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这番话说完后,老二最先走过去提走一个袋子,剩下那四个老家伙当然也不敢不要,最后我又让管家派人把他们分别送走,至于他们会不会帮我完成任务,说实话,我心里也没底,我现在只不过是想赌一把而已。
管家显然也跟我有同样的顾虑,他走到我身边,很担心的跟我问了句,“少爷,他们值得去信任吗?”
我摇了摇头,笑回道:“这年代最奢侈的就是信任两个字了,他们既然会背叛宋明昊,如果我相信他们的话,指不定有一天他们也会背叛我,我这次只不过是利用他们而已,等宋明昊死了,那也就是他们的死期到了。”
管家低着头沉声说道:“还是少爷手段高明!”
我呵呵笑了笑,“现在拍马屁还早了点,等宋明昊死了再说吧!”
没等管家再次开口,我转身走进了地下室内的洗手间,在对着水龙头把身上的血迹稍微冲洗了下后,我很快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然后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在对付新义会的这场战争中,现在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接下来就看那五个老家伙的表现了,如果他们真让我失望的话,那我当然也不介意亲自动手。
杀几个人而已,我似乎早已经信手拈来。
而就在我刚从房间走出来,迎面就碰上了神情慌张的金智秀,她在见到我后,连忙跟我说道:“少爷不好了,刚刚有个女的说要找你,管家不让她进来,结果她就把管家给打伤了,外面的保镖也快要顶不住了,你赶紧躲躲吧!”
我猛然皱眉,连忙说道:“别管我,你赶紧带着佣人下去地下室!”
在把金智秀推开后,我转身准备去房间里拿枪,可就在这时候,楼下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我大老远跑过来要见你,结果你们就这么不欢迎,只可惜你外面安排的那些保镖实在是太弱了,真不知道他们怎么保护你!”
听到这声音后,我很不敢置信的转头望向楼下,见到的不是别人,而是那个本应该在深圳的柳韵芝,她穿着套很休闲的衣服,戴着顶鸭舌帽,可即使如此,也依然无法掩盖她那自带光环的强大气质。
当看着她笑意盈盈盯着我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无比的亲切,尽管我跟柳韵芝之间有着太多太多的纠葛恩怨,尽管在来韩国之前,我还在电话里把她气了一顿,可现在身处异国他乡,能见到一位我曾经很熟悉朋友,这种感觉当然很愉悦,不过很快我也有点想不明白了,她知道我在韩国不意外,但她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连忙下楼,然后走到柳韵芝面前,盯着眼前这张熟悉的堪称祸水般的脸庞,我傻傻的发呆了许久,这时候管家拿着枪突然从外面走进来,但也没等他开口,我连忙跟他挥了挥手,说道:“自己人,把枪放下吧!”
管家愣了下,也老老实实把枪收起来。
柳韵芝突然皱眉,跟我问了句,“身上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杀人了?”
我自嘲笑了笑,“连这个都瞒不住你,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已经完全没有秘密可言了?”
柳韵芝嘴角勾起个邪魅的笑容,“当然不是,至少我还没搞明白,你跟张志山是怎么混到一起了?”
我很惊讶道:“怎么?你认识张志山,还是你本身跟张志山就很熟悉?”
柳韵芝笑回道:“熟悉谈不上,只不过很多年前打过交道而已,实不相瞒,这次我也是通过他才找到你的。”
我低下头,很好奇问了句,“然后呢?见我一面就回去?”
柳韵芝摇了摇头,“我等你一起回去!”
我惊讶于柳韵芝的突然到来,我更惊讶她居然还认识张志山,但我最惊讶的还是她刚刚说的这句话,居然要等我一起回去,那这是不是意味着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她都会待在我身边,或者说是想帮我挺过现在的难关?
我邀请她来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我又吩咐金智秀给她倒了杯茶。
接着,我又跟她问了句,“你是单枪匹马杀过来的?”
柳韵芝端起茶杯,笑回道:“不然呢,难道我还要带几个保镖跟着?”
“那倒不用,以你的身手,保镖可能只会拖累你!”我尴尬笑了笑,又说道,“那你刚刚说要等我一起回去到底什么意思啊?我不瞒你,我现在可是跟着张志山混的,短时间内,我恐怕还没法脱身,而且我这个时候回去的话,估计还会死的更惨,另外我也得提醒你,我现在可是四面受敌,我甚至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回得去。”
柳韵芝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在国内实在是太无趣了,如果真能给我找点事情做的话,我会很开心。”
我眯眼盯着她,试探着又问了句,“这么说,你这次真是打算来帮我的?”
柳韵芝沉默了会,轻声回道:“你可以这么理解,但你应该也了解我的行事风格,如果没有利益的事情,即便是兴趣再大,我也绝不会去做,所以帮你是一回事,为我自己争取足够的利益才是我真正来这边的目的。”
我点了点头,又问道:“我很好奇,到底还有什么利益能让你这种兴师动众的?”
柳韵芝放下手里的茶杯,微笑道:“这是我跟张志山之间的秘密,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我很没好气说道:“我怎么老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玩在鼓掌之间?”
柳韵芝更没好气道:“你应该庆幸,你现在还活着!”
听到她这话后,我叹了叹气,又问了句,“对了,我来韩国之前让你帮我做的事情怎么样了?还有曾国庆,他现在还好吧?”
柳韵芝轻声回道:“该做的我都帮你做了,但是曾国庆已经消失很久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我自嘲笑了笑,“如果换成我的话,自己的女儿突然消息,可能我会比他更崩溃。”
柳韵芝好奇问了句,“你来韩国也这么长时间了,难道就没有她的消息?”
我长吁口气,苦笑回道:“有啊,陈晓东告诉我她被送去黑榜组织了。”
柳韵芝微邹眉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估计就麻烦了。”
我很烦躁的伸手拍了拍额头,“算了,不说这个。”
柳韵芝当然也没继续跟我在这个话题聊下去,但在沉默了会后,她突然又主动开口跟我说道:“事实上你在韩国这边所经历的事情我都知道,所以我才会联系张志山,然后找到你的,实不相瞒,这次我之所以会来这里,其实也是张志山要求我来的,他说你现在有危险,急需要我的帮助,为了说服我,他甚至还答应了我许多条件,而那些条件也正是我想要争取的利益,恰巧我也想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打着什么算盘,所以我来了。”
我很哭笑不得,说道:“你他妈就不能让我多感动一会?”
柳韵芝嗤笑声,“别矫情了,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跟答应跟张志山做事?难道真的只是因为他救了你?”
我笑了笑,下意识伸手端起她面前那杯茶喝了口,柳韵芝瞪了我一眼,不过她也没有说什么,之后我也跟她解释道:“如果不是他想办法把我从监狱捞出来,估计我这时候都没命了,所以我也没办法,只能答应给他做事,可我又觉得很不甘心,那怎么办?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在他利用我的时候,我也利用他,如此而已,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