朴恩惠苦笑声,又问了句,“你们觉得他能完成任务吗?”
贾朝阳微笑回道:“他现在没有别的选择,如果他这次失败的话,那他自己也完了。”
朴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缓缓走到胡关身边坐下,“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胡关丢掉手里的烟头,转头跟她挤出个笑容,说道:“帮个忙,你给我订一张明天去伦敦的机票,我先去那边打听下,看能不能找到曾紫若的下落,我想早点完成任务,然后回来帮助张邪,他现在一个人在韩国这边太危险了,先不说张志山那个老狐狸会不会反咬他一口,单单就是新义会也够他忙了。”
朴恩惠愣了下,“确定明天吗?”
胡关点了点头,“对,越早越好!”
朴恩惠叹气回道:“行,那我现在给你订!”
这时候,贾朝阳又说了句,“我建议你最好别留在韩国这边,张邪他既然没说让你帮忙,我相信他自己肯定有把握搞得定,而且你已经离开国内这么长时间了,你得回去跟你父亲交差。”
胡关仰头望着天花板下发呆了许久,似乎很自嘲的说道:“自从我退役回到国内后,其实我一直挺后悔的,因为我明明已经很努力的在适应国内的环境了,我明明已经很努力的在尝试着开始新的生活了,可结果我还是跟很多人合不来,跟那边的环境也相处很不融洽,直到遇见张邪,是他给了我提供了一个全新的生活,尽管我们之间很少有过单独交流,可是我知道,他是打心眼里在把我当兄弟对待,现在兄弟有难了,难道他不开口说让我帮忙,我就不帮吗?”
听了这番话后,贾朝阳有点无奈,“行,那我也劝你了,总之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不管怎么样,即便是张邪最后任务失败了,你也必须得给我回到国内去,答应我,好吗?”
就在他话音刚落,敲门声骤然响起。
胡关下意识从身上掏出枪,然后悄悄潜伏到门口,问了句,“谁在外面?”
对面立即回道:“是我,六号!”
所谓的六号,其实就是组织上给他们取的代号,贾朝阳以前在在韩国这边总共安插了七位特情,上次死了五个,现在还只剩下两个,六号就是他安排在张志山那个别墅区的保安,而七号也就是朴恩惠。
胡关马上打开门,走进来的果然是那位保安。
他在跟胡关打招呼后,立即走到躺在床上的贾朝阳面前,说道:“车我已经准备好了,就在外面,咱们连夜出发,到达仁川那边后,会有船接应,我们可以直接偷渡去山东威海。”
贾朝阳点了点头,“行,那咱们就出发吧!”
胡关很不解问了句,“搞这么麻烦干什么,直接来向你国内,让他们来接啊!”
“不行!”贾朝阳摇了摇头,很坚决道,“你忘了吗,钱亮现在已经叛变了,如果我现在联系国内,让他知道的话,那他说不定就会找张志山在半路把我干掉,还是偷渡比较安全!”
这时候,朴恩惠已经把所有的药品都收拾好了,她亲自交给那位六号,然后还嘱咐他要记得帮贾朝阳换药,在确定没什么可交待的后,他们很快就搀扶着贾朝阳上了外面那辆黑色商务车。
直到车子慢慢消失在眼前,站在路边的胡关轻轻把朴恩惠抱在怀里,然后脑袋趴在她耳边,说道:“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带着你们母女俩回国,我要娶你为妻!”
朴恩惠很安静趴在她怀里,微笑回道:“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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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伦敦,在郊区某地下实验基地。
一位穿着紧身衣的女孩,正在挥汗如雨使劲对着面前的沙包出气,她没有戴手套,可她出拳的速度却越来越快,最巅峰时期已经达到了三秒钟出二十拳的速度,而且还能保持每一拳都发挥出了最大的力度。
仅仅不到两分钟,那个硕大的沙包,直接被她一拳砸烂。
可她似乎还没有过瘾,马上又从地上单手提起个沙包挂在上面,然后继续对着沙包出气,每打烂一个沙包,她又从地上提起另外个沙包,以此反复,足足半个小时里,她愣是靠拳头击烂了二十个沙包。
直到半个小时后,不远处的铁门缓缓打开,一位穿着白大褂的英国男子走到她身边,用标准的英语跟她说道:“五号,现在有任务交给你,准备好了吗?”
女孩狠狠一拳打烂面前的沙包,然后面无表情的转身,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那似乎变成深蓝色眼眸,这对一个亚洲女孩来讲,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而在听到英国男子的命令后,她也立即低着头,回道:“随时待命!”
英国男子很满意点了点头,立即转身走出了铁门外。
女孩看着铁门被关上后,又继续对着沙包出气。
谁能想到,她已经半个月没睡觉了?
一夜待在书房没睡,我依然精神抖擞。
直到早上六点,就在我正准备走出书房的时候,敲门声骤然响起,我下意识喊了声请进,可是等了半天都没见到有人推门进来,我这才想起昨晚我好像已经把门反锁了,于是我赶紧跑去把门打开,起初我以为是金智秀站在门口,但没想到竟然是张志山,他笑容灿烂盯着我看了许久,问我要不要邀请他进去。
我愣了下,连忙回道:“当然,这本身就是你的书房。”
张志山哈哈笑了笑,“确定没有什么我不该看到的秘密?”
我笑回道:“真有秘密的话,我也不会给你看到。”
张志山马上从我身旁绕过,然后走进了书房,站在那张开放式的书桌前,他眼神很凝重的盯着那被我贴满整个墙壁的资料发呆了许久,这些资料对他来讲,肯定是早就烂熟于心了,但他可能是没想到我仅仅只用了两个晚上就把这些重要的东西梳理完毕,他很明显有点诧异,甚至是觉得不敢置信。
我一直安静的站在他身旁,我在等着他开口。
终于,在保持了长达五六分钟的沉默后,张志山从书桌上拿起支大头笔,然后走到那面墙壁前,接着他就用笔在宋明昊那张照片下方画了个小圆圈,说道:“管家还遗漏了一个重要的情报,新义会除了宋明昊这老家伙外,他背后其实还有个更加手腕通天的角色,这个人就是仁川市的一位高级官员,新义会这些年能在仁川发展的这么顺利,基本上就是靠这位官员在背后撑腰,如果你想要彻底瓦解新义会的话,首先要处理的肯定就是这个人,你等下再让管家给你收集一份关于这位官员的资料,然后仔细研究下。”
我皱眉想了会,轻声问道:“既然新义会在仁川有靠山,那你们应该也有靠山吧?”
张志山倒回我面前,微笑道:“一个所谓的新义会跟我们青帮比起来,这完全就不是一个级别,我们当然也有我们的关系,毫不夸张的说,只要我们愿意的话,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我们甚至可以干预到他们每一届的总统选举,因为我们有足够的钱,所以当我们要结交的时候,肯定不会说在某个小地方去讨好某个官员,我们要拉拢的那可都是在青瓦台真正有权有势的人,仁川这个小地方我还真不怎么看得上。”