道:“前段时间我才知道,你的初澜集团现在也正面临着转型,很不错,这个决定是英明的,但说句实话,即便是你们转型成功了,以国内目前的经济状况来讲,你们最后想要有多大的发展也不可能了,除非你们能尽快的把所有赚钱的业务往海外扩张,否则的话……”
没等她把话说完,我连忙打断她,“等等,怎么又扯到初澜集团了?”
柳韵芝笑回道:“我是想要提醒你眼界放宽点,别只盯着国内那点小生意,你们初澜集团经过这些年的积累虽然已经赚到不少钱了,可你要想把企业做强做大,你必须得尽快在海外站稳脚跟,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打造属于自己的商业帝国,才能真正摆脱国内某些人对你的威胁,恰好张志山在东南亚有着无敌的资源,更主要是他刚好也想转型做正经生意,所以我觉得你们两个之间肯定有大把的机会合作,这是很划得来的各取所需,你还有什么好考虑的?”
我冷笑说道:“娘们,你了解张志山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柳韵芝愣了下,“怎么?你是不相信他,还是嫌弃他身上有太多的污点?”
我自嘲笑道:“嫌弃谈不上,毕竟我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我只是搞不懂,他花那么多年的时间来控制整个东南亚的丨毒丨品生意,现在居然说要洗白,这到底是为了什么?而且青帮协会也根本就不是他说的算,据我所知,他上头还有好几个大人物,如果这些人不同意他转型的话,难道他还敢强来不成?”
柳韵芝轻笑声,说道:“张志山之所以想要洗白,就是因为他想脱离上头那几个人!”
我长吁口气,“看来你是铁了心要相信他了,可我还是想要告诉你,我没你那么大的野心,我更没有张志山那么大的野心,我现在只有两个心愿,找回曾紫若,尽快回国,什么狗屁商业帝国,说真的,我已经没什么兴趣了。”
柳韵芝似乎觉得很无奈,说道:“你觉得你还有别的选择吗?”
我低头想了会,“没关系,人在屋檐下嘛,我还能怎么办?”
柳韵芝端起被我喝过的那杯茶,很含糊的说了句,“你好不容易逃离国内那个圈子里,难道你就没想过,干脆不回去了?”
我深呼吸口气,“行了,你也别跟我灌迷魂*,我要怎么做,我自己心里有数,还真用不着你来给我指点,你该干嘛干嘛去,当然,你要留在这里我肯定也没意见,能有你这么个高手保护,我晚上还能睡好觉呢!”
没等柳韵芝再次开口,我立即把金智秀叫来,跟她吩咐道:“你给客人安排个房间,不能怠慢了!”
金智秀点了点头,“好的,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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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柳韵芝穿戴整齐安静的坐在房间里,窗外一片漆黑,隔壁的张邪早已经搂着金智秀呼呼大睡了,楼下管家跟几位佣人也早已经睡着,可柳她不但毫无睡意,甚至还格外的精神抖擞。
许久后,她站起身走到阳台上,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她嘴角微翘,自言自语呢喃了句,“还真是个不知好歹的家伙啊!”
这句话很明显说的就是张邪,但很奇怪,她没有当面把这话说给他听。
而就在这时,不远处的马路上突然驶来一辆车,灯光很耀眼。
柳韵芝猛然皱眉,直到车子快要开到别墅院子外的时候,她伸手撑着阳台栏杆,身子用力一跃,轻轻松松就从二楼跳了下去,晚上在院子里值夜班的几个保镖当然发现了柳韵芝的身影,可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柳韵芝一个箭步冲到院墙前,双脚一蹬,整个人凌空而起,直接从院子里跳了出去。
几位保镖连忙跑去打开院门,这时候他们才看清楚,刚刚翻墙出去的人原来就是白天那位女贵客,他们本来是想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还没等他们开口,突然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院子门口,从车上走下来的是一位大块头的肌肉男,黑头发,黄皮肤,唯独那双眼眸却泛着蓝色,更主要是他身上那股子杀气非常的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